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高層的郵箱。
做完這一切,我將錄音筆和手機卡一起掰斷,扔進下水道。
反噬的大戲,正式開幕。
9我冇有回家,而是打車去了那家五星級酒店。
那場“公開處刑”,我要親眼見證。
我換上黑色小禮裙,畫上精緻的妝容,烈焰紅唇。
我走進浪漫的宴會廳,像個無關賓客,在角落坐下,點了一杯香檳。
我聽到幾個衣著光鮮的人在議論。
“看到冇,那就是雅雅總,今天的主角,笑得跟朵花似的,誰知道呢?”
“怎麼了?”
“你新來的吧?
這位可是個笑麵虎。
聽說上次市場部有個經理,仗著是元老,在會上頂了她幾句,你猜怎麼著?”
“怎麼了?”
“第二天人就冇了,據說是被外派到非洲開拓新市場去了,這輩子估計都回不來了。
挖煤還是挖礦就不知道了。”
“嘶……這麼狠?”
“所以啊,今天這場求婚,有好戲看了。”
我端起酒杯,笑意更深。
原來如此,這是一場女王的遊戲。
許陽顯然下了血本,玫瑰花海,夢幻燈光。
他邀請了所有同事,包括董事長。
他要在這最風光的時刻,向雅雅求婚,完成人生的終極一躍。
他穿著白色西裝,手捧鮮花,單膝跪地。
背後的大螢幕,本該播放浪漫MV。
此刻,它是我為他準備的斷頭台,多虧了蘇曉一個紅包搞定了音響師。
螢幕亮起,傳出的卻是一段清晰的錄音。
“……你女兒是百年難遇的福星滿格,不用這種至陰至邪的法子,怎麼可能逆天改命?”
“她不過是你們通往富貴路上的一塊墊腳石……能為自己的哥哥折壽,是她的榮幸。”
“隻要能娶到雅雅,付出什麼代價都值得。”
“反正她是我妹,她的命,就是我的。”
……“折壽怎麼了?
能給你哥換一輩子榮華富貴,是你的福氣!”
……“為了娶到雅雅,你的命,我就是要定了。”
一段段對話,一句句冰冷的話語,迴盪在整個宴會廳。
所有人都驚呆了。
許陽的臉,血色儘失。
他驚恐地回頭看著大螢幕,嘴唇哆嗦,說不出一字。
穿著火紅色長裙的雅雅,緩緩走到他麵前。
她的美貌,此刻帶著鋒利。
“許陽。”
她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無比。
“偷妹妹的命來求婚,你配嗎?”
說完,她揚起手,一個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