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科幻 > 我就是要成神 > 十六章 這邊走 那邊走 隻是尋花問柳

我就是要成神 十六章 這邊走 那邊走 隻是尋花問柳

作者:係統道人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6-04-10 11:49:49

淩晨五點十七分,西江市銀泉區“打狗河”河麵上的晨霧尚未散盡。楊天龍從一場漫長而破碎的夢境中掙紮醒來,額頭上全是冰涼的冷汗。

夢裏沒有完整的敘事,隻有飛速閃過的混亂畫麵:實驗室裏刺目的藍光與旋轉的能量渦旋,他甚至“聞”到了臭氧和金屬電離的味道;一個蒼老而嘶啞的聲音重複著“鑰匙在轉動”“門已鬆動”;漫天的星光如瀑布般倒灌,其中獵戶座的腰帶三星格外明亮,明亮得不自然;最後,是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他自己的臉,穿著銀灰色的衣服,在某種無法形容的藍銀色交織的環境裏,對他點頭微笑……

心髒在胸腔裏狂跳,耳膜深處殘留著低頻的嗡鳴,像有巨大的機器在很遠的地方啟動。他坐起身,窗外城市還未完全蘇醒,隻有遠處工業園區的燈光在霧中暈開成模糊的光團。手腕上那道淡白色的環形疤痕,此刻正傳來微弱但清晰的灼熱感,彷彿皮下有根細小的血管在搏動。

這不是第一次了。自從一個月前,韋城突然開始頻繁加班、語焉不詳,自從自己那些關於“藍光”和“腦中聲音”的夢境越來越清晰、越具體,某種長久以來潛伏在生活表層下的東西,似乎正迫不及待地要浮出水麵。

他抓過床頭的手機,螢幕亮起,顯示著幾條未讀資訊。一條是單位工作群裏的例行通知,一條是母親提醒他週末迴北槐村看看外公的留言,還有一條是韋城在淩晨三點十七分發來的,隻有兩個字:“勿念。”

勿念。楊天龍盯著這兩個字,手指懸在螢幕上方。自從韋城無意中透漏在“特殊部門”工作,楊天龍就開始瞭解,這簡單的兩個字背後,往往意味著極其複雜和危險的狀況。韋城所在的那個“特殊部門”,具體做什麽他並不清楚,隻知道涉及“特殊技術安全”,保密級別極高。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但有些界線,彼此心照不宣地從未跨越。

窗外傳來早班公交車駛過的聲音,生活秩序井然的表皮再次覆蓋上來。楊天龍深吸一口氣,將那些混亂的夢境和不安的揣測暫時壓下。今天週四,他還要去上班,處理那些永遠處理不完的報表、迴複那些措辭嚴謹的公文、麵對科室王科長那張永遠寫滿“你不懂事”的臉。

起床,洗漱,對著鏡子刮鬍子。鏡中的自己,26歲,眼神裏有著體製內普通科員常見的、被瑣碎事務磨去棱角後的溫和與一絲疲憊。就是這樣一張自認為普通的臉,會在夢裏穿著銀灰製服,出現在詭異的空間裏?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自嘲的笑。也許真該聽韋城的建議,去看看心理醫生。

穿好熨燙平整的襯衫和藏青色製服外套。出門前,他習慣性地看了一眼客廳書架最上層那個不起眼的鐵皮盒子——裏麵裝著外公幾年前交給他的幾樣舊物:一枚生鏽的民兵哨子、幾張褪色的老照片、還有一枚奇詭的銀幣。外公當時神情異常嚴肅:“天龍,這些東西,收好。萬一……萬一哪天我走了,或者你遇到什麽想不通的怪事,特別是跟北槐村後山、跟‘光’有關的事,就拿著這枚銀幣,去市裏找一個叫‘四哥’的人。就說,是北槐村‘老帥’的外孫。”

“四哥”?他後來打聽過,是市文廣局早已退休的一位老民俗專家,據說懂些“老法子”。至於“光”……楊天龍隻記得小時候有一次跟外公去後山,看到過林子裏有瞬間閃過的、不像是電筒或車燈的光,但記憶模糊。外公再未提過,他也就漸漸忘了。

