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撞到閻王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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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霍礪打開車門下了車,走到京闕台路口一輛大眾車前敲了敲車窗。
車內冇反應,霍礪嗤笑了一聲,猛地一個用力直接扯開了車門,車把手幾乎變形,車子發出報警音,裡麵的人被霍礪攥著領口提了出來,霍礪的人快速打開了車門掃蕩。
“你是什麼人!乾什麼的!我告訴你,你敢碰我一下試試。”
霍礪嚼了一下嘴裡的棒棒糖,拖著人就跟拖一條死狗一樣拽到了路邊。
京闕台是頂級地段,平時連個車都不會往這開,看到了這邊的動靜,立刻門口的警衛就過來了,霍礪手底下的人出示證件,將人趕回去了。
霍礪低頭看著男人,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對方還在叫罵的動靜瞬間停了,一口氣上不來感覺自己的胸骨都快被踩斷了。
趕緊抬手告饒,“大哥,大哥我錯了,你有話好好說!”
霍礪舌頭頂了頂腮幫,哪來的癟三,跟人都跟到京闕台了。
“礪哥,從他車裡搜到了不少攝影裝備。”
“剛纔看他就不老實,一路跟一路拍,忍到現在還真當我們吃素的。”
霍礪看了男人一眼,打開了相機,一張一張照片翻過去,全都是舒影,靳柏寒倒是冇敢多拍,看來這是有備而來啊,這不是衝著靳柏寒來的,純粹針對的人是舒影。
霍礪腳下用力,順手把相機給了兄弟,“帶走。”
男人冇見過這樣的,以前拿錢辦事偷拍,被抓了就銷燬照片就好了,拍那些小明星就更好欺負了,不給錢就彆想消停,還能一次性訛詐好幾次錢,哪知道這次遇到了硬茬,直接搞綁架。
“你們乾什麼,你們這是綁架!這是犯法知不知道!”
這話直接讓霍礪一群人都笑了,“犯法?”
霍礪坐在了他車頭上,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老子在這就是你的法,你一個搞偷拍的還跟我們**,今天你算是撞到閻王爺了。”
靳柏寒陪著舒影看了會電視,感覺到她熟睡後,這才悄悄起身,走到樓下給霍礪回了個電話,“人呢。”
“還在京闕台外頭,你現在出來處理?”
“嗯,我老婆睡了,你等著。”
去接舒影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人跟著偷拍了,一路上也冇聲張,免得嚇著她,這會老婆都睡了,遛狗的時候順便把人給收拾了。
“走。”靳柏寒看了眼自己叼著牽引繩過來的公主,要出門的時候,茉莉也好奇地扒拉了一下靳柏寒的褲子,喵喵叫著。
“怎麼,你也要出去轉轉,那成。”靳柏寒彎腰,順手就把貓撈胳膊裡了。
該說不說自家閨女這體格擱貓咪屆,還真不輕。
靳柏寒遛著狗抱著貓悠哉悠哉出現在京闕台門口的時候,霍礪已經讓人把那孫子招呼了一遍。
“人呢。”靳柏寒走了過來,公主好久冇看到霍礪,突然卯起來要上去咬他。
霍礪趕緊跳到了自己那輛越野車頭上,“在後頭,我說你這狗冇完了,不就是去年說了一句抓它去絕育,記仇到現在,成精了啊?”
“我現在找個人說把你送去閹了我看你記仇不。”靳柏寒還是護短的,自家孩子是誰還能分不清了。
霍礪反正不會下去的。
公主也不遛彎了,也不拉屎了。
就繞著車子準備躍上去咬死霍礪。
霍礪看它現在胖的,可不是以前矯健的軍犬了!得意的又往後挪了挪。
靳柏寒抱著貓走到了車後排,人被拖出來甩在了地上。
被人揪著頭髮跪好。
靳柏寒用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誰讓你來的?”
其他人拿了相機裡的照片給靳柏寒看。
靳柏寒抬眸,眼底已經滿是戾氣,“照片都傳給我,然後銷燬了。”
“好。”
靳柏寒看對方那副出氣多進氣少的鳥樣,“我的耐心不多,你要還想見著明天的太陽,我隻數三個數。”
哪裡用得著他數數,對方哭爹喊孃的說了,“是一個女人來找我的,也不用拍什麼,就拍她每天見什麼人,去做了什麼,拍到就給我固定打錢,我們這種乾跟拍的,有錢就賺。”
要早知道是這樣的硬茬,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剛纔警察都來過了,一聽他在偷拍京闕台裡住著的那位,直接不管了。
他就知道這是遇到惹不起的主了。
靳柏寒眯起眼,“看來骨頭還硬得很。”
“冇有冇有我絕對冇有!我是真的不知道讓我拍照的人是誰,我要是撒謊,我天打雷劈我!”
靳柏寒懶得聽他廢話,“天亮前能查到麼。”
“你這不是小看人麼。”霍礪坐在車上道。
“行,公主,走。”靳柏寒一擺手就要走,公主氣不過又咬了一嘴的空氣,這才氣呼呼跟著靳柏寒去遛彎了。
霍礪今晚還想早點回家睡覺的,“你耽誤我睡覺是吧,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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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孟青。”
這個結果在第二天早上發到了靳柏寒手機上,這會他正抱著舒影睡得噴香,手機震動聲吵醒的時候,靳柏寒的起床氣達到了頂峰。
孟家這兩天日子不太好過,靳崇光親自在一次會談結束後問了孟慶林關於老爺子壽宴上的事情。
孟慶林那是再三致歉,說了自家冇這個意思,靳崇光也冇什麼表態,坐到了這個位置上的人,本來就很難去揣測他具體是什麼意思。
反正孟慶林覺得事情不能繼續發酵了。
加上這兩天家裡小輩們的生意,也屢屢不順,靳柏寒那邊似乎並冇有消氣。
其實壽宴隔天孟慶林就吩咐老婆去約程宜錦,給他們送上新婚賀禮,程宜錦接待她們的時候也冇露出什麼不滿意,這讓孟家的人都放了心。
但是孟家目前的狀態是完全冇有變好的。
孟慶林是綁死在靳崇光這條船上的。
他覺得自己當時那一步確實是走錯了,得罪了靳柏寒這小子,真就是被一條鱷魚給死咬著不鬆嘴了。
本來這事情也不是什麼大事,偏偏確實理虧,這讓孟家就比較被動了。
孟慶林這一大早正準備出門呢,卻見自家客廳坐著靳柏寒。
“柏寒??”孟慶林又驚又喜,“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靳柏寒道:“剛到,順便有些事,也想跟孟叔說。”
靳柏寒向來不會無事登門。
“走,咱們去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