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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最熱鬨的地段，掛起了一塊新招牌——
修仙信用合作社
招牌是錢多多找人做的，上等紫檀木，鑲金邊，字是某個書法大家寫的，花了一千靈石。
葉凡看著這塊招牌，心疼了半天。
一千靈石，夠買一千張清水符了。
但錢多多堅持：“要有排麵！冇排麵誰信你？”
葉凡想了想，同意了。
合作社門口擺著兩張桌子。
一張坐著錢多多，負責登記客戶資料。
一張坐著葉凡，負責審批貸款。
趙虎帶著幾個負債宗弟子，穿著統一的灰色製服，負責維持秩序。
柳若霜也來了。她站在葉凡身後，負責鑒定法器抵押——這是葉凡請來的，一個月五百靈石工錢。
第一天，門可羅雀。
偶爾有人路過，看一眼招牌，搖搖頭走開。
第二天，來了幾個好奇的散修。
他們問東問西，問完就走，一個都冇留下。
第三天，炸了。
“真的假的？月息10%？”
一個瘦弱的散修站在櫃檯前，手都在抖。他穿著打滿補丁的布衣，臉上刻滿風霜，眼窩深陷，看起來四十多歲——在修真界，這種麵相說明修為低、壽命短、活得很苦。
他叫張三，煉氣三層，欠了高利貸三千靈石，月息30%，快要被榨乾了。
葉凡點頭。
“真的。但要有抵押——靈藥、法器，或者未來的勞動力，都行。”
張三咬牙。
“我……我隻有這雙手。”
葉凡笑了。
“那就簽勞務合同。我借你三千，把債還了。以後每月還我三百加利息，乾滿一年，債務清零。”
張三紅著眼簽了字。
拿著三千靈石離開時，他回頭深深鞠了一躬。
錢多多湊過來，小聲問：“兄弟，他要是跑了呢？”
葉凡指了指身後牆上貼的一排符籙。
那是從係統商城買的追債符，五千靈石一張。買了就能鎖定欠債人的位置，無論他跑到天涯海角。
“跑不了。”
錢多多豎起大拇指。
第七天，合作社的客戶突破一百人。
第八天，兩百人。
第十天，葉凡看著賬本，默默算了一筆賬——
貸出資金：五十萬靈石。
月息10%，每月利息收入：五萬靈石。
刨除成本和壞賬，淨利潤約三萬。
加上符籙生意的兩萬……
一個月五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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