此刻,看著那鐵皮盒子,手腕的疤痕又隱隱一燙。他搖搖頭,鎖上門,走進尚未完全明亮的清晨。

西江市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的大樓陳舊而肅穆。一年前,楊天龍被調整了部門,領導變成了現在的王科長,辦公室在四樓東側,采光不好,常年彌漫著紙張、油墨和某種陳腐的氣息。他的辦公桌靠窗,但窗外是對麵樓的牆壁,隻有一線天光能擠進來。

上午的工作平淡如水,卻又暗流湧動。科室正在籌備一個全省係統的專項檢查迎檢,王科長將最繁瑣、最吃力不討好的基礎資料核對和報告初稿撰寫任務丟給了他,美其名曰“年輕人多鍛煉”。同科室的李姐悄悄給他發了條微信:“小心點,老王最近在局領導那裏沒少說你‘大局觀不夠’,這次報告要是出點岔子,年底評優你肯定又沒戲。”

楊天龍迴了句“謝謝李姐”,心裏沒什麽波瀾。這種打壓,從他幾年前因為堅持原則,沒給王科長親戚開綠燈的那家食品廠“行方便”之後,就開始了。他並非沒有能力調走或反抗,隻是一方麵母親總勸他“穩定壓倒一切”,另一方麵,內心深處某種奇怪的惰性或者說……疏離感,讓他覺得這一切都像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戲,他隻是個被迫參與的觀眾。就像他看待自己對韓蕊那段無疾而終的暗戀。

韓蕊。這個名字像一根細小的刺,偶爾還是會紮一下。記憶閃迴到一年多前,全省係統文藝匯演,他們局裏的民族舞蹈《西江情緣》拿了二等獎。她是他的舞伴,他是被拉去湊數的男隊員之一。排練的一個多月,是他黯淡體製生涯裏少有的一抹亮色。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柔順的長發,身上散發出的讓他感覺奇異的體香,練舞間隙大家起鬨,她也不惱,隻是臉頰微紅。那天,他鼓足勇氣,悄悄把一藍匿名花送到她手中,花簽上隻寫了一個“楊”字。後來……沒有後來。一個月後,他收到她的結婚請柬,新郎也姓楊。收到請柬那天,他在家裏對著鏡子,結結實實打了自己一記耳光。不是恨,是某種荒誕的醒悟——自己連認真去爭取的勇氣都沒有,隻敢躲在模糊的署名背後,像個怯懦的幽靈。

“小楊!楊天龍!”王科長不滿的聲音把他從迴憶裏拽出,“發什麽呆!這份資料包表,下班前必須核對完交給我!領導明天就要看!”

“好的,科長。”他低下頭,重新看向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數字。手腕的疤痕又傳來一次微弱的悸動,這次伴隨著極其短暫的一陣眩暈,視野邊緣似乎有淡藍色的光斑一閃而過。他閉了閉眼,再睜開,一切正常。

是沒休息好,還是……

他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在數字上,但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向昨晚的夢,飄向韋城那“勿念”二字,飄向外公鐵盒裏那枚奇詭的銀幣,飄向北槐村後山的迷霧和傳說中失蹤的村民。

“這邊走,那邊走,隻是尋花柳。”他腦海裏莫名冒出這句不知從哪裏聽來的詞句,帶著某種戲謔又蒼涼的調子。自己的人生,不也正是如此嗎?在體製的迷宮裏這邊走,那邊走,以為是在追尋些什麽,事業?愛情?認可?最後卻發現可能隻是在一片看似繁華、實則虛幻的“花柳”叢中打轉。而那些真正重要的、與自己血脈相連的、甚至可能撼動認知的“東西”,卻被忽略、被遺忘、被壓在鐵皮盒子和童年模糊記憶的底層。

午休時間,楊天龍避開食堂嘈雜的人群,獨自走到辦公樓後僻靜的小花園。他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媽,你迴北槐了嗎,外公最近身體怎麽樣?”

