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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不住了。
第四天上午，他親自帶人找到葉凡的地攤。
“小子，懂不懂規矩？”
葉凡正在給一個散修找零，頭都冇抬。
“什麼規矩？”
周扒皮一把掀翻攤位，符籙散落一地。
“坊市的符籙生意，是我萬符閣說了算！你再敢低價賣，我讓你在坊市待不下去！”
那個買符的散修嚇得趕緊溜了。
葉凡慢慢站起來，看著散落一地的符籙，然後抬頭看周扒皮。
“掌櫃的，你掀我攤子，我不生氣。”
他頓了頓。
“但你掀的，是我三百張符籙。一張成本一靈石，一共三百靈石。賠嗎？”
周扒皮被氣笑了。
“賠？老子冇讓你賠我生意損失就不錯了！”
葉凡點頭。
“不賠是吧？”
他從懷裡掏出一疊符籙——不是清水符，是另一種。
聚靈符。
市價20靈石一張。
葉凡的地攤上，標價15。
周扒皮臉色變了。
清水符是低端貨，利潤薄，讓給葉凡也無所謂。但聚靈符是中端市場的主力，這一降價，他的生意至少損失三成。
“你——”
葉凡打斷他。
“掌櫃的，我成本低，耗得起。”
他指著遠處另外幾家符籙店。
“你可以繼續掀我攤子。但掀一次，我降價一毛。掀十次，我降價一塊。我三百多張符籙，夠你掀很久。”
“等我把價格砸到一塊錢一張，你猜那些散修會去哪買？”
周扒皮額頭冒汗。
他做了三十年生意，第一次遇到這種人——
不怕虧，不怕賠，不怕掀攤子。
他怕什麼？
葉凡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
“我什麼都不怕。因為我欠的債，你這輩子都還不起。”
三天後，萬符閣掛出招牌：全場符籙清倉處理。
周扒皮虧了三千靈石，灰溜溜退出中低端市場。
而葉凡的地攤，成了坊市最火的符籙鋪子。
當日淨利潤：1.2萬靈石
葉凡看著係統麵板，笑了。
雖然離一個億還差得遠——
但至少，有希望了。
他收起攤位，轉身往回走。
路過萬符閣時，看見周扒皮站在門口，滿臉陰鬱地看著他。
葉凡朝他點點頭。
“掌櫃的，以後合作。”
周扒皮臉都綠了。
“故善戰者，立於不敗之地，而不失敵之敗也。”
——《孫子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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