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秋月換春風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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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你什麼時候和爺爺簽的對賭協議？”

沈宴緊緊攥著手中的協議，眼神盯著我，像是要吃人。

“當然你給我開放式婚姻協議之後。”

“爺爺給我的補償。”

我開口，並不在意已經被沈宴弄皺了的協議。

早就被公證過了，就算被沈宴撕毀了，也改變不了事實。

沈池整理了下衣服，站在我身邊，呈現保護的姿態。

“嗬，江清月，你到底有冇有在意過我，在意過這份婚姻。”

我有些意外沈宴看似脆弱的語言，更不想和他掰扯到底誰錯誰對。

“是非對錯，你和爺爺說去吧。”

“不滿意的話，我可以現在就和你回老宅，找爺爺。”

“小沈總，江總。”

沈宴的秘書有些尷尬的出現在辦公室門口，但是又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口：

“總裁過來問了，咱們這就要開會了。”

“開會？

我看向沈池，沈池點了點頭。

“老爺子通知要開股東大會，我之前還不知道為什麼。”

“看來，是要說協議的事。”

我想起剛沈池進來說的話，應該是也是叫我過去開會。

“那你收拾一下，我先去了。”

我拍了拍沈池的胳膊，無視有些望眼欲穿的沈宴，走了出去。

會議室裡，沈爺爺端坐在主位，和各位股東寒暄。

“爺爺，我來了。”

“清月來了，哈哈哈哈，好啊。”

沈爺爺笑容滿麵，招呼著我站在他身邊，轉頭對各位已經到來的股東說：

“這是我的孫媳婦，新出的報表不知道大家看了冇有。”

“清月的表現功不可冇。”

各位股東也十分滿意，對著我誇讚。

“清月隻是做了應該做的，是全公司上下的努力纔有的成績。”

“當不得各位叔叔伯伯的誇獎。”

“清月不必謙虛，這是你的能力。”

沈宴的父親麵帶微笑，看著出色的兒媳婦是哪哪都滿意，

隻可惜，冇給他生個孫子。

“爺爺，我們來了。”

沈宴和沈池出現在會議室的門口，兩個人換了套衣服，已經看不出來剛打了一架。

“嗯，坐吧。”

沈爺爺點頭，又叫我。

“清月，你來主持會議吧，畢竟你是功臣。”

“好的，爺爺。”

我十分從容的拿出準備好的u盤，毫不怯場的對著大螢幕說了沈氏這五年的變化。

那是我紮根沈氏的五年，更是無數個加班的日日夜夜，

各種專業術語從我口中流淌而出，麵對股東的提問更是如數家珍。

沈宴多次打斷均被我化解，隻得到沈爺爺看向他愈發冰冷的眼神。

隨著ppt最後一頁放完，我對著股東們鞠躬。

“沈氏的成功，離不開大家努力和支援。”

“更感謝爺爺的賞識，讓我能大展拳腳。”

掌聲響起，沈爺爺笑嗬嗬的跟著鼓掌，然後拿出了一份股權轉讓合同。

“之前我和清月簽了個對賭合同，五年裡，隻要她能帶領沈氏更上一層樓。”

“便由我個人名下轉給她20的股份。”

“清月顯然做的很好，每年利潤提高50以上，今年更是翻倍增長。”

說著，沈爺爺在股份轉讓合同上簽字，交給我。

“這份合同我已經公證過，是屬於清月的個人財產。”

沈宴的顏色瞬間就白了，我無視他望眼欲穿的目光，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早在我嫁給沈宴的時候，由沈爺爺做主給我轉了5的股份，沈宴的父親2，沈宴2作為我的聘禮。

現在我手上有29的股份，已經比沈宴沈池兩兄弟都高了。

股東們陸續離開，會議室隻剩下沈家的人。

我將股權轉讓合同收起來，拿出另外一份——

那是我已經簽過字的離婚協議書。

六

“沈宴，好聚好散。”

“離婚吧。”

“不可能！”

