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護姐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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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影穿著白色的家居服,坐在客廳。
舒匡明在院子裡跟客戶打電話,蔣芍英跟張媽在廚房忙活給姐弟三人做夜宵。
哪怕已經結婚了,也跟小孩似的,三個人一起坐在地毯上,舒向晴敷著麵膜刷手機,舒向豪做作業,舒影一邊看電視,等著靳柏寒回覆。
手機震動的時候,她拿起手機看回覆。
兩姐弟耳朵動了動,幾乎同步躥到了舒影邊上。
靳柏寒那三個字跳出來的時候,舒影都來不及息屏,兩姐弟立刻一臉肉麻地“咦~~~~”了一聲。
舒影漲紅了臉,心裡暗罵靳柏寒怎麼又發騷!
但在家裡畢竟要端著長姐的派頭,“他是說想做我吃的飯。”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後,舒影趕緊找補,“想飯吃我的做……做飯給我吃……行吧,反正就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意思!他平時講話喜歡縮略版。”
舒影趕緊拆東牆補西牆,“當老闆嘛。”
姐弟倆:你看我是信還是不信。
舒向豪:這是我一個純情少男應該聽的麼!?當我們家冇老闆了?
就像是回答姐弟三人似的。
舒匡明在院子的聲音傳來,“當然,我們做生意的,傳達資訊肯定要精準,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舒影視線飄忽,避開了他們兩個人的揶揄。
舒向晴卻不肯放過她。
“哎呀,早點回家吃飯哦~~”說著小身子還扭了扭。
舒向豪立刻秒懂接茬,故作深沉油膩,“想吃你~”
“啊啊啊啊啊!”兩個人演完立刻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舒影覺得這兩個人真是!
“不要學!不要學!”她伸手去捂住向晴的嘴巴,又去打兩下向豪。
舒向豪趕緊逃命,一時間客廳鬨成一團。
蔣芍英聽到動靜推開了廚房的門,“鬨什麼呢,都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幼稚!”
舒影哪裡追得上舒向豪這半大小子,上了高中個頭躥的極快,本來還不到她胸口呢,這會都快比她高半個頭了,也是180的小夥了。
舒向豪嘚瑟跑到門口,“媽,姐要打我!”
“打死你活該,肯定是你又調皮搗蛋,等會就吃宵夜了,作業做完了冇有。”
舒向豪一聽到做作業就漏氣了,“我去幫你倒垃圾!”
他一下溜達到了廚房,然後趴到蔣芍英耳邊嚼舌根,惹得蔣芍英又打了他兩下,臭小子闖了禍美滋滋要去倒垃圾。
真是什麼都敢說,難怪舒影急眼了要打。
蔣芍英說歸說,心裡卻喜滋滋的,這夫妻嘛,床上好了,日子就好了。
還怕自己女兒太正經,冇點情趣,這陌生夫妻不上軌道呢。
這一看,何止是上軌道!簡直衝出外太空了。
看來她買的那些東西還是有用的,回頭再去多買點!
舒向豪打開門的時候,差點被凍得一哆嗦,這兩天京市的天氣急轉直下,哪怕他來了幾年了,還是適應不了。
估計今晚要下雪,但是當他推開門,看到站在冷風中的段淮時,笑容還是凝固在了臉上。
他回頭看了眼,段淮抬起頭的瞬間,舒向豪就把門給關上了。
他一邊穿鞋一邊假裝自然地問道:“我出去倒垃圾。”
段淮張了張嘴,“你姐在家?”
“對。”舒向豪從台階上下來,看著他也冇叫他哥。
“我姐不想見你的,她現在很開心,也冇受到網上的影響,我不想你進去煩她,你就放過她吧,她結婚了,你懂麼?”
舒向豪蹙眉看著段淮,“不要玩那種遲來的深情了,你這樣的行為合適麼?”
段淮不知道站了多久,從發現舒影的車停在門口開始,他就剋製不住站在了舒家門口。
他聽著裡麵的歡聲笑語,卻冇勇氣去敲門。
他現在整夜整夜睡不著,食難下嚥,難受得恨不得去死。
“我冇有想騷擾她,我是擔心她的安全,你不知道她跟靳柏寒一起會有多危險。”
舒向豪翻了個白眼,“有跟你危險麼?”
“什麼?”
“20歲我姐生日,你女朋友要玩潛水,氧氣瓶拿了我姐的,她不知道,你們也冇告訴她,她差點出事!”
“21歲的時候,我跟我爸媽吵架離家出走,我姐第二天有比賽考覈,她半夜跑出來找我回去,我不懂事不聽話,一把將她推倒,我們兩個在下雨天回來,她還說,要回去給你做生日禮物。”
舒向豪說到這,將垃圾一丟,直接上前攥著段淮的衣領,“你知道麼!她費勁巴拉給你做的生日禮物,轉手就被你另一個女朋友摔壞了!”
“她跟朋友背地裡嘲諷我姐是個舔狗,死纏著你不放!我姐真是死纏著你不放麼!?是不是你每次都來哄,每次低聲下氣認錯,拿朋友的身份綁架我姐!”
“她那麼美好,當初全心全意對你,你呢!”
舒向豪說到這,咬牙切齒道:“我跟我姐不是小傻子,你對她怎麼樣,我們都知道的。”
“她懂事,有教養,不跟人計較,不代表你可以肆無忌憚地糟踐!”
“你知道我突然知道她結婚的心情麼?”
舒向豪生怕家裡人聽到,壓低了嗓音,可每個字都是壓抑著怒火的。
“她就這麼把自己嫁出去了,我剛纔說的那些委屈和不甘,也隻是我知道的一部分。”
“在這麼多年的日日夜夜裡,你給的那點甜頭,和甜言蜜語,哪裡比得過你給她的傷害!”
“我隻知道,她跟我現在的姐夫在一起後,開朗了,活潑了,臉上總是帶著溫柔的笑意,像以前的姐姐。”
“可你呢,你所謂的愛情就是,讓她掛在熱搜上,讓人覺得她的成就低於桃色緋聞,你明明知道,她不比彆人差,她是自己考進去的,你知道她每個日夜付出的汗水被人汙衊的感覺麼!”
“彆再說你愛她,趕緊離開這,不然我媽出來有你好果子吃。”
舒向豪說完,鬆開了段淮,“走!”
段淮艱難挪動腳步,“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的話,死者都能複活了!你的對不起何其廉價啊。”
舒向豪像個狼崽子似的護在家門口,“回你家去,彆來我們家了,不歡迎你。”
段淮的背影佝僂著,再也不見以前的從容和意氣風發。
“好,你轉告她,小心趙令城,多安排幾個保鏢給她。”
“我說完這些就走。”
舒向豪剛想問他什麼意思,段淮已經轉身回了家,他走得很慢,但還是冇回頭。
舒向豪還不懂愛情是什麼,但他覺得,感情是很脆弱的東西。
跟時間是沒關係的,是要靠兩顆心一起靠近,一起使勁才行,一旦有一方鬆了口,另一邊就會跌在地上,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