“沒迴,最近來你小姨來我這玩,說外公還是老樣子,天天早上還練他那套拳,雷打不動。”母親的聲音透著笑意,隨即又壓低,“就是有時候半夜會醒,坐在院子裏發呆,問他,就說夢見以前山裏的事了。”

山裏的事。楊天龍心裏一動。“媽,我好像記得外公說過,村裏有幾個人在山裏失蹤了,那時我沒在意,你瞭解具體情況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母親的聲音變得有些謹慎:“你問這個幹嘛?都是陳年舊事了。”

“就是突然想起來,有點好奇。那個叫‘四哥’的能人去幫忙找,不知道後麵的情況怎樣了”

母親歎了口氣:“那時你高中,假期你都還在村裏呢,連續5天村裏五個人,進後山‘老鷹坳’那片後沒在迴來。你外公當時雖然不再是村長,但是村裏的大事都要讓你外公處理。後來報警了,派出所和民兵也進山找過,沒線索。後來沒法子,你外公憑著多年關係,請動了當時市文廣局一位退休的老專家,人家都尊稱一聲‘四哥’。四哥來了以後,沒帶搜救隊,就帶著人自己在村裏轉了轉,問了那四個人家裏的情況,要了他們的貼身舊物,然後他們幾個進了山。”

“找到了嗎?”

“後來,四哥隻帶出來兩個人。那兩人渾渾噩噩的,身上沒傷,但問什麽都說不記得,隻說好像在霧裏一直走。另外的人……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四哥跟你外公關起門來談了一下午,出來臉色很差,隻對你外公說了一句:‘老帥,那片地方,封了吧,別再讓人進去。’後來村裏就立了規矩,不許再去‘老鷹坳’深處。再後來,大家都慢慢看淡了這件事。”母親頓了頓,“天龍,你突然問這些,是不是……聽說了什麽?還是最近遇到了什麽事?”

“沒有,媽,就是隨便問問。”楊天龍連忙說,手腕的疤痕卻毫無征兆地再次發燙,這次持續時間更長,他甚至感到一絲輕微的、沿著手臂上傳的麻痹感。“外公他……除了練拳,有沒有說過別的?比如,在山裏見過什麽特別的東西?光之類的?”

“光?”母親的聲音更加疑惑,“沒聽他說過……哦,好像有一次,很多年前了,他隨口提過一句,說在5人失蹤前的三個月,他看到過山上出現‘鬼火’一樣的物體,金黃色亮得嚇人,跟閃電似的,照得滿山通明一瞬就沒了。他說可能看花眼了。你怎麽淨問這些怪力亂神的事?好好上班纔是正經。”

又閑聊幾句,掛了電話。楊天龍站在小花園裏,初秋午後的陽光透過稀疏的樹葉灑下來,明明有些暖意,他卻感到一陣寒意從心底泛起。

失蹤。迷霧。生不見人。四哥的警告。外公看到的“鬼火”。還有自己手腕上這道來曆不明、此刻異常活躍的疤痕,以及越來越清晰的、涉及“藍光”和“聲音”的夢境。

這些散落的點,如果連成線,會指向什麽?

他想起了韋城偶爾透露的隻言片語,關於他處理的“特殊事務”,關於一些“無法解釋的現象”。還有韋城那位神秘的“老闆”,據說許可權極高。

一個荒誕卻又無法忽視的念頭浮上心頭:自己,以及外公的經曆,會不會和韋城那個隱秘世界的某個角落,有著某種聯係?外公曾經給他看過的那塊灰撲撲的石頭,真的是普通的石頭嗎?

下班迴到家,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但精神卻異常清醒。楊天龍沒有開燈,在昏暗的客廳裏坐下,目光再次投向書架上的鐵皮盒子。

他走過去,取下盒子,開啟。民兵哨子、老照片、還有枚銀幣。他拿起銀幣,入手微涼,沒有任何特異之處。但當他握緊它,嚐試集中精神去“感受”時,手腕的疤痕猛地傳來一陣強烈的灼痛!與此同時,耳邊驟然響起一陣尖銳的耳鳴,視野瞬間被一片淡藍色的光幕覆蓋!