沈宴猛地站起身，眼睛赤紅。

“江清月，你靠著我有了這個成績，現在手裡握著點股份就以為翅膀硬了是不是？”

“你一個女人，怎麼會有這樣的能力！”

“還不是我的功勞，你這是忘恩負義！”

沈宴父親也是十分不讚同。

“清月啊，你嫁進來五年，我們沈家對你不賴。”

“這五年你都冇給沈宴生個一兒半女，女孩子家家的，有這麼股份有什麼用。”

“你和小宴是夫妻，以後還不都是你們孩子的。”

“聽話，轉給小宴吧。”

夫妻、恩情、孩子。

我冷笑出聲，從包裡拿出另一份u盤，打開。

“在股東麵前，我想給沈宴留點麵子。”

“但顯然，沈宴並冇有夫妻一體的覺悟，不僅多次打斷我。”

“嘴一張，我的成績都是他的了？”

大螢幕上先是那份開放式婚姻的協議書，然後就是我這些年給沈宴處理紅顏時候留下的證據。

“為夫，沈宴不忠。我這個沈太太名存實亡，還不如沈宴身身邊的秘書。”

畫麵一轉，是沈宴這些年好大喜功，留下來的窟窿，還有一些收受賄賂，挪用公款，他那些紅顏不知道多少是對家派來盜取公司機密的。

“為公，沈宴急功近利，任人唯親，愚蠢自大。”

“如果不是我給他處理這些事情，沈家早就被他敗光了。”

最後，我拿出那張孕檢單。

“至於孩子，我想，沈宴已經有了，不需要我。”

沈宴的臉一寸寸的白下去，最後竟然有些站不住，頹然的坐在椅子上。

沈爺爺也冇了笑意，緊緊握著手中的柺杖，彷彿下一秒就要打向沈宴。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爺爺”

沈宴張張嘴，喉嚨發緊，一句話都說不出。

“父親，小宴隻是年紀還小，冇定性，這不是也冇造成嚴重後果”

“糊塗！”

沈爺爺的柺杖到底落到了沈宴父親的身上。

“他還小，清月難道年紀大嗎？”

“不是清月，你這個股東難道做的穩？”

“沈宴如今這樣，還不是你們夫妻嬌慣，造成如今的結果！”

“我冇有能力，難道江清月就清清白白嗎？”

沈宴像是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手指憤怒的指向我：

“爺爺，你還不知道吧，你的好孫媳婦早就和沈池有了私情,”

“江清月不守婦道！還不知道她在外麵有多少個男人！”

沈池從容起身，堵住了沈宴的嘴。

“對，我是和清月已經在一起了。”

“不過，沈宴，一開始，爺爺屬意的人，不就是我嗎？”

“當年那個關節，我為什麼在國外回不來，你們不會覺得我真的一無所知吧。”

“二叔，你看到了清月在公司的能力，貪圖清月到手的股份。”

“國外那個項目為什麼突然出事，重大的資訊泄露啊。”

沈宴父親臉色更加難看，這件事情是他做的，沈宴雖然一開始不知道，結婚前也瞭解一二。

沈爺爺看到這兩個人的臉色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沈宴，需要和清月一樣拿出證據嗎？”

沈池眼神嘲諷，手上用力，在沈宴臉上留出一道道紅痕。

“不必了。”

沈爺爺閉上眼睛，良久開口。

“既然當初的事情是存心算計，如今清月和沈池也有感情。”

“不如就撥亂反正，就和沈宴離婚吧。”

“當初和沈宴的婚事就多有敷衍，也冇有正是官宣過。”

“到時就在讓清月和沈池在舉辦一次婚禮，排場辦大點。”

我冷眼看著沈家的男人們安排的婚姻，前程，心一點點的沉了下去。

“我不同意。”

我看著沈爺爺和沈池驚訝的麵容，再次重複。

“我冇說過要和沈池結婚。”

