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文字開始扭曲。
我腦海中閃回著過去的片段。
我哥搶走我唯一的糖,對媽說是我弄丟了,媽媽隻讓我以後小心點。
我想起“湯圓”在我懷裡抽搐,身體從溫熱到冰冷,僵硬。
車輪碾過那沉悶的響聲,和空氣中的血腥味。
那一刻,我媽興奮的聲音和“湯圓”微弱的嗚咽交織,成了我永恒的噩夢。
絕望將我淹冇。
所有搜尋都是死衚衕。
我鬼使神差地在搜尋框裡,敲下幾個字。
“如何快速無痛自殺”。
螢幕上跳出無數鏈接,心理乾預熱線,新聞報道……我麻木地看著,第一次想到了死。
這時,一個本地新聞彈窗跳出。
標題是《觸目驚心!
小區流浪貓遭虐殺,手段殘忍引眾怒》。
我點進去,血肉模糊的照片,和“湯圓”的死狀重疊。
評論區裡,無數人咒罵凶手不得好死。
我死死盯著照片,心裡有什麼東西,斷了。
憑什麼?
憑什麼該死的是我?
憑什麼善良被欺淩,無辜被碾碎?
憑什麼我要為他們的貪婪自私付出生命?
一股冰冷的恨意,從脊椎攀升,沖垮了所有悲傷和絕望。
我不想死了。
我想讓他們死。
我想讓他們,一個一個,掉進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我看著螢幕倒影裡陌生的自己,雙眼通紅,麵色慘白,嘴角卻勾起一個扭曲的弧度。
我試著報警。
“你好,我要報警,我的家人要用邪術害死我……”“小姐,請問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或者看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需要我們幫你聯絡心理醫生嗎?”
電話那頭,是公式化的勸解。
我又打給從小最疼我的姑姑。
“昭昭啊,你怎麼能這麼想你爸媽呢?
他們都是為你好啊。
你哥有出息了,全家都沾光,你做妹妹的,犧牲一點怎麼了?
快回家給你爸媽道個歉,彆不懂事了。”
聽著忙音,我靠在網吧油膩的牆上,無聲地笑了。
看,這就是我的親人。
這就是我能求助的世界。
全世界都告訴我,是我錯了。
好啊,真好啊。
你們都覺得我該死,那我偏要活著。
不光要活著,我還要親眼看著你們,一個一個,掉進地獄。
這時,我在一個已關閉論壇的網頁快照裡,找到了一段殘缺的記載。
“……以血為媒,以親為鏈,奪其生氣,壯我己身。
此法大逆,然有破解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