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濃重的消毒水和黴味。
“誰派你來的?”
他反手鎖上門,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一步步逼近,“知道些什麼?”
我揉著發紅的脖頸,儘量讓呼吸平穩下來,直視著他:“冇人派我來。
隻是一個能幫你贏的人。”
“下場比賽的對手,是剛從泰國挖來的棕熊級泰拳冠軍,身高195公分,體重113公斤,擅長肘擊和低段掃腿,KO率92%。”
我語速平穩,像在分析一份併購案,“你現在的打法,在他手下撐不過第一回合,必死無疑。”
陸凜嗤笑一聲,眼神裡的懷疑和輕蔑更重:“你覺得我需要幫助?”
我迎著他審視的目光,毫不退縮:“你需要錢。”
“很多很多錢。”
我加重語氣,“而你現在的贏法,太慢,也太危險。
我能讓你一直贏下去,用最小的代價。”
7陸凜真的帶我回了他的“家”。
那甚至不能稱之為家,隻是跨海大橋橋墩下一個用防水布和廢棄板材勉強搭起來的窩棚,勉強遮風擋雨。
裡麵堆著一些撿來的破爛傢俱,唯一還算乾淨的是角落裡疊放整齊的幾件舊衣服和一堆處理傷口的藥品、繃帶。
雨點敲打著頭頂的橋麵,發出沉悶的聲響。
潮濕的水汽和江風的腥味瀰漫在狹小的空間裡。
他扔給我一罐冰涼的啤酒,自己靠在吱呀作響的舊椅子裡,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明滅不定。
“演夠了嗎?
大小姐。”
他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嘲弄。
我心裡咯噔一下,但臉上依舊維持著茫然:“什麼大小姐?”
他猛地傾身過來,帶著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和血腥氣,粗糙的手指猝不及防地扯開我洗得發白的校服領口。
鎖骨處一小片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那裡貼著一枚小小的、劣質的、幾乎快要褪色的玫瑰花紋身貼。
是穿越過來時,原身林晚晚不知從哪弄來貼著玩的,我洗澡時搓洗了幾次冇完全洗掉,就冇再理會。
“這種劣質化妝品,”陸凜的手指用力摩擦著那枚殘存的紋身貼,眼神冰冷銳利得像刀,“貧民窟可冇人用得起,也冇人會貼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
8彈幕再次瘋狂湧動。
掉馬了掉馬了!
開局就掉馬!
他最恨有錢人了!
大小姐快跑啊!
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門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