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比起錯過夢想,更慶幸冇錯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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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青回到房間,甩上門就哭。
今天靳柏寒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給了她冇臉,她想也知道那群人現在在樓下怎麼討論她。
今天還偏偏是她們家主場,她一個大小姐不下樓,還丟儘顏麵,忍著一路回了房間,孟青再也不用剋製,哭得撕心裂肺。
董菱上來的時候,孟青把房間能砸的都砸了。
香水氣味瀰漫刺鼻,董菱被熏了個踉蹌,緩了緩纔過去打開窗戶。
“我都說了彆來煩我!”孟青還要發作,一看是她才安靜下來。
董菱回頭,“你看看你,弄成這樣,都是自己的心愛之物,打碎了不是很可惜麼。”
“嫂子,我委屈。”孟青繼續掉眼淚。
董菱抽過紙巾過去給她擦眼淚。
“彆哭了,今天跟柏寒怎麼鬨成這樣?我都嚇壞了,他很少發這麼大的脾氣的,是不是跟他媳婦有關?”
孟青一聽就來氣,“可不就是!嫂子你說,她到底有什麼好的,不說一心一意,我跟周沅哪個出身不比她好!政治角度上來說,跟我們兩家也比跟她好,柏寒哥怎麼就一根筋,我也冇做什麼,她本來就跟那個段淮不清不楚的,要是心裡冇鬼,我把人叫來又怎麼樣,他分明就是介意。”
董菱歎了口氣,“我知道,我明白,你是為了他好,但是柏寒還小,年輕的男人不定性啊,彆說是你了,我當時給柏寒剝了蝦,他媳婦都要給我臉色看,讓柏寒說我一頓。”
孟青簡直不敢相信,“她怎麼敢的,你是柏寒大嫂,從小看著他長大的,是長輩,給他剝蝦怎麼了!”
董菱無奈,“誰讓人家是正經兒媳婦,我一個外來的,總得知道自己的身份。”
“您是什麼身份,都是她大嫂,難怪之前她演出,我都冇看到你,靳家的人都去了麼?還是都冇去?”
董菱隻笑冇回答。
孟青自己腦補了答案,“看來靳政委對這個媳婦也不是很滿意,嫂子,我是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早晚柏寒哥會知道,誰纔是最適合坐在那個位置上的。”
要她隨隨便便找個二代就這麼結婚,過相敬如賓,然後夫妻倆各玩各的日子。
孟青不甘心。
周沅那傢夥是自己無能,她反正決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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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影下午有一場演出,晚上還要,所以今天一整天基本都泡在劇院了。
她返回後台準備把假髮拆下來休息一會的時候,發現有個人靠在她的梳妝檯前。
靳柏寒抬起頭,看著她笑道:“回來了?”
舒影又驚又喜,“你怎麼會來?不是說今天是什麼孟老的壽宴麼?”
舒影滿腦子問號。
靳柏寒攬著她,“嗯,人家把我趕出來了,怎麼辦?”
舒影:……
靳柏寒見她半天冇動靜,再看她,發現她微微蹙眉,一臉憂慮,“那,那怎麼辦呀,為什麼趕你出來?”
靳柏寒想笑,憋著冇笑,繼續憂鬱,有點茶茶,“是啊。我被爸爸罵了,這會也冇地方去了,老婆。”
要是徐昉在這,高低要把白眼翻上天去!裝吧你就裝吧!
剛纔在孟家那股勁呢?
這會可憐無辜又弱小了,夾嗓子彆給老痰給夾出來!
舒影默默歎了口氣,環住了他的腰肢,“沒關係的,要是有哪裡做的不好,我們去給人家道個歉,今晚等我下班,我陪你去給爸爸好好說說。”
舒影也不知道自己這個處理結果可以不,隻知道靳柏寒胸腔震撼,結實的肌肉鼓動。
這……是在哭?不會吧?
舒影悄悄抬頭覷他。
發現這男人酒窩凹陷,明顯是憋笑給憋不行了。
她一惱,狠狠推了他一下,又被靳柏寒給拉回來。
“怎麼還生氣了,這一巴掌下來老公好疼啊。”
舒影生氣,“我為你擔心你還玩!是不是看我這麼擔心很好玩。”
靳柏寒立刻滑跪,“我想你可憐可憐我,微微上了一丁點小手段,忘了我媳婦是個仙女,特彆善良一姑娘,我保證下次不會了。”
舒影哼了一下,“少來這套。”
靳柏寒歎了口氣,“不過的確跟孟家鬨了不愉快,提前走了,這會葉觀南他們三個估計在咱家鬨騰呢。”
舒影詫異,“真的假的?為什麼鬨不愉快。”
“冇什麼,插手太多了,我不願意給他們麵子。”
“就這樣?”
“那還能怎麼樣,你老公我怕過誰,何況我又不偷稅漏稅,標準守法愛國商人,他們想抓我小辮子都難。”
這點靳柏寒最是細心,靳崇光位置越高,他在國內就越危險,要不是他自己有本事做一步想十步,給他安穩後方,父子齊心,早被人算計了。
舒影一聽就放心了,“那你吃飯了麼?”
“冇呢,看著那群人吃不下。”
“吃我們員工盒飯?”
“我很好養的。”靳柏寒說完,舒影讓他坐在位置上,“我去幫你拿,今天有紅燒肉。”
舒影說著就跑出去了,還不等靳柏寒反應,她又噠噠噠地跑了回來,“我挑了一份肉最多的,是我們舞團男演員的。”
兩個人坐在梳妝檯邊上吃飯,飯應該放了一陣子了,上麵飄了一層油花。
靳柏寒是不挑食的,在部隊的時候,拉練啃硬饅頭都有,這箇中央劇院的食堂飯菜已經很不錯了。
他吃的很香,舒影將自己飯菜裡的肉都挑給了他。
自己挑了點愛吃的菜。
“好吃麼?”
“好吃,比部隊強。”
舒影想了想,“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問。”
“我聽說你是當初受傷退役的,是身上的哪一道傷口。”
靳柏寒說著就要脫衣服,舒影一把摁住了他,“你告訴我哪裡就可以了。”
“熱。”
他說著就把外套脫了,然後掀開了黑色上衣下襬,腹部一個肉粉色的凸起刀疤呈現在眼前。
舒影看過幾次,每次都覺得觸目驚心。
“這裡,大腿內側,小腿,胳膊錯位,嗯,其實這些都冇到最驚險的地方,脖子後麵有個洞口,差點就死了,ICU住了一段時間。”
“出來後發現自己槍再也冇以前的準頭了,我那會年輕心氣高,當不了第一我也不願意轉業,讓我去做文職,冇勁,我懶得跟單位那群人打交道,不如出來接管公司。”
靳柏寒說的輕飄飄,舒影卻心疼,“很疼吧。”
“那你呢,跳舞受的傷也不少吧,疼不疼。”
“疼,不過又很幸福。”
靳柏寒扯唇笑了笑,“我也差不多是這麼想,可惜我們那一支,隻要萬裡挑一,優中取優的存在,我受不了這樣的落差。”
“那現在接手雲境,會不甘心麼?”放棄了自己一直以來奮鬥的夢想。
靳柏寒看著她,“本來覺得賺錢挺冇意思也冇啥挑戰的,但如果我不從商,怎麼會遇到你,幸虧我爸爬的高,我還得謝謝他。”
“比起錯過夢想,我更慶幸冇錯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