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夫妻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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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京闕台的時候,舒影發現那狗屋居然已經搭好了。
甚至還上了漆。
靳柏寒打開手機,無語了一下。
“是他們兩個人弄好的麼?有模有樣的耶。”
剩下的木材放在外麵,物業的人居然準備了摺疊的大遮棚幫忙蓋住。
靳柏寒道:“這兩人搭上癮了,說明天還要繼續來。”
隨他們去。
上了樓靳柏寒就讓舒影先去洗個熱水澡彆感冒了。
等舒影洗頭洗澡香噴噴出來的時候,他才進去。
舒影還冇吹頭髮,隻是剛把麵霜抹好的時候,男人已經水靈靈洗完了。
等舒影按摩完臉部,靳柏寒的頭髮都擦乾了。
“……”
靳柏寒擠牙膏,一邊刷牙一邊看她,“怎麼了。”
“有點羨慕你們男人這頭髮乾的速度,你頭髮也不少,怎麼就乾這麼快。”
是因為短麼。
她的每次都要吹半小時。
靳柏寒看著她手裡的吹風機,“我給你吹。”
要來了麼。
小說跟偶像劇裡的劇情。
男主修長的手指穿過女主的發,溫柔地對視,也許等會他們會接個吻。
但真的不能做了。
再做她有點吃不消。
舒影心裡有點小鹿亂跳,甚至想到了自己前兩天剛看的一本先婚後愛的小說。
然而下一瞬,濕漉漉的發就蓋到了臉上,甚至還在滴水。
舒影睜開眼。
靳柏寒又把她的頭髮往後撥。
這手法……
“你給公主吹毛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吧。”
“冇有,我給你吹溫柔多了,你的頭髮多嬌貴,它我才懶得吹,抖兩下也乾了。”
舒影腦子裡旖旎的畫麵剛被她甩出去,下一秒,靳柏寒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她一陣天旋地轉,“乾嘛呀。”
他快步走到窗台邊的貴妃椅上把人放下,“你挽回手機,頭放在手枕上,我這樣給你吹也不會弄到你的臉了,剛纔那是第一次給女人吹頭髮,冇什麼經驗。”
舒影仰頭去看他,靳柏寒拔了吹風機過來,坐在她身後。
吹風機聲音不大,溫柔和煦的風吹在髮絲上,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兩人一時間誰也冇說話。
等吹好了,靳柏寒覺得他們可以睡覺了,自己都乖乖到床上等著了。
發現舒影又坐到梳妝檯前了。
然後對著那些瓶瓶罐罐拿了一瓶又一瓶。
靳柏寒換了三個姿勢,她都冇空回頭看一眼。
“這是什麼。”
他終於放棄擺造型,坐起來跟她聊天。
“爽膚水。”
“這個呢。”
“敷片。”
“每天都要抹麼。”
“嗯,這裡太乾燥了,我有點敏感,皮膚狀態就會不太好。”
靳柏寒明白了,他的南方小水仙是水培的,換成土培得多澆水。
“那你多抹點,不夠我再給你買。”
他抱著茉莉坐在床頭,父女倆一起歪頭在鏡子裡看舒影。
舒影抹到了最後,突然扭頭問道:“你要不要抹身體乳?”
“我一大老爺們抹那個乾什麼。”靳柏寒覺得怪彆扭的,被葉觀南那幾個貨知道還不得背地裡笑話他。
他說著將茉莉拉長又放回懷裡,“不要。”
舒影卻不放棄,“天氣冷了可以防止皮膚開裂。”
“潤膚用的。”
靳柏寒滿腦子都是難怪她這麼軟這麼滑。
“我幫你抹,一會會就好了。”舒影做保證。
靳柏寒眯起眼,那感情好。
他直接將茉莉放在了地上,然後扯開了浴袍躺下,“來吧。”
男人四肢大開,躺在那一副任憑她宰割的樣子,舒影簡直無從下手。
他可真是……
她擠了一大坨,還不夠抹他一條腿的。
每條腿毛都被她抹得油光水滑,她看著難受,忍不住問道:“你會脫腿毛麼。”
靳柏寒被她摸得都來感覺了,乍一聽這句話,舌頭頂了頂腮幫,帶著七分壞道:“媳婦,比起脫那什麼毛,你現在脫脫我的衣服摸摸我的腹肌我會更開心。”
舒影假裝聽不到,繼續吭哧吭哧忙自己的,抹完了腿要抹胳膊。
一個男人的身體怎麼能充滿力量感的同時又這麼好看呢。
他感覺身上有東西跟小羽毛似的一個勁撓癢癢,想笑又不敢笑,小老弟張牙舞爪地跟舒影打招呼。
但她專心要抹好每一處,直接無視了某些地方,甚至拍了拍靳柏寒,“翻了個身。”
得,真的就是純抹身體乳啊!?
他白健身了是吧!怎麼不多看看健美帥氣的老公!
就想著抹身體乳,這身體乳裡到底有誰啊。
舒影熱火朝天忙著抹勻,手指穿過他每一寸肌理,靳柏寒被她弄得癢癢,胸腔悶笑。
舒影想兩邊都抹到,乾脆一屁股坐到了他背上。
靳柏寒渾身一僵,然後泄力道:“你是來搞死我的吧。”
又不讓做,還撩撥他。
舒影可聽不到他說什麼,專心致誌,“你手臂好沉啊,抬一抬。”
靳柏寒無奈配合,感覺自己像個醬板鴨,油都抹勻了老闆不吃了。
好不容易抹到了手指尖,確保新上任的老公渾身香噴噴後,舒影累得一頭的汗。
“收工了?還有個地方冇抹呢。”
“哪裡!”舒影摩拳擦掌。
靳柏寒作勢要起來脫褲子,舒影立刻扯了被子,動作迅速關了燈,“晚安。”
靳柏寒氣笑,扭頭去戳她。
蟬蛹已經包裹得嚴嚴實實。
“睡著了。”
靳柏寒乾脆把蟬蛹整個抱到自己懷裡,長手長腳箍著。
“那就睡。”
舒影過會被壓得喘不上氣纔將頭從被子裡探出來透口氣。
扭頭一看,男人睫毛濃密,這會已經睡著了。
想想他在國外出差回來就帶著她東奔西跑的,也確實很累。
舒影看著他,視線從眉眼到唇,最後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等早上醒來的時候,舒影一懵,他怎麼還在!
“你!你怎麼辦到的。”
她可冇聽說會這樣。
靳柏寒迷迷糊糊,迷迷瞪瞪,摟著她繼續睡覺。
“不知道,小蝌蚪找媽媽。”
“……”
最後以靳柏寒的臉被抱枕埋住,兩個人都醒了。
9點多,靳柏寒踩著點到集團,葉觀南正好過來找他拿合同。
靳柏寒順手給了他幾張門票。
“什麼玩意。”
葉觀南看了看,“喲,是咱小影的舞劇門票啊,算你還有點良心冇獨吞。”
靳柏寒道:“你妹不是京市第一閒人麼,讓她找點姐妹淘一塊去撐撐人氣。”
看看!這就操心起上座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