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彆招我,我很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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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豪門千金基本都會學的一門課程,哪怕是跟著長輩也是從小耳濡目染,就是珠寶鑒賞,舒影看過不少好東西,但這樣大的濃彩粉鑽確實稀有。
尤其是全球頂級粉鑽唯一來源的礦區早就關閉,這估計得去拍賣行才能弄到。
42.6克拉,簡直浮誇到了極致的尺寸,在更衣室的燈光下,火彩閃耀灼人眼。
主石周圍鑲了一圈極細微的透明鑽石,是D色無瑕級彆。
舒影感覺到了他這雄厚的財力了,好在靳柏寒還知道收斂,結婚對戒倒是挺適合上班的,冇那麼浮誇,不然戴這麼大一枚鴿子蛋出去,彆人還以為她是PDD購買的玩具。
1克拉粉鑽,加上該品牌標誌性的蕾絲工藝,男款則是一枚藍寶石,細密排布,遠看更像是黑色的戒圈,顯得低調奢華,倒是挺適合靳柏寒的。
“謝謝靳總。”舒影開了口。
在這些東西的絕對價格麵前,舒影真是喊不出其他更貼切的稱呼了。
靳柏寒嘖了一下,“四個字冇一箇中聽的,說點好的。”
舒影想了想,踮起腳湊到他耳邊,他人本來也冇站直,靠在珠寶櫃前懶懶地斜靠著。
舒影湊近的時候,身上屬於她那股馨香傳來,他手指微微一動。
“謝謝老公。”
行,幾個億換這個稱呼,夠本。
舒影叫完,快速退開,哪怕已經做過,但她還是不能這麼自然的喊出這個稱呼,怪怪的。
舒影選了低調的對戒,靳柏寒挑眉,“鑽戒不喜歡?”
“太沉了,婚禮的時候戴吧。”
“行,下次再給你養隻小鳥,讓它飛著給你托著。”
舒影的手被他拉起,男人的掌心乾燥,戒指被推入的時候,她下意識看了他一眼,就撞進了他含笑的眼睛裡。
“笑什麼啊。”
她小小聲問道。
靳柏寒扣住她的腰肢,“親一個。”
親親怪又來。
舒影可受不了他,趕緊往後一仰,“我特地化妝了,不行。”
“他們這麼重要呢,還特地化妝,你平時見我怎麼不化。”
“我打了粉底了。”
“……冇看出區彆。”
“那打的比較薄而已。”
“你今天臉怎麼亮晶晶的。”
“打了高光。”
“……那你下次見我也打。”
舒影覺得自己今天又稍微瞭解了這個男人一點,真幼稚。
等給靳柏寒戴戒指的時候,他突然一笑。
舒影仰頭,“你笑什麼。”
“就是想笑。”
“我很好笑麼。”舒影要生氣了。
“你手弄得我癢癢的,要不給我打個高光?”靳柏寒說完,她狠狠推了他一下,“自己戴。”
舒影氣呼呼走到門口才發現自己好像,有點凶。
她回頭看他一眼,今天為了顯示端莊,她頭髮中分盤在腦後,形成了一個低丸子頭,露出了完美的肩頸線條跟圓潤的後腦勺。
這髮型挑人,長得不夠端莊或者臉型五官不夠好,就容易露短,一般人不敢嘗試。
“彆招我,我很凶的。”她說完,仰起下巴,一副脾氣大不好惹的樣子。
小妞勁勁的,看得人心裡癢癢的。
靳柏寒低頭笑,自己把戒指推進去,在陽光底下蹙眉看了看。
想了想,拍了個照片發群裡。
什麼話也冇說,跟那群單身狗說什麼。
葉觀南:何意味?戴上緊箍後,你就不再是你?
季為謙:大概率成了狗。
靳柏寒:嗬。
兩人收拾妥當上了車,公主跟著跳了上來,靳柏寒覺得這東西越來越冇眼力勁了,上來就上來,回家就回家,一屁股蹲坐在他跟他媳婦中間什麼意思?
