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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見陳樹海眉頭微蹙,似是心中有了懷疑之人,卻遲遲未開口,江海波接著問道:“老爺子,您再仔細琢磨琢磨,家裡最近有冇有得罪什麼人?或者有冇有留意到,最近有人對您家孩子格外關注?”\\n\\n經過江海波這麼一問,陳樹海腦子裡的那個人影越發清晰起來:“翠花!一定是翠花!”\\n\\n江海波立馬追問道:“翠花是誰?你為什麼懷疑她?”\\n\\n江海波篤定地說道:“我們家前一段時間得罪了一個叫翠花的保姆,我懷疑是她乾的!那個翠花在我們家當保姆的時候,因為手腳不乾淨被我們辭退了。她一直懷恨在心,最近我還發現,她老在我們家附近還有我孫女在學校門口轉悠,甚至前幾天還在我家附近纏著劉梅借錢!”\\n\\n陳樹海越說越激動,最後拍著自己的大腿時說到:“是翠花乾的!肯定是她!她為了報複我們,把馨馨和劉梅都抓走了!”\\n\\n陳樹海的說法讓江海波總覺得有些蹊蹺,一個女保姆,如果不是慣犯也冇有同夥,很難劫走一大一小兩個人。如果說是她用騙術拐騙走了那兩人好像在邏輯上也不太能說得過去,因為按照陳樹海說的,他們家包括失蹤的劉梅都早就對那個翠花有了戒心。\\n\\n但江海波並未急於質疑陳樹海,而是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關鍵點,繼續追問:“老爺子,翠花為何會向劉梅借錢?她們之間難道有什麼關聯?”\\n\\n陳樹海歎了口氣,緩緩說道:“劉梅和翠花本是同鄉,還是劉梅介紹翠花來我家做保姆的。可誰能想到,翠花竟是個手腳不乾淨的人。出了那事後,劉梅自責不已,也與翠花徹底劃清了界限。”\\n\\n儘管陳樹海到了這會兒也冇有懷疑過劉梅,但旁觀者清,尤其江海波這個旁觀者還是一個非常有經驗的刑警。江海波敏銳地覺察到,劉梅極有可能纔是真正拐走陳可馨的罪魁禍首,至於那個翠花,多半也是劉梅的同夥。\\n\\n江海波繼續問陳樹海翠花的長相,當陳樹海詳細描述完翠花的長相,一旁正在接受另一名警員詢問的遊樂場工作人員驚呼道:“我們遊樂場前兩天剛來了一個叫王春花的女人,與陳老爺子描述的那個翠花長得一樣。”\\n\\n說著,這名工作人員去隔壁屋翻出來之前給那個“王春花”辦工作證時拍的照片,遞給陳樹海:“老爺子,你看看是這個人嗎?”\\n\\n陳樹海手指著照片,扯著嗓子喊:“對,就是她!就是她!她就是翠花!”\\n\\n江海波“噌”地一下站起身,對著剛剛詢問遊樂場工作人員的警員喊道:“小楊,你趕緊帶著這人去發動遊樂場其他工作人員,找這個叫翠花的嫌疑人!”\\n\\n陳樹海說著,抬腳就要出去跟著找陳可馨。就在這時,崔靜慌慌張張地趕到了。一看到崔靜,陳樹海剛剛止住的淚水“嘩”地又湧了出來。\\n\\n陳樹海這會兒完全冇了形象,一邊哭一邊語無倫次地跟兒媳說:“小靜,是我對不住你,我把馨馨弄丟了……翠花,就是翠花!是她把馨馨拐跑了……”\\n\\n崔靜原本想著,陳可馨多半就是迷路走丟了。可一聽陳樹海這麼說,再瞅瞅旁邊警察那凝重的表情,崔靜的心“忽”地就沉了下去。\\n\\n“女士,您甭太擔心,我們已經派人去找線索了,還發動遊樂場的工作人員一塊兒幫著找呢。”江海波安慰了崔靜幾句後,又把她拉到一邊,問道:“我們現在懷疑你家保姆劉梅是翠花的同夥,甚至極有可能是這起拐賣案的主謀,但是您公公對那個劉梅十分信任,您能跟我說一下劉梅的情況嗎?”\\n\\n崔靜聞言一驚,下意識道:“什麼?劉梅?這怎麼可能?”\\n\\n話音剛落,崔靜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不該質疑警方的專業性,她進而想到,假如翠花真有重大作案嫌疑,那麼劉梅作為翠花的同鄉,如果說不乾她的事,是不是就太蹊蹺了?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劉梅也跟著陳可馨失蹤了,翠花一個女人,如果冇有同夥,怎麼可能在人多的遊樂場,悄無聲息地同時拐跑一大一小兩個人?\\n\\n如果劉美真的是翠花同夥,甚至是主謀,那這個人隱藏得也太深,太可怕了!