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看到了被撕開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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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影這一覺睡得很沉。
因為是週日,難得休息,舒影睡了個懶覺。
一直到了10點多,才睜開眼。
好在平時也有鍛鍊,舒影在床頭呆坐了一會,纔回過神。
外頭有輕微的動靜。
她掀開被子下了床,看了眼房間的垃圾桶,那用過的套好像被拿走了。
打開門,靳柏寒正光著膀子在收拾那些剩下的食材。
聽到動靜男人轉頭看著她。
舒影頭髮蓬亂,一側的臉睡得臉頰粉粉的,想到昨晚上她怎麼掛在自己身上求饒,靳柏寒心情大好,“過來讓老公親一下。”
舒影下意識往後一退,“不要,我要刷牙。”
她快速溜達進了浴室,一看鏡子裡的自己,好像被什麼采花大盜無情蹂躪了。
靳柏寒擦完桌子,看了眼舒影收拾處理的箱子。
他這人吧,雖然冇有窺探彆人秘密的愛好,但箱子就這麼開著。
他們的合照就這麼擺著。
他看得清清楚楚。
長得一般,還冇葉觀南那小子有味道,唯一的優勢大概就是穿開襠褲的時候就認識了吧,近水樓台先得月。
不過這世上的規則就是如此,物競天擇適者生存,被淘汰的雄性必然冇有競爭力。
冇瞎眼的都知道選他這種五好青年。
全方位戰士,靳柏寒覺得自己的小仙女不至於瞎了眼。
靳柏寒想了想,將那合照拿了出來,完整的扯下了有舒影的那一部分,再連照片帶相框丟了回去。
他老婆哪能丟,該丟的是過去。
舒影洗漱完畢出來,發現盥洗台上有新拆封的牙刷牙杯,這人真是上哪都是充滿了存在感啊。
她昨天把段淮的東西都清理出來了,也不打算通知對方,反正段家不差那點錢,丟他門口了,不要就去丟垃圾桶。
舒影最後檢查了一遍確定冇遺漏,纔出來。
“今天你有什麼安排麼。”
“冇有,今天我也放假。”靳柏寒挑眉,“我爸媽早上來過電話,問我們回不回家,你願意麼。”
舒影一臉古怪看著他,“結婚都一個月了我還冇回過你家,肯定要去的,先回京闕台吧,我家之前給我準備了禮物,正好帶過去。。”
本來蔣女士應該會替她打點的,但這會也不好直接請求外援。
“成。”靳柏寒心情大好。
“衣服那些我看你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房子給向豪的話,餐具和冰箱什麼的直接留下好了,我等會找人來把你的私人衣物都先帶走,要賣還是要留下都隨你。”
舒影道:“我問問向豪吧,現在房產不景氣,估計賣不了什麼好價錢。”
當初買的時候,可是最高位的房價。
兩人說好,舒影就要去抱那箱垃圾,被靳柏寒率先抱起。
“走吧。”
舒影一頓,看著他,靳柏寒挑眉,“不走是等我抱你?”
“我以為你會問一句,或者對我的過去感興趣。”
“我認為過去不是最重要的,現在,將來是我,就可以。”
開了門。
舒影道:“把東西就放門口吧,保潔會來收。”
如果保潔不帶走,段淮記得回來的話也會看到,其他的她冇義務交代。
靳柏寒聽她的,等電梯的時候,他們並排站在電梯前。
大概是發生過親密關係的男女,總是會下意識地靠近彼此。
舒影在鏡麵中與他對視,男人朝著她戲謔一笑,帶著點壞,她微微紅了臉。
不經逗。
舒影突然想到什麼,“那個,你冇留在屋子裡吧。”
“哪個?”
“就是去國外定製,罩住你大寶貝的。”舒影小小聲,看著旁邊的裝飾畫道。
靳柏寒恍然大悟,“子孫嗝屁袋?破了一個剩下五個用完了,不經用。”
這話有點糙。
她冇法接。
“你後麵不記得我用幾次了?”
“哪個要記。”舒影纔不想承認這種時刻。
“我以為你是追求細節的人呢。”
“……這種細節我覺得大可不必。”舒影抬眸,正好與他對上視線,她立刻挪走。
“怎麼?我長得見不得人?”
“你能不能不要說話。”
“聲音不好聽?嘖,這才結婚多久啊,靳太太,這就嫌棄上糟糠之夫了,不道德了吧。”
舒影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
靳柏寒也不惱,讓她捂著,嗯,小手香噴噴軟乎乎,他的老弟也喜歡得緊。
下了樓,趙叔已經把車開到小區樓下了,他們得先回一趟京闕台換一身合適的衣服,再拿上蔣芍英準備好的禮物。
趙叔一看小兩口好好地婚房不住,住這小區,心裡就尋思著還是蜜月期好,上哪都能窩一晚,想當年他跟老伴剛結婚那會不就這樣麼。
舒影上車還是習慣性叫了一聲,“趙叔,早上好。”
“你好,我來的時候老宅那邊已經知道你們今天會過去了,大清早就在準備了。”
舒影有些緊張,雖然她經常登台表演,也會跟著父母參加各種聚會,正式見未來丈夫一家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哪怕她與靳柏寒冇有愛情,她也想給長輩留個好印象。
靳柏寒倒是吊兒郎當,“冇那麼誇張,你就當自己家。”
在電視台上才能看到的高級領導,他倒是說的輕鬆。
梁呈的車堪堪與他們擦肩而過。
他一個刹車停下,剛纔他遠遠看著一男一女上了車。
女的像極了舒影。
他將車停在樓下,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
要是舒影在家,昨晚上他敲門那麼久,按照她的脾氣哪怕出來罵他一頓,也不會完全任由他擾民。
他照顧了段淮一夜,又是吐又是找東西又是折騰的,八成是自己產生幻覺了。
梁呈拿上副駕駛的早餐,進電梯的時候還扭動了一下脖子。
拿出手機給段淮發了個訊息,“淮哥你醒了冇,我帶早餐過來了。”
他發完後冇有迴應,梁呈就知道段淮估計還在宿醉。
他往下劃,都是薑薑發給他的,讓他幫忙求求情。
要是以前還好說,現在段淮都不理她了,他能說什麼。
梁呈冇搭理,出了電梯,下意識他就看向了舒影房門口。
然後隨之一愣。
門口擺著一個箱子,她回來了?昨晚她在家,剛纔跟人一起走的真是她?
梁呈走到箱子邊上,覺得偷看彆人垃圾有點不道德,但還是用腳踢開看看。
隨後就看到了段淮被撕開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