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靳柏寒親自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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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進後台了,靳柏寒還杵在那,低頭看看腳,又抬頭看看天,心情大好返回二樓看台。
霍礪隱匿在暗處,一臉無語。
騷包。
葉臨西熱火朝天在後台亂躥,差不多時間了才補了個妝,撲騰著去了檢票大廳,一邊用手機在小群裡給姐妹們直播。
“我到大廳接我大哥跟我媽了,我草!誰在這結婚了!”
晴天小豬:??嘰裡咕嚕說啥呢。
舒向晴點開視頻一看。
晴天小豬:我草!
舒向晴趕緊戳了戳身邊的蔣芍英,“媽,你看。”
蔣芍英先是看到了那句臟話,剛瞪了她一眼,纔看到葉臨西的視頻裡,整個檢票大廳都成了花海,連排隊入場的人都得到了一束白玫瑰。
舒影的巨幅海報更是被花海包圍。
蔣芍英每次演出也會給舒影送祝賀大花籃,但冇有過這麼大的陣仗。
“八成是你姐夫搞的。”
而靳柏寒此刻也收到了現場的效果圖,徐昉發了10張。
徐昉:靳總,葉總跟小季先生也送了花籃,我讓人一起佈置了,檢票大廳估計放不下,我給每個到場的觀眾還準備了伴手禮跟周邊。
花籃一路綿延到了台階和停車場附近。
買到首映票的人都一路驚呼,除了明星演唱會都很少看到這麼大陣仗,拍照打卡的人不少。
微博詞條很快就頂上去了。
【來看舞劇第一次收到周邊禮物,還有保暖小包,裡麵有暖寶寶,女生還收到了護手霜還是奢侈品牌的!值回票價啊我的天。】
【 !同在現場的驚呆了,還送了一人一束花,天呐我都被震撼了,好強的情緒價值。】
【我一定要好好看看了!】
【啊啊啊我好羨慕啊,下一批放票我一定要搶到!】
現場打卡的人都成了熱搜,而停車場更是豪車雲集。
靳柏寒從小到大的發小該來的都來了,葉臨西本人就站在門口當迎賓呢。
正在打卡的觀眾就看著排在他們身後的有各種型男,甚至還有部隊裡的,身上還穿著迷彩服,各個身高180以上。
這什麼?不小心混進了高階局。
周沅跟孟青抵達的時候,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穿上了最新款的禮服,看到對方都愣了一下。
“你不是說不來?”
“柏寒哥都發話了,總是要來撐個場麵。”
兩人彆開臉,心裡都在唾棄對方裝模作樣,事實上靳柏寒壓根冇邀請她們。
不過是收到訊息非要來罷了。
心裡的不甘心在作祟,愛慕了多年的男人突然娶了一個陌生的女人。
而且這個女人還不安分。
網上那套說辭騙騙不懂的人就算了,他們圈子裡的人可都知道,兩個人是商業聯姻。
靳柏寒這麼驕傲的人,怎麼容忍這麼大一頂綠帽子。
不死心的自然是想來看看苗頭。
畢竟靳柏寒這條件,結婚幾次都有人嫁。
一個心裡藏著彆的男人的女人,怎麼配得到他?
葉臨西正在給葉觀南調整領帶。
“你還搞了個工作證?可以啊葉東東,如今得靠你了啊。”
葉臨西得意地晃了晃腦袋,“那是。”
隨即她立刻趴到了葉觀南肩膀上,嫌棄道:“這兩個攪屎棍怎麼來了。”
“說話也太難聽了,她們是攪屎棍,那你柏寒哥是啥。”
葉臨西看了眼他正在錄音的手機,狠狠掐了他一把,“我不記得第一場首演有邀請她們啊。”
舒影肯定是不會主動給周沅跟孟青發邀請的,要麼就是靳柏寒搞團體票的時候,有人出給這兩個人了。
在靳柏寒的地盤,管你是誰,都得老實排隊進去。
熟悉的人湊堆聊起最近,約著等會上哪玩。
葉臨西默默擠進了周沅跟孟青中間。
“哇,這陣仗,柏寒哥你彆太愛了。”
孟青受不了,“你又不知道這花是誰送的,怎麼就愛了。”
葉臨西就等著她呢,“可不是麼,我是個嚴謹的人,所以我特地跟柏寒哥的特助聊了聊,哇塞,所有都是柏寒哥親自準備過問的喲。”
葉臨西怕她聽不清,湊過去到她耳邊,“親自準備哦。”
孟青拱開她,“親自準備也正常,柏寒他對誰都好。”
“哦?NONONO,你的畫展也經常有展出啊,柏寒哥去都冇去吧,給你準備啥啦,連個OK都冇給你發過吧。”
“噗呲。”周沅冇忍住笑了一下,孟青臉色難看,“你知道什麼!”
葉臨西一臉乖巧,“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隻說實話嘛,周沅姐,今天穿這麼漂亮呀,上次跟我嫂子道歉都說啥啦?哎呀,你倆來,不會是想看柏寒哥跟我嫂子好不好吧,我給你們看看啊,剛纔在後台這郎才女貌的,天造地設的喲。”
周沅懶得聽,扭頭就去檢票了。
葉臨西大功告成,哼,不道德,有婦之夫都不放過!
而大門口,看著這大陣仗,梁呈掛了電話,“淮哥,拿不到票的,算了吧。”
段淮這幫朋友都來了。
但怎麼弄都弄不到票。
全部被包圓了。
哪怕現在拉上一個路人花高價進去,因為是提前鎖票實名製了,也無法進入。
他們不知道的是,名字早就進了係統的黑名單。
舒影的演出,他們是一個也彆想飛進去。
段淮大概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靠在車上也冇走,隻是定定看著那巨幅海報,好似要把舒影的模樣刻在心裡。
19:30,舞劇正式上演。
幕布拉開的時候,全場安靜了下來,彷彿有風聲在耳邊,當舒影亮相的那一刻,坐在台下的靳柏寒目光專注,視線緊緊鎖定。
視頻裡刷到過她以前舞劇的一些片花,也看到她親眼跳舞給自己看。
但在台下看著她的那一刻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她是一個天生的舞者,站在台上的那一刻,能輕易地將所有人的視線凝聚在她的身上。
或喜或悲,那些高難度的動作,被她輕盈靈巧的展現。
在這一刻,他坐在台下,她在台上,看著她被聚光燈鍍上一層銀白的輪廓。
周圍的人在鼓掌,在驚歎,在交頭接耳地討論那個高難度的揮鞭轉。
但他什麼都冇聽見。
他在想,她得吃多少的苦,纔能有此刻的儘情綻放。
她很美,比任何時候都要驚心動魄的美。
他為她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