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寫自己的名字。”
沈墨白放下公文,耐心地教兒子。
看著這溫馨的畫麵,我心裡暖暖的。
當年那個被仇恨困擾的青年,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好丈夫、好父親。
有一天,小安忽然問我:“孃親,爹爹以前是不是很苦?”
“為什麼這麼問?”
我有些意外。
“因為爹爹有時候做噩夢,會喊爺爺的名字。”
小安天真地說,“爹爹是不是很想念爺爺?”
我心裡一酸。
原來沈墨白還是會夢到他的父親。
雖然冤屈已經昭雪,但失去親人的痛苦是永遠無法完全消除的。
“是啊,爹爹很想念爺爺。”
我輕撫小安的頭,“所以你要做個好孩子,讓爹爹開心。”
“我會的!”
小安用力點頭。
晚上,我和沈墨白談起了這件事。
“小安說你有時候會做噩夢?”
沈墨白有些不好意思。
“偶爾會夢到父親,不過沒關係,已經比以前好多了。”
“相公,你心裡還是很痛苦吧?”
我握住他的手。
“不是痛苦,是想念。”
他輕歎一聲,“我很想讓父親看看現在的我們,看看他的孫子。”
“我相信他在天之靈,一定能看到的。”
我安慰他,“而且他一定為你驕傲。”
“嗯。”
沈墨白點點頭,“夫人,有時候我覺得,遇到你是父親在天之靈的安排。
如果冇有你,我永遠不可能有現在的生活。”
“那是因為你本來就是個好人。”
我認真地說,“你隻是被仇恨矇蔽了眼睛而已。”
又過了幾年,小安已經七歲了。
沈墨白也從知府升為了佈政使,成了朝廷的重臣。
這天,他從朝廷回來,神色有些凝重。
“相公,怎麼了?”
我關心地問。
“皇上要調我去京城任職。”
他說,“擔任戶部侍郎。”
我愣了一下。
戶部侍郎,那正是他父親當年的職位。
“皇上這是...”“皇上說,沈家世代忠良,應該恢複往日的榮光。”
沈墨白的眼中有些濕潤,“夫人,我終於能繼承父親的遺誌了。”
“那我們就去京城。”
我毫不猶豫地說,“不管你去哪裡,我都跟著你。”
“可是京城的官場複雜,我怕...”“怕什麼?”
我打斷他,“你現在不是當年那個孤立無援的青年了。
你有才華,有品德,還有我和小安支援你。”
沈墨白深深地看著我。
“夫人,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