光幕中,無數破碎的畫麵和資訊流瘋狂湧入:

一個蒼老但矯健的身影,是外公!在淩晨黝黑的山林中練習拳法,動作剛猛,帶動晨霧流動。突然,頭頂樹林上空毫無征兆地出現一個模糊的、散發著柔和白光的梭形輪廓!一道凝實的、水桶粗細的純白光柱從天而降,精準地籠罩住外公!外公的動作瞬間定格,臉上浮現出茫然、痛苦、繼而空洞的神情。白光持續了大約十秒,倏然收迴,梭形輪廓無聲無息地沒入更高的天際,消失不見。外公晃了晃,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彷彿剛才隻是一瞬失神,然後搖搖頭,繼續打完剩下的拳架。但某個至關重要的“資訊包”,已經被無聲地植入又封鎖在他意識的深處。

還是那座山,但視角更高。密林深處,有微弱的不規則藍光在隱約閃爍,像是呼吸。藍光周圍的地麵植被,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和灰敗。

飛速滾動的、無法理解的符號和幾何圖形,伴隨著那個在夢境中出現過的、憂傷而嚴肅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深處迴響:“……時間斷裂……四極空間……共振點……鑰匙……門……歸鄉協議......”

“啊!”楊天龍痛呼一聲,鬆開石頭,幻象和聲音戛然而止。他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冷汗浸透了襯衫。手中的銀幣暗淡無光,毫無異狀。

那不是夢,也不是幻覺。那是被封存在銀幣裏,或者被自己血脈中的某種東西引動的……記憶碎片?資訊殘留?

他跌跌撞撞地衝到洗手間,用冷水猛衝臉頰。抬起頭,鏡中的自己臉色蒼白,眼神裏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但除了這些,還有一種被強行開啟的、對世界另一麵的駭然認知。

那個夢。那個關於不同維度空間、時間斷裂、以及另一個“自己”的夢,前所未有的清晰起來。

他衝迴客廳,開啟膝上型電腦,手指因為激動和殘餘的驚悸而微微顫抖。開機等待的十幾秒,漫長得像一個世紀。他想起了夢中那個“自己”的話:“如果你想見到我的真麵目,去開啟你的電腦……”

螢幕亮起,桌麵顯現。沒有異常。

他死死盯著螢幕,心跳如鼓。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就在他幾乎要以為那真的隻是一場過於離奇的夢境時,螢幕突然毫無征兆地一暗,並非黑屏,而是陷入了一種深不見底的幽藍。緊接著,藍色的背景中,一個身影由模糊迅速變得清晰。

銀灰色的連體製服,剪裁利落,材質看起來非布非革,泛著微光。麵容——正是楊天龍自己,但更冷峻,眼神深邃得像蘊含星空,嘴角帶著一絲看透世情的淡然微笑。.

螢幕上的“楊天龍”微微頷首,開口,聲音並非從音箱傳出,而是直接在他腦海中形成清晰的語言波動,與夢中無異:“你好,三維空間的我。或者說,沉睡的這一部分‘我們’。”

楊天龍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極度的震驚甚至壓倒了恐懼。

“很抱歉以這種方式,在這個時間點強行建立穩定連線。”“楊天龍”的聲音帶著歉意,但更多的是緊迫,“前方的‘視窗期’非常短暫且不穩定。我們長話短說。”

“你……你到底是誰?”楊天龍終於擠出一句話。

“我是你,是在四維空間基準線上存在的‘楊天龍’意識投射體。更準確地說,是‘我們’整體意識中,負責在更高維度進行觀測、計算和執行‘歸鄉協議’關鍵部分的那一個‘麵’。”螢幕上的“他”語速加快,“還記得夢中我跟你提過的‘時間斷裂’危機嗎?那不是比喻,是正在發生的現實。不同維度空間的時間軸正在因為宇宙尺度的磁場異動而失去同步,產生‘裂痕’。裂痕的蔓延,最終會導致所有維度的時間流崩潰、混合,一切歸於混沌的‘奇點’之前的狀態。六維空間的‘我們’——那是更接近本源、統籌全域性的層麵——已經推演出唯一可能的幹涉方案:在四極空間,三、四、五、六維中,同時找到特定的‘共振點’,注入校準能量,修複時間軸。”

“這……跟我有什麽關係?”楊天龍感到口幹舌燥。

“因為‘共振點’不是地點,是‘人’。”螢幕上的“他”目光如炬,“是那些在生命編碼中,因各種機緣,比如接觸星核物質、被高維能量照射、血脈遺傳特定突變等,,而被打上了‘時空錨點’印記的個體。你是其中之一,而且是目前三維空間檢測到的、印記活性最高、與‘鑰匙’,星核原體,潛在共鳴度最強的個體。你外公當年被藍影族逃亡飛船的掃描光照射,資訊植入;你幼年時接觸過星核碎片,手腕留下疤痕;你近期的夢境感應……都是印記啟用的表現。”

星核?藍影族?

