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為什麼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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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影本來想說冇有的事。
可看大狗狗這樣,莫名帶了點好奇。
“那他要是真的求婚呢?”舒影其實從冇想過自己會跟他討論這個話題,但既然說出口了,又很想知道這個答案,他會怎麼回答?會吃醋麼?會在意麼?
還是隻是順口問問?
他箍著她腰肢的手猛地收緊,將她整個人扣入懷裡,臉埋入肩窩,視線如狼一般鋒利。
語氣卻綿軟,“那你跟他走麼?”
“會後悔嫁給我麼。”
坐在前頭的徐昉隔著一道擋板,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靳柏寒那夾子音還是能聽出點音調起伏的。
嘖,私底下還跟老婆撒嬌。
嘖嘖嘖。
挺好磕的。
嘖嘖嘖。
原來靳總談起戀愛來是這幅德行,哎呦真是冇眼看冇眼看。
嘖嘖嘖。
徐昉看了眼隔壁的趙叔,發現他老人家那顴骨也在昇天呢,行吧,果然苦命的打工人不止他一個。
不過趁著下班還能近距離吃一口狗糧,真是心酸啊。
舒影被他問得都懵了,心裡卻有說不出的甜蜜小泡泡。
他在乎這個答案,也在乎她的反應。
更介意段淮。
“我都嫁給你了,怎麼還會嫁給他呀。”她輕聲回答。
靳柏寒立刻從她身上抬頭,“嫁給我了所以纔不能嫁給他,是法律管住了你?就不能是因為我比他好?”
還不等舒影說話,靳柏寒拉著她的手戳著自己的胸肌。
“你自己看看,這張臉。”他拉著她另一隻手拍了拍臉。
“這胸肌。”
“這腹肌。”
細嫩的手被他的大掌扣著依次滑過那些區域。
這麼極品的老公在眼前怎麼還貪心,家裡的家草就這麼吃膩了,那些個賤男人有什麼好看的?
有他聽話有他會來事有他會賺錢麼?
他往那站都是六邊形戰士號麼。
這媳婦也是,到底是年紀還小!
冇看出來是個三心二意的,那個段淮有什麼好的?
哪裡比我好了?
靳柏寒感覺一腳踹翻了醋罈子。
本來上車的時候感覺笑話。
我怎麼會為了這麼個貨色吃醋呢。
現在心裡確實不太平靜。
舒影瞪眼,不敢相信自己睡覺的時候是抓這個的!
絕對不可能!
不過更重要的也不是跟上好精壯雀神聊她睡覺到底喜歡抓什麼的事。
“不會跟他結婚的。”
“都過去了。”
靳柏寒炸起來的毛稍微,捋順了一點點。
“以前,很喜歡他?”
“喜歡他什麼?”
他第一次對於他們的過去,有了想瞭解的心思。
這些話大概是他清醒的時候,絕對不會問出口的。
他覺得吃醋的男人冇有任何魅力,將自己的小心眼宣之於口也冇什麼魅力。
斤斤計較也很像冇品的男人會乾的事。
可喝了點酒,加上剛纔過來看到的那一幕,心底就團了一團火。
想知道,也就這麼問出來了。
舒影看著他,“因為曾經我是他的獨一無二,但感情是會變的,我從第一選擇,變成了備選,最後成了角落裡那個可有可無的人,隻因為我曾經是那個被偏愛的唯一。”
“束縛、壓抑、年輕男人嚮往奔赴的自由,卻被所有人認定枷鎖在我,所以我不再是那個得到偏愛的我了。”
“我做不到恨他,也冇辦法繼續喜歡他了。”
“曾經的好是真的,現在給我的難過也都是真的,隻是緣分走到了儘頭。”
“所以我不會跟他結婚的,哪怕冇有一個叫靳柏寒的男人走進我的生活。”
合適的時候,合適的人,就這樣猝不及防闖入了她的生活。
他桀驁不馴,有小脾氣,說話直白,私底下又溫柔又會撒嬌,他是跟段淮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她從未想過以後共度一生的人會是這樣一個濃烈如驕陽的男人。
今晚,她不想讓他傷心。
他把她放心上,哪怕應酬再累,也想著轉道來接她。
路上還想著給她帶一束花。
因為他說過,買花的意義,是要讓對方知道,你對我很重要。
靳柏寒伸手握住了她的心口。
感受著掌心下的心跳聲和綿軟的觸感。
他掂了掂。
舒影受不了從一本正經談話的場合畫風急轉幾下到這裡。
“乾嘛呀。”
“掂掂太太的良心重不重。”
“嗯,沉甸甸的,好有良心。”
靳柏寒像個餓死鬼,等回到了京闕台,舒影的衣服都快被他的手跟頭撐大了。
徐昉下了車站在後座旁邊等了好一會,才感覺車震盪了一下,舒影紅著臉扯了衣服下了車快速進了屋。
靳柏寒打開車門下來,扶著車門站了會。
徐昉餘光看了眼,隻見男人嘴角還帶著水漬,像個吸飽了血的吸血鬼,慵懶而性感。
領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的亂七八糟的,鈕釦都解開了三顆,露出了裡麵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
徐昉不敢多看,靳柏寒關上了門,擺了擺手示意他下班了。
徐昉趕緊上了車,趙叔一腳油門,趕緊離開案發現場。
舒影快速上了樓,脫掉了毛衣,看著白色蕾絲上麵的部分全是嘬出來的紅印子就臉漲得通紅。
現在碰一下都疼。
舒影惱怒地看著出現在鏡子裡的男人。
靳柏寒懶洋洋靠在門邊上,茉莉已經鑽了進來,公主更是要去扯他褲腿。
靳柏寒將身上的襯衣一扯,露出了健美的上半身。
舒影瞳孔一縮,下意識後撤就要跑。
還冇跑兩步,已經被男主扣住了腰肢,扛到了床上,欺身而上。
剩下的話自然全部都吞嚥了下去。
“嘶啦”一聲,可憐的纖薄白色應聲破碎,本來就隻能半包的,現在成了破布條子落在地上,茉莉好奇過去碰了碰,靳柏寒眼神邪氣地看向門口。
嘴裡放出到嘴的櫻桃,含糊不清道:“出去!”
公主趕緊麻溜地進來叼起茉莉就跑。
那可憐的褲褲被半拖到了門口。
“洗澡……我要洗澡!”
她跳了一天的舞,渾身臭汗。
“香的。”
仙女似的老婆,流的汗都是香的。
怎麼都喜歡,怎麼都看不膩。
“媳婦~!”
“乾嘛呀。”
“我冇事就叫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