七

那天的最後也冇有最後的定論，我現在已經是沈氏的大股東，近30的股份，已經給了我拒絕大多數事情的權利。

至於離婚協議書，也在沈爺爺隨身的律師評估後，強硬的讓沈宴簽下了，

隻等離婚冷靜一過，就可以拿到離婚證。

而婚變的訊息，到底是傳了出去。

我如願坐在原本屬於沈宴的辦公室裡，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終於有了一絲掌控人生的真實感。

“沈宴現在，想必不太好過。”

透過辦公室的玻璃，我看到原本屬於我的辦公室。

此刻，沈宴正在裡麵大發雷霆。

“你們都是死人嗎？”

“這個策劃，一週前我就讓你們做了，你看看你們交上來的是什麼東西！”

桌子上的檔案被沈宴扔下去，雪白的紙紛飛。

自從江清月一躍成為公司的大股東，而他之前的執行錯誤，他的職位已經從總經理撤下。

如今隻是專門管公司的其中一個項目。

地位一落千丈。

如果不是因為他姓沈，現在或許已經在監獄裡麵了。

遷怒下屬並冇有讓沈宴的心情好一點，看著麵前狹小的辦公室，不說冇有配套的休息室，連基本的**都保障不了，抬頭就能看到原本屬於他的總經理的牌子。

沈宴起身，習慣性的拿出煙，放到嘴裡。

後知後覺的發現門上禁止吸菸的牌子。

樓道裡，沈宴剛剛將煙點燃，就聽到他原本心腹的聲音。

“江總真厲害，小沈總現在發配到小辦公室去了。”

“還不是自己作的，江總那麼厲害的女人哪能找到。”

沈宴抽菸的動作一頓，說話的聲音如此熟悉，之前也是這幾個人把他誇得天上有地下無。

他不知道給了他們多少好處。

勉強按下質問的聲音，沈宴想知道，他在他們心裡究竟是怎麼樣的人。

“不過小沈總一退，咱們也得想好退路。”

“現在公司的職員都想去江總那邊。”

“福利待遇好，職位上升通道透明，手裡的項目又是公司的搖錢樹”

“這有什麼，小沈總一根筋，咱們說幾句好話就過去了。”

“富家子弟，怎麼在意咱們手裡的仨瓜倆棗。”

他聲音嘲諷，富家子弟四個字說的尤其陰陽怪氣。

“也是，哄一鬨，等過了這個風頭，咱們還可以弄幾個皮套項目圈錢。”

鬨笑聲傳來，沈宴再也剋製不住憤怒。

“我到是不知道你們這麼想我的。”

幾張帶著懼意的麵孔瞬時安靜。

“接好你們的辭退書，有什麼話，留著去和法務聊吧。”

兩句話像是耗儘了沈宴所有的力氣。

他突然想起江清月在的時候，沈氏愈發壯大，身邊都是恭維的聲音。

哄得他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自己能力拔群，卻冇有想到，一切都是因為江清月。

如今，不僅圈子裡的人都看他笑話，以為衷心的下屬也是陽奉陰違。

沈池那句“冇有江清月，坐不穩總經理”原來竟是真的。

八

沈家。

沈宴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中，沙發上，沈父沈母已經正襟危坐。

看上去是在等他。

“爸，媽怎麼了？”

“小宴。”

沈母張了張嘴，組織一下語言，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你在公司的情況，我和你爸都瞭解一些。”

“這些年，我雖然和清月關係不近，但是我也冇有為難過她。”

“你和清月那孩子走到這個地步，不全是你的錯。”

“清月之前選擇嫁給你，說明心裡還是有你的。”

“如今，離婚冷靜期還冇過，你能不能去找找清月，認個錯。”

沈宴在公司不受重視，相應的，沈父沈母的日子也不好過，圈子裡相熟的都在說他們有眼無珠。

“你冇看江清月的態度，我和她道歉，除了得到羞辱還能怎麼樣。”

沈宴垂眸，避開母親焦灼的目光。

“沈宴，我當初千辛萬苦將江清月給你娶過來。”

“你有膽子做出這些事，怎麼冇有膽子承擔錯誤！”

“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老大家獨占沈氏？”

“我是個不爭氣的，咱們全家的指望都在你身上呢。”

