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買下你的武器和秘密的錢。
她讓我轉告你,拿了錢就消失,以後你們井水不犯河水。
但她也想看看,一個掙脫了枷鎖的你,能飛多高,能咬死多少人。”
我看著那張輕飄飄的紙,它背後是彆人的命,是我哥的野心,也是雅雅的冷酷手段。
我笑了,把它小心收好。
“臟?
錢就是錢,冇有臟不臟的。”
我看著蘇曉震驚的目光,語氣平靜。
“這是我應得的,是我用半條命換來的。”
10厄運的反噬,是精準、加倍、且誅心的。
許陽被公司光速開除,並被起訴追討钜額賠償。
他在拘留所待了幾天,竟因證據鏈的一個小瑕疵被保釋。
他出來後,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就在他最絕望時,卻在路邊買了一張刮刮樂,中了二十萬。
他欣喜若狂,以為“好運”回來了。
他拿著這筆錢,冇有還債,而是衝進了證券交易所。
他要翻本,要奪回一切!
我的“祝福”開始應驗了。
他彷彿開了天眼,買什麼漲什麼。
半個月,二十萬滾成了一百萬。
他開始張狂,說自己是天生股神。
他嚐到甜頭,野心膨脹。
他加槓桿,把所有身家,連同父母的養老金,全部押了進去。
所有人都勸他收手,可他紅著眼,堅信自己能一夜暴富。
就在他最得意,賬戶數字跳到最高點那天下午。
一條新聞彈出。
他重倉的公司,因財務造假、數據欺詐,被立案調查,股票停牌,開盤後連續跌停,連逃出來的機會都冇有。
他眼睜睜看著螢幕上的數字,像瀑布一樣飛流直下,最後變成一個他還不起的負數。
他親手,把自己推下了萬丈深淵。
從狂喜到絕望,僅用了幾分鐘。
精神上的淩遲,比任何酷刑都殘忍。
許陽徹底破產的同時,許建軍和王秀蓮也看到了新聞。
他們本就驚魂未定,這一下更是徹底崩潰。
為了躲債,他們傾家蕩產,還欠下高利貸。
走投無路時,他們在地下診所,想到了最後一招。
賣腎。
準備配型時,醫生看著化驗單,不耐煩地對許建軍吼道。
“賣你媽的腎!
你B型血,你老婆O型,你兒子是AB型?
你他媽當我是傻子還是你是傻子?
滾!”
許建軍如遭雷擊。
他顫抖著手,搶過化驗單,死死盯著那個“AB”。
那天深夜,我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