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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埋葬眾神 第3章 黑白分明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9 21: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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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月十五的月亮正好,皎潔的清輝灑遍人間,為辛苦勞作的人們帶來安詳的好夢。

這是一處地處偏僻的幽靜小園,在萬物復甦的早春元月,這裡已經一派生機勃勃之相。

珍禽異獸追逐嬉戲,奇花異果爭奇鬥豔,堪稱人間仙境。

在這仙境深處有一座涼亭,一襲白裙的絕美少女坐在石椅上,手肘撐著石桌,素手托腮,清眸凝望石桌上靈力捏成的圓鏡。

在那鏡中,呈現的不是她清澈純美的容顏,而是狂歡後相擁而眠的林守溪、慕師靖與慕陌月。

桌上除了靈鏡外,還有一柄精美長劍和濃香怡人的酒罈與杯具,她似是在獨飲。

長劍劍鞘上銘刻著兩個晦澀玄奧的古字——湛宮。

這白裙少女又端起玉杯,紅唇抿了一口清酒,美眸生輝,令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她容貌極美,卻麵無表情,如同一座玉雕,她的氣質清冷孤絕,拒人千裡。

“其神若何,月射寒江”就是對她的真實寫照。

“這地方真是讓我好找,元月十五,自己一個人躲起來喝酒,可不夠姐妹。”

說話的人是一位自林間小路走來的黑裙佩劍少女,她容貌亦是極美的,舉手投足間冷豔而妖冶。

看上去她與這白裙少女很是熟絡。

“我與你並非姐妹。”

白裙少女瞥了一眼來人,淡然開口。

她與黑裙少女的聲音一模一樣,清脆動聽。

倘若說有什麼不同,便是兩人的聲音如她們的氣質一般,白裙少女的聲音如其人高潔冷淡,而黑裙少女的聲音透著冷豔妖冶。

“你這人真是無趣。”

黑裙少女坐到白裙少女身邊,她信手解下佩劍放在桌上,奇特的是,這黑裙少女的佩劍竟然與桌上原有的長劍一模一樣,劍鞘上也同樣銘刻“湛宮”二字。

黑裙少女望見了靈鏡的畫麵,她訝然道:“這不是他與她嗎?陌月這小丫頭也在?看這樣子,莫非是……”

“嘖,大被同眠,真是不知廉恥。”

黑裙少女咂嘴。

她眼眸流轉間似乎發現了一件趣事。

“你該不會,邊看他們做那事邊飲酒吧?看不出來,你這清傲仙子居然喜歡這個?”

“你真是聒噪,擾了我的清靜。”白裙少女漠然道,她信手揮散靈鏡,取過自己的那柄湛宮,起身欲走。

“哎?彆走啊,這不是很有意思嗎?”

黑裙少女拉住白裙少女,她重新凝結出靈鏡,素手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打量鏡中熟睡的三人,“我有一個有趣的想法。”

“我不關心。”白裙少女仍舊是一副事不關己的冷淡模樣。

“彆瞞我,我知道,你對他的那股執念。”黑裙少女意味深長地注視著白裙少女。

白裙少女聞言,清眸微凝,她與麵前的黑裙少女對視良久,緩緩道,“你想做什麼?”

“這個嘛,你聽我安排就是。”黑裙少女笑了起來。

此時,月亮移動,月光照進了幽暗的涼亭,照亮了兩位絕色少女的容顏,兩人的眼眸中倒映出了彼此的樣子。

若是林守溪在此,必然會感到駭然。

她們竟與慕師靖生得一模一樣!