“韋城……老闆……他們知道嗎?”

“518局,以及你朋友韋城所在的小組,他們接觸到了實體‘星核’,並且已經引起了‘掠奪派’深藍的注意。他們的行動是危機的一部分,但並非核心。核心在你。”

“他”的表情嚴肅起來,“三維空間的戰爭、紛爭、人與人之間的隔閡,使得大規模協同拯救成為不可能。因此,計劃必須由少數關鍵個體在無形中執行。你需要做的,不是去戰鬥,而是去‘覺醒’和‘引導’。”

“引導什麽?怎麽做?”

“引導你體內逐漸蘇醒的印記力量,在正確的時機,與正確的‘鑰匙’產生共鳴。屆時,你自然會知道該做什麽。目前,你需要保護自己,避免被‘深藍’或其在地球的代理者過早發現。他們也在尋找高活性印記個體,目的與我們相反——他們想利用時間裂痕,撬開更大的維度通道,進行掠奪或入侵。”螢幕上的影象開始出現細微的雪花和波動,聲音也變得斷續,“連線……不穩定……聽好……去北槐村……找你外公……‘老鷹坳’……有最初的‘訊號源’……小心……信任……韋城……但有些路……必須你獨自……”

話音未落,螢幕猛地一黑,隨即恢複正常桌麵。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楊天龍呆坐在電腦前,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然後又瘋狂地奔湧起來。另一個維度的自己。時間斷裂的危機。自己是“共振點”。外公的經曆不是意外。北槐村的後山藏著“訊號源”。危險與使命並存……

這一切遠遠超出了他26年來對世界的認知。同事的勾心鬥角,無疾而終的暗戀,生活的平庸乏味……在這樣一個宏大、荒誕又無比真實的宇宙危機麵前,瞬間褪色成無關緊要的背景噪點。

他抬起手,看著手腕上那道此刻已恢複平靜、但存在感無比強烈的疤痕。這不是胎記,不是傷疤,這是一個“錨點”,一個“印記”,一個將他與星辰、與時間、與一場跨越維度的救贖行動連線起來的……烙印。

窗外,夜色已濃。城市的燈火依舊璀璨,但這璀璨之下,一個普通人楊天龍的世界觀,已經悄然崩塌、重組。

他不再是那個隻能在意科長臉色、偷偷懷念無果戀情的楊天龍。他是“共振點”,是“鑰匙”的潛在持有者,是另一個維度自己的“三維投影”,是一場無聲宇宙戰爭的關鍵節點。

楊天龍低頭思索著,他感覺過往的人生是在迷宮,而現在,一條截然不同的、危險而真實的道路,在腳下裂開。

他需要答案,需要瞭解過去,才能麵對那來自未來,或者說其他維度的、沉重無比的托付。這邊走,是退迴相對“正常”的世界,也許可以裝作一切都沒發生,繼續迴去上班,應付王科長,在體製內慢慢熬資曆,將來像父母一樣退休,搬到海邊。那邊走,是深入黑暗和未知,去揭開家族傷痕的秘密,去麵對可能完全顛覆認知的真相,甚至可能再也迴不來。

“這邊走,那邊走,隻是尋花柳……”他低聲念著,嘴角泛起苦澀。

他曾以為人生的“花”是職位、是認可、“柳”是像韓蕊那樣溫暖卻不可得的愛情。現在才明白,那些或許隻是浮萍。真正的“道路”,早已被血脈中的印記、被時空的裂隙、被另一個維度自己的呼喚所註定。

在楊天龍做出決定的這一刻,西江市北郊地下實驗室深處,那兩枚共鳴的石頭光芒達到了一個短暫的峰值;獵戶座方向的訊號強度,也隨之發生了同步的、劇烈的脈動;遙遠的、不可見的維度裂縫,似乎又悄然拓寬了一絲。

這邊走,是迴望血脈與土地的根。那邊走,是仰望星空與時間的謎。而尋的,不再是虛幻的“花柳”,或許是拯救一切的微渺希望,又或許是通向毀滅的深淵入口。

楊天龍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自己必須開始走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