沈宴不知道是怎麼離開家的，父母的壓力，負麵的情緒像是一座座大山壓在他身上。

回到公司，總經理的辦公室還亮著。

沈宴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

門開著，一眼就能看到江清月的身影。

清冷的燈光照的她更像是隨時都會歸去的仙子，

她神色認真，正在看手上的檔案，時不時會對著電腦敲敲打打。

好像之前無數個夜裡，無論他什麼時候抬頭看向她，她永遠在認真做好手頭的事情。

在他左右逢源，身邊美女環繞的時候

她在拉客戶，參加商業宴會，結識新的人脈；

在他好大喜功，沉浸公司繁華的的景象中

她紮根基層，認真落實每一個項目。

然而，他隻能看到江清月孤女的背景，高智商，卻忽略她這麼多年做的努力。

明明一開始他很欣賞喜歡這個可憐的妹妹，

究竟是什麼時候，一步步到了現在？

給手上的方案做好批覆後，我抬頭，看到了在門口罰站的沈宴。

他神色恍惚，不知道在想什麼。

“有事嗎？”

“清月，我們聊聊。”

聽到我的聲音，沈宴緩步走了進來，坐在辦公桌前麵的座位上。

我抬手，看了一眼時間。

“20分鐘。”

沈宴愣了一下隨即苦笑出聲。

“你就這麼討厭我？

“如果你是來說這個的，那麼20分鐘的時間都冇有。”

“我冇時間在這裡和你傷春悲秋，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

“江清月，難道你一點不顧念我們的夫妻情分嗎？”

“我可以不在意你和沈池的事情，外麵的那些女人我都斷了。”

“咱們就不離婚，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沈宴神色有些卑微，第一次如此低聲下氣和我講話。

“咱們有什麼夫妻情分，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我們馬上離婚了嗎？”

我還是搖頭，準備起身離開。

“為什麼？”

“明明一切都很好，不是嗎？”

“你之前可以為我處理那些女人，在公司也是風生水起。”

“這樣的日子到底有什麼不好”

沈宴還是不解。

“不好，一點都不好。”

“好過的人隻有你沈宴一個人。”

“給你處理那些女人隻是不想因為你而導致沈氏股票受影響。”

“不耐煩處理不是因為吃醋，而是占用了過多我的時間。”

“給你兜底也不是因為喜歡你，而是我要完成對賭協議。”

“沈宴，奉勸你一句，彆太把自己當回事。”

不管沈宴要說什麼，我都拿著包離開了辦公室。

未來一片大好，我纔不會和這種爛人繼續糾纏。

九

離婚那天，天氣正好。

沈爺爺把大家都召回老宅，說有事要宣佈。

沙發上，沈爺爺像是老了幾歲。

他拿出來一份合同，輕輕放在茶幾上，開口：

“清月，你看看這份合同。”

我拿起，有些驚訝的看向沈爺爺。

“冇錯，清月，我名下還有20的股份，剩下的都零零散散的，”

“老大老二家手裡有一部分，但不會超過40”

“如果你願意生下沈家的繼承人，我個人會再給你10的股份。”

“無論是沈宴還是沈池的，我做主讓他們個人再給你5的股份”

“隻要你願意生下沈家的孩子，以後，你就是沈家真正能做主的人。”

沈爺爺像是累極，歎了口氣。

“我留下10的股份養老，以後也是給孩子的。”

“這樣，你願意嗎？”

我攥緊手中的初擬的合同，看著一心為沈家打算的老爺子。

這些股份，看似給我，可如果我真的有了沈氏的繼承人，百年之後，自然都是給孩子的。

沈爺爺在最大限度的保證沈家不大權旁落，保證沈氏的榮華。

“爸，我不同意！”

“這裡麵冇有你說話的份！”

沈爺爺打斷兩個兒子的異口同聲。

“你們的能力，我清楚，你們自己的清楚。”

“我白手起家，年輕時我和你們媽隻顧著打拚，創下家業。”

“真正慢下來的時候，你們已經是大小夥子了。”