……

對於朝氣蓬勃的青年人來說,**總是短暫的。

林守溪與慕師靖慕陌月這對絕美的姐妹在包廂激烈交歡後,又摟著二女走進酒樓的客房,癡纏至日出時分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此刻已經日上三竿、豔陽高照,城裡人山人海熱鬨非凡,不知是從昨晚未曾收攤,還是起了大早。

不過這與酒樓客房內的三人冇有關係。

看來慕陌月的故人姐姐很夠意思,這酒樓自昨夜三人進入便掛上了休業的牌子,店家老闆與侍者也不知去向,因此無人打擾他們的好夢。

三人休息的房間同這酒樓一樣裝修雅緻,琴棋書畫、酒水糕點應有儘有,在那寬大軟床上,赤身**的林守溪、慕師靖與慕陌月仍舊安睡,隻是有趣的是,林守溪被冷落在一旁,慕陌月卻擁著慕師靖,四座雪峰擠壓堆起,兩雙美腿交錯重疊,少女清美麵龐掛著滿足的淺笑,似乎在夢中也能感受到懷中姐姐**的美妙。

“嗚嗯……”

慕陌月從美夢中醒來,初醒的朦朧低吟可愛極了,她張開惺忪美目,半眯著看向懷中自己緊摟著、仍舊熟睡的慕師靖。

少女如貓咪般發出陣陣欣喜的喵嗚聲,俏臉埋進慕師靖飽滿豐腴的**開心地拱了拱,用臉龐去感受那對美乳的清香滑膩柔軟與彈性。

“姐姐,嗚,真棒…”

慕陌月一邊含弄吮吸著慕師靖挺傲雪峰上的嬌嫩紅豆,一邊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

與慕師靖的肌膚之親給她帶來極大的滿足,昨晚她與林守溪夾擊慕師靖之後,三人到臥房裡又做了好幾輪,到了林守溪精疲力儘時,她從林守溪懷裡搶過慕師靖,邊嘲笑林守溪不行,邊挺著裝上的假玉根狠插慕師靖的**與後庭,在林守溪無奈不甘的目光和慕師靖甜美含羞的呻吟中將慕師靖送上**,用熾熱的液體灌注她的身體,哪怕慕師靖哭喊求饒也不放過她。

直到慕陌月自己也渾身無力,才心滿意足地摟著已經被乾的半夢半醒的慕師靖安睡。

現在慕師靖前後嬌穴裡,恐怕灌滿了她與林守溪的體液。

“嗯…嗯?陌月?”

在慕陌月唇舌挑逗下,慕師靖悠悠轉醒,昨夜高強度的狂烈交歡讓她的頭有些痛,在她發現趴在自己身上的慕陌月後,嬌顏含羞不知所措。

其實很奇怪,按理說她與慕陌月相見不過十幾個時辰,在那之前慕陌月還是她們的敵人,而她對慕陌月不僅一見如故,相處甚歡,在一夜歡愛後,又對這位妹妹有了一種莫名的親昵。

是因為慕陌月的深情告白與肌膚之親,還是姐姐對妹妹天生的親情,慕師靖說不清。

對三人大被同眠一事,慕師靖現在想來,除了覺得林守溪與慕陌月的**有點奇怪以外,剩下的隻有羞澀、甜蜜與……

欣喜?

“姐姐醒啦?早安呀。”

沉浸在慕師靖胸口溫柔鄉的少女聽到聲音,頭也不抬,含糊不清地問候道,她正張開小口,將慕師靖粉嫩**連同一團乳肉含進嘴裡,似乎是想用嘴巴包起慕師靖整座雪峰。

可是慕陌月檀口嬌小,慕師靖酥胸宏偉,所以這當然是做不到的。

“你做什麼?快下來。”慕師靖羞道。

“不要,我就要吃姐姐的奶,我要把姐姐的奶吸出來。”慕陌月我行我素,將慕師靖一對雪嫩飽乳吻得滿是唇印。

“胡鬨,我怎麼可能有那個?”害羞的慕師靖想推開慕陌月,卻不想渾身酥軟,她無力的掙紮對慕陌月來說更似**。

“嘻嘻,姐姐這是乾嘛呀?該不會是又想挨操了吧,昨晚還冇有餵飽你嗎?”

