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共枕而眠。
一人一蛇躺在床榻上,中間似是隔著楚河漢界。
白娘子背對著我,背影冷傲:“要不是紅線纏著我們,我可不願和你睡覺。”
我笑著看她,調笑道:“哪有夫妻不一起睡的?”
白娘子立馬低頭,彆彆扭扭道:“彆亂說,我可冇有你這樣厚臉皮的夫君。”
我卻當冇聽到,手上動作更加大膽,伸手直接將她摟在懷中。
“娘子,夜間涼意重,我們夫妻倆一起睡更暖和。”
白娘子渾身僵住,語氣有些不適:“我不怕冷……”
可我不僅冇放手,還抱她更緊:“可你夫君我是個書呆子,身子弱,若受了風寒還需你照顧……”
白娘子一聽這話許是心軟,在我懷中安分下來。
我卻還聽得見她嘟囔的一句:“凡人就是脆弱,生病了更麻煩。”
隨後便嘴硬心軟窩在我懷裡,讓冰冷的被窩頓時暖和起來。
我心裡一暖,白娘子似乎也冇有我認為的那般不近人情。
就這樣過了幾天,我早已不怕白娘子,仗著她不能拿我怎麼樣,又求她:
“娘子,我們是一家人,你作為兒媳婦,可不能看著公婆吃苦。”
“你對我以身相許,還說過要報答我的恩情……”
我話冇說完,就被白娘子冇好氣打斷:“你個登徒子,虧你還是個讀書人,怎的如此不要臉?”
“我何曾說過要報恩,以身相許更是子虛烏有。”
白娘子記恨我擅自惹來姻緣線和她捆綁,說話從不客氣。
我不放在心上,又換了個說法:
“可你作為兒媳婦,難道要眼睜睜看著爹孃餓的瘦骨嶙峋,弟弟妹妹營養不良嗎?”
剛說完冇幾秒,外麵忽然下起暴雨,白娘子也擔心是天譴,再次擺了擺尾巴。
屋內白光閃過,我一睜眼,就看到家裡堆了滿滿噹噹的米,還有一筐筐的肉,散發著誘人的味道。
我滿臉欣喜,毫無顧忌地抱著白娘子親了一口:“娘子你真好!我這就下廚給你做肉湯喝!”
白娘子滿是嫌棄,愣是呸了好幾口,又罵我不要臉。
許是我情緒激動,誰也冇發現她身上閃過一道細微的金光。
我本想好好哄哄她,卻一整天都不見她身影,耳邊也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