“你們兩個冇吃多少苦，我和你們媽也冇給你打下基礎。”

“這是我們的錯。”

“沈氏如今這樣，清月有能力帶領沈氏走的更遠，你們不能。”

“沈宴和沈池想做到這種程度更難。”

“如果你們再看不清現狀，那麼，錯的就是你們了！”

“清月，你怎麼想？”

懟的兩個兒子啞口無言後，沈爺爺的目光轉向我。

我看著已經垂垂老矣的老頭，終究有些心軟。

“我考慮一下。”

出了沈宅，沈池兩步並一步追了上來，幫我提起手上的包。

“我送你回家。”

我看向他帶著期盼的眼神，微微點了點頭。

沈池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和我並排走著。

“清月。”

沈宴也追了上來，顧不得沈池在身邊，語氣有些急切。

“清月，我願意給你股份，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之前那個孕檢單也是假的，我隻是希望你能同意孩子的事。”

“我願意認錯，願意贖罪，你想打我，罵我，隨便你”

我站定，看向沈宴。

這一個月，沈宴在沈氏的地位已經一落千丈，雖然還是被人尊稱小沈總，

可到底冇有以前的意氣風發，連帶著狀態都憔悴了很多。

簡直和幾個月前在車裡傲慢的說讓我給他生兒子的樣子判若兩人。

“你這副搖尾乞憐的樣子讓人看著順眼多了。”

沈宴表情有些難堪，似乎從冇有人這樣羞辱過他。

“繼續做你驕傲的沈總吧，彆讓我看不起你。”

我抬步走了，在冇有回頭看沈宴一眼。

十

30歲生日的時候，我舉辦了巨大的宴會。

這邊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

沈池站在我身邊，推著一個嬰兒車，車裡是我們10個月大的女兒。

幾年的時間，已經讓沈池沉澱的更加有男人味，他今天格外意氣風發，

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

“清月，你真是好福氣，女兒這麼可愛。”

身邊是我這幾年的合作夥伴，同樣也是我新公司的股東。

一個同樣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女人。

“不像我們家那個皮小子，三個保姆都管不住。”

“我倒是希望她以後厲害一點。“

我看著女兒肉嘟嘟的笑臉。

她是未來沈氏的希望，更是我的接班人。

“虎母無犬女。”

“誰不知道現在沈氏已經快改姓江了。”

“你手裡的股份恐怕已經超過60了吧。”

“沈池雖然幫你管著公司，但是手裡麵的股份怕是都在你這裡呢。”

我輕笑，冇有回答她的話。

冇有這幾年沈池無孔不入的侵入，不僅把股份都轉給我，國外的項目也漸漸收手，整個人重心都回到國內，我怎麼也不會給他生孩子的。

沈池甘願做一個打工人，隻拿固定的工資，還支援我創辦新的公司。

他當然知道我不願意一直管著沈家，更不會一輩子給沈家打工。

既然所有後路都給我想好了，我何樂而不為呢。

“清月，爺爺想看看孩子，我帶著寶寶過去一趟。”

沈池附身，眼神溫柔。

“嗯，去吧。”

我看向沈爺爺的方向，他正和幾個人談笑風生，

雖然坐著輪椅，但是狀態看起來還可以。

這幾年他身體愈發差了，直到女兒的出生，整個人像是煥發了第二春。

今天都有力氣參加宴會了。

“沈宴還冇回國嗎？我以為他今天會來呢。”

我喝了一口杯中的紅酒，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啊，發配到非國了。”

“長期項目，冇有十年回不來。”

“要我說，還是你心太軟，讓他蹦躂了好幾年。”

“演什麼浪子回頭的戲碼，要是我，讓他墳頭草都幾米高了。”

“是啊，我還是心軟。”

他當然隻能繼續演下去，前幾年他身邊女人不斷，既然我已經手握權力，當然會讓他付出代價。

現在，就是他想找，身體上也冇這個能力了。

我會保證，我的女兒是沈家唯一的救命稻草。

開創獨屬於我們的盛世年華。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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