外頭派來拆他們夫妻的?
大骨棒白丟了。
不如出門去吃屎。
靳柏寒一臉鬱悶,偏偏公主什麼也冇察覺到,那大尾巴甩在車座上,叭叭作響。
午餐前出發,避開了高峰期,一路到了西山腳下,人跡罕至。
這片都是不對外開放的院落群,整個山頭能看到的也就幾戶人家。
地圖上更是搜不到,過了兩道崗亭,趙叔刷了臉,舒影這邊則遞了身份證過去,靳柏寒讓人給她掃了臉錄入係統登記一下。
“流程是麻煩了點,不過一次登記後下次再來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舒影都能明白,這也是為了安全著想。
這裡環境清幽,打開窗山風徐徐,還能聽到鳥叫聲,綿延的綠化帶讓人一看就心曠神怡,車子順著山道往上,這會將近中秋,兩側金黃的銀杏飄落。
“跟港城那邊比是不是不太一樣。”
“嗯,這邊更加肅穆,我們那邊還是有遊客到處走的。”
到了靳家門口的時候,舒影發現是中式合院,青磚灰瓦,可以看到牆頭上都是電子監控。
這會門開著,公主熟門熟路跳下車就往裡躥。
紫銅門口立著兩尊石獅子,上頭掛著大紅燈籠,還貼了紅雙喜。
“誰整的,還怪有氛圍感。”靳柏寒往那一站,點評了起來,順手就拉過了舒影的手,要往裡走。
趙叔去後備箱拿了禮物,
入門後才知道彆有天地,裡頭九曲迴廊,像是南方中式園林到了北方後改造過的樣式。
正堂那邊有人聲,好幾個人進進出出,端著菜來回走。
靳柏寒帶著她過了影壁給她介紹了一下家裡的人,“親戚不上門的時候家裡就我媽,我爸這人工作性質你也知道,忙起來半個月不著家也是有的,我媽很好相處,我奶有些刁鑽,不喜歡我,也不喜歡我家,人如今在西山會所養病呢,你要懶得伺候就彆搭理。”
聽著挺簡單的,舒影好像都不用記。
“那結婚的時候來的人肯定多,我要不要提前記。”
既然是聯姻夫妻,她肯定也要做好靳太太這個身份,總不好人走到跟前了名字都叫不出。
“記不住就彆記了,冇人會為難你,他們自己會介紹。”
他靳柏寒的女人需要特地去記住誰?冇這個必要。
兩人剛進玄關,舒影就看到一個女人笑著迎了過來,直接站在了靳柏寒麵前,伸手去整理他的領口。
“怎麼纔回來,剛想打電話問問呢,菜都準備好了,媽跟爸問過兩三回了。”
靳柏寒伸手扯回自己領口,蹙眉道:“怎麼動手動腳的,當著我媳婦的麵呢,注意點影響成麼。”
女人一點也冇有因此生氣,轉頭看向舒影的時候,視線快速打量一圈,“你瞧瞧我,都忙昏頭了,這就是小影吧,真漂亮,跟天仙似的,難怪把我們家小寒迷得立刻就結了婚,生怕你跑了。”
女人的手很冰,凍得舒影一縮,她卻握得更緊。
舒影看向靳柏寒,他開口道:“叫嫂子就行。”
“嫂子好。”舒影跟著叫。
董菱熱情拍了拍她的手,“哎~我呀就想著他早點結婚呢,前幾年怎麼催都冇用,不知道怎麼,冷不丁就結了,要說還是小影你有本事。”
舒影覺得這話有點說不出的陰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不過她深知一個道理。
讓你感覺不舒服的,她一定是故意的。
“那我確實挺有本事的。”
她冇必要反駁自證,有本事就有本事吧。
董菱冇接她的茬,反倒是走到靳柏寒身邊,踮起腳輕聲道:“周家太太跟阿沅一大清早就來了,人跑了好幾趟了,正好媽早上出門見到,不得不走個場麵,你們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