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抄神 第6章 危險的合作者

【第6章 危險的合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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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內，空氣彷彿凝固。

刀疤臉手中拿著柄自製的開山刀。

刀身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令人膽寒的白光，距離季賀的脖頸隻差幾公分。

“小子，挺能折騰啊。”

刀疤臉獰笑著，另一隻手伸向季賀的衣領，“老子懶得管你在網上搞什麼飛機，老子隻知道，你欠的那一百萬，今兒要是吐不出來，我就把你這顆能構思網文的腦袋給擰下來塞馬桶裡！”

季賀渾身由於精神透支而劇烈顫抖。

他死死盯著那柄刀，識海中瘋狂呼喚著：“模擬器……充值！用剛纔到賬的那十萬塊充值！快！”

【叮！檢測到十萬現金入賬，自動兌換為10次高級模擬機會】

【是否開啟即時戰術模擬？】

“開……”

“慢著。”

一個聲音突然從包間門口那幾個馬仔身後傳來。

原本嘈雜的包間瞬間安靜，幾個壯漢下意識地讓開了一條路。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穿著裁剪得體的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

看起來約莫二十七八歲，手裡把玩著一個定製版的起源網周邊打火機。

整個人透著一股與這破舊網吧格格不入的精緻感。

“沈少？”

刀疤臉看到來人，臉色變了。

他拿著手中的刀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

“您怎麼親自到這兒來了？”

被稱為沈少的男人根本冇看刀疤臉。

他推了推眼鏡。

目光在季賀那瘋狂跳動著直播後台彈幕的螢幕上掃過。

“這位兄弟現在身價可不止一百萬了。”

沈景熙開口，聲線陰柔，像是一條滑過草叢的蛇，“你要是剁了他的手，那一百萬就真成死賬了。”

“可他……”

“滾出去，這個月的利息我借他了。”沈景熙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張支票，輕飄飄地甩在刀疤臉臉上，“至於剩下的本金，過幾天找我拿。”

刀疤臉接住支票，看了一眼上麵的數額，頓時喜笑顏開。

他連個屁都冇敢放，領著一眾馬仔點頭哈腰地退了出去，還順手幫他們把那扇爛掉的門虛掩了一下。

房間裡隻剩下季賀和這個不速之客。

季賀冇有放鬆警惕。

他感覺到這個沈少身上流轉著的文氣極度陰冷粘稠，像是一個終年不見陽光的地下湖泊。

“重新認識一下，我叫沈景熙。”男人拉過剛纔被刀疤臉踹翻的椅子，慢條斯理地坐下，“你可以叫我‘票販子’，也可以叫我‘黑中介’，但在起源網內部，他們更喜歡叫我——灰產巨頭。”

季賀強撐著冷笑道：“能讓沈少親自下場撈人，我這個小卡拉米當真是受寵若驚。”

“你現在可不是小卡拉米。”

沈景熙看向季賀，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精光，

“你還真是個人才。

“能把海神三哥那個老狐狸逼到文氣反噬，當眾冒黑煙的，你是第一個。

“更重要的是，你手裡的那份鑒抄調色盤，還有那詭異的意念發文金手指，是無價之寶！”

季賀心中一緊。

這個男人不簡單，居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明麵上的牌組。

“你想乾什麼？”

“合作。”

沈景熙攤開手，打火機“叮”的一聲燃起藍火，“我知道你現在缺錢，缺地位，還被海神三哥盯上了。

“而我，手裡掌握著起源網大量小號，擁有成熟的‘刷票、控評、衝榜’產業鏈……”

沈景熙傾過身子，聲音在季賀耳邊壓得很低：“現在的網文圈，不需要什麼文人之心。

“海神三哥靠這種手段上去的，起源網也是靠這種手段維持繁榮的。

“你能放下身段把自己包裝成百裡狠吃一波黑流量，這很好。

“我不介意把你運營成下一個至高神！”

季賀腦中突然閃過前世吃過的那些爛瓜：某些所謂的運營官，在初期確實會給作者極大助力。

大神乾那種事不叫刷票，叫運營！

而一旦作者神格穩固，有些運營會反客為主。

通過掌控書評區和粉絲群，徹底架空作者。

甚至利用非法集資、強迫打賞等手段榨乾讀者最後一分錢，最後讓作者背黑鍋跑路……

這個沈景熙，簡直就是那種黑產運營官的終極加強版！

“你想要什麼？”季賀問。

“很簡單，我要你那本《苟在家族》的全部運營權。

“你作為‘百裡’，繼續在明麵上瘋狂攻擊舊神，製造流量。

“而我，會在暗處通過‘刷票’和‘控評’，把你送上今年十二天王的位置！”

沈景熙語氣十分真誠，伸出手去：“事成之後，一百萬欠債隻是毛毛雨，你會成為藍星最有權勢的人之一。”

季賀看著那隻手，識海中的模擬器突然瘋狂閃爍起來。

【警告！檢測到宿主正在接觸高度危險人物：沈景熙】

【進行未來線延伸模擬……】

【模擬結果：按照對方步調進行合作，作品如期大爆。年末，你登頂十二天王。次年，沈景熙利用你的名義非法集資一億文氣幣後跑路，你因‘惡意擾亂文道秩序’被文治局永久封禁，並在大牢中因文氣反噬暴斃】

季賀心底生出一股徹骨的寒意。

這個男人，是比刀疤臉和海神三哥更可怕的食屍鬼啊。

但現在冇得選。

如果在此刻拒絕，他絕對會被剁成泥巴。

季賀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真誠的笑容。

他伸出手，與沈景熙握在了一起。

“成交，沈總，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彷彿兩條毒蛇在陰影中媾和。

沈景熙滿意地收回手，從兜裡掏出一台嶄新的特製智慧手機放在桌上。

“這是內部定製機，防追蹤。裡麵已經幫你註冊好了新馬甲還有各種賬號。”沈景熙推了推眼鏡，“海神三哥已經動用關係封鎖了你的主號，今晚，我們要用這個新馬甲，開啟一場史無前例的刷票之戰。”

季賀接過手機。

螢幕亮起，倒映出他那雙愈發陰冷的眼睛。

沈景熙走後。

季賀獨坐在黑暗中，意念再次沉入識海。

“雖然暫時脫離了死局，但被這種毒蛇盯著，無異於與虎謀皮。

“不過……”

他看著沈景熙留下的那個裝滿了起源網小號權限的手機，冷笑起來。

“你把我當成提線木偶，卻不知道我拿的是抄神劇本。

“既然你想玩大的，那我就用你的票，刷出你這輩子都理解不了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