\\n\\n崔靜不敢多想,趕忙把自己所知道有關劉梅的一些情況告訴了江海波,而事實上,無論是崔靜還是陳波、陳樹海,對劉梅的瞭解都很有限,江海波並冇有從崔靜口中瞭解到劉梅的更多情況,甚至就連劉梅這個名字,多半都是假的。\\n\\n不一會兒,第一撥出去探查情況的警員傳來訊息,他們去遊樂園的各個出口都重點排查了一下,出口處的工作人員都冇留意到有什麼特殊情況。\\n\\n江海波沉吟片刻,轉身問旁邊的一名遊樂場工作人員:“你們這個遊樂場有冇有什麼比較偏僻、少有人去的地方?或者有冇有什麼地方可以不用通過出口就能離開?”\\n\\n遊樂場工作人員想了想,說:“西北角有個臨時堆放建材的區域,靠近圍牆,平時很少有人去,爬上建材能從圍牆那裡翻出去。呃,大概隻有這一個地方比較你說的那種情況。”\\n\\n江海波迅速掏出對講機,對仍在遊樂場內搜尋線索的警員下達指令:“馬上去遊樂園西北角一個臨時堆放建材的角落查探情況。”\\n\\n片刻後,對講機裡傳來急促的彙報聲:“江隊,西北角這裡果然有情況!我們在這裡發現了有人翻牆出去的痕跡,附近工作人員稱,他們曾見過‘王春花’在此處徘徊,但未留意她是否翻牆離開。”\\n\\n江海波馬上命令道:“你們繼續根據線索痕跡追查,我馬上過去!”\\n\\n一聽有了線索,陳樹海、崔靜頓時燃起幾分希望。江海波剛欲帶著人去西北角那裡查探,對講機裡又傳來另一個女警員彙報發現的其他線索:“江隊,我們在遊樂場東南角一個少有人用的偏僻女廁所這裡發現了異常情況。有人撬開了這個女廁所其中一個隔間後牆窗戶,後麵就到了遊樂場外麵,這裡有人剛剛翻出去的痕跡。”\\n\\n“東南角的廁所?”江海波眼神一凜,敏銳地察覺到東南角的廁所比東北角的建材堆放區更可疑——那裡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異味,於是馬上對著對講機說道:“你們繼續在那裡查探,我馬上過去!”\\n\\n當江海波趕到東南角的那個偏僻廁所時,之前在這裡發現異常的警員已經找到了更多線索,其中包括地麵上一大一小兩雙鞋底印,雖已模糊,但仍能看出是運動鞋的紋路。\\n\\n在廁所外這個偏僻路段,儘管周圍人跡罕至,短時間內未發現目擊者,但靠近廁所後牆處發現的明顯車輪印引起了警方的注意。這些輪胎痕跡可能成為偵破這起拐賣案的關鍵線索,如果這些痕跡確實與擄走陳可馨的嫌疑人有關,那麼劉梅、翠花等嫌疑人可能並非單獨行動,而是有其他同夥參與。\\n\\n根據車輪印的痕跡,特彆是痕跡的起始位置和延伸方向,可以判斷出對方車輛是從北向南逃逸的。江海波迅速拿出手機,撥打電話向上級彙報情況,並請求調動警力沿著這條南向道路進行追查。\\n\\n電話剛剛掛斷,對講機裡又傳來了正在遊樂場西北角查案警員的彙報:“江隊,我們在遊樂場西北角圍牆外找到了目擊者,已確定王春花搭乘一輛‘黑摩的’往北逃竄,目擊者還記下了車牌號的部分數字。”\\n\\n江海波立馬問道:“能確定那個所謂的‘王春花’是一個人坐上黑摩的走的嗎?”\\n\\n對講機裡的聲音遲疑了一下,很嚴謹地回道:“不太確定,據目擊者說,王春花拎著一個行李箱上了黑摩的,而那個行李箱的大小足以塞下一個七歲的小女孩。”\\n\\n一個往北逃、一個往南跑,這兩個方向其中一個肯定是嫌疑人故佈疑陣迷惑警方偵查視線。儘管王海波根據他的經驗和判斷,更加傾向於嫌疑人帶著陳可馨往南逃了,但出於謹慎,他也不能放棄向北追查。再一次向上級彙報了這裡的情況後,上級在電話那頭沉吟片刻,出於謹慎也選擇了同時向北、向南兩個方向進行追查。不過上級也特彆信任王海波,傾向於支援他的判斷,於是強調將目前可調用的有限警力分出三分之二向南追查,隻用三分之一警力向北追查。\\n\\n掛斷與上級的電話彙報,江海波冷靜而又迅速地接連下命令道:“小楊,你立刻通知技術科前來取證,並留在遊樂場配合工作。小趙,你馬上聯絡戶籍科,同時走訪劉梅、翠花曾租住房屋的房東和鄰居,儘快確認這兩名嫌疑人的真實身份!”\\n\\n儘管江海波認為劉梅、翠花這兩個嫌疑人的名字十有**是假的,她們處心積慮作案,也不可能貿然暴露真實身份,但警方也不能放過任何一點可能有線索的地方。說不定在她們以前租住的地方還真能發現她們來不及帶走的東西,進而推斷出她們的真實身份。\\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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