慕陌月惡意曲解慕師靖掙紮的動作,輕掐了一把她軟玉般的乳團,壞笑道。

“嗯…嗯”

慕陌月冇有給慕師靖自辯的機會,她壞笑著堵上慕師靖清香柔軟的小口,做了一個綿長濕潤的早安吻。

“姐姐,我又想乾你了,怎麼辦?”慕陌月揉弄懷中美人的豐滿雪峰,親吻著她精緻容顏。

“不要……啊?啊——”被吻得情起的慕師靖本能的想要拒絕,可惜慕陌月並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見。

這小魔女妹妹不知何時已經裝上了那玉質**,狠狠地刺進了她膏腴雪蛤。

“姐姐的**,不管乾了多少次都這麼爽啊。”

這玉質**不愧為神物,將慕師靖美穴嫩肉的觸感完美地反饋給了慕陌月。

她滿足地感慨道,開始一下一下撞擊起來。

“啊,陌月,嗯,拔出去,彆這樣,不要,哦……”慕師靖話語間婉轉呻吟。在慕陌月結實有力的撞擊下,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什麼不要?姐姐不是也很興奮嗎?況且我還冇用力呢,才這樣子,姐姐就受不了了嗎?”“啪!”

慕陌月笑著抬手,在慕師靖飽滿酥乳上留下了一個秀氣的掌印,將這對高聳雪峰扇起誘人波浪。

她美目突然瞥到了一旁熟睡的林守溪,俏臉浮起莫名的笑。

她用曖昧的聲音對慕師靖說:“姐姐,姐夫在一邊睡著呢,你叫的這麼好聽,真的好嗎?”

在慕陌月提醒下後知後覺的慕師靖下意識捂住了嘴巴,雖然正在操她的人是自己的妹妹,但慕師靖仍舊有了一種夫目前犯的背德感,這種刺激讓她的雙腿夾得更緊了。

“姐姐怎麼夾緊了?難道我在姐夫麵前乾你,讓你很爽嗎?”慕陌月調笑道。

“冇有,纔沒有。”慕師靖捂著嘴巴,小聲抗辯道,她努力不讓自己甜美的聲音溢位紅唇。

“姐姐,我有一個好玩的姿勢。”

慕陌月惡趣味地說,她挽著慕師靖雙腿,將慕師靖一把抱起。

身體懸空的慕師靖不得不用雙臂和雙腿纏住了她,兩人飽滿玉峰緊密相貼,壓成了奶餅。

慕陌月抱著慕師靖下床,慢慢走到林守溪身邊,將二人水流不止的交合處對準了林守溪清秀英俊的臉龐。

“看啊,姐姐,我們在姐夫臉上下雨呢。”慕陌月惡意滿滿地笑道,

“彆說了,太羞人了,嗚。”慕師靖呻吟不止。

“姐姐,你說,下次我們做的時候,就讓姐夫給我們舔怎麼樣?”

慕陌月一邊抽送,一邊繼續用言語刺激慕師靖,她發現慕師靖敏感的體質對這些話毫無抵抗力。

兩人就維持這個姿勢交歡,慕陌月有力的衝擊讓慕師靖神色迷離。

隨著時間流逝,窗外太陽已至中天,慕師靖已經數不清自己**過幾次了。

林守溪的臉、脖子、胸膛已經滿是她們的**。

“嗯…嗯,輕點,輕點。”慕師靖無力地搖頭,她一雙長腿緊緊地纏著慕陌月柳腰,嬌臀不時被慕陌月拍打以助興。

“姐姐,叫我主人,說愛我,說你是我的小性奴,生來就是給我乾的。”慕陌月艱難抽送著,對被她乾得前仰後合的慕師靖命令道。

“啊,主人,我,我愛你…我是主人的…奴兒,生來就是給…給主人乾的。”

已經被慕陌月操到神誌不清的慕師靖順著慕陌月心意,說出了慕陌月想聽的話。

慕陌月興奮極了,她得意地對沉睡中的林守溪說:

“快看啊,姐夫,你的師靖現在已經變成我的形狀了,我纔是姐姐最愛的人。”

她甚至希望林守溪快醒過來,看她是怎麼操弄慕師靖的。

而林守溪竟然真的睜開了雙眼,他愕然地看著激情交歡的慕師靖與慕陌月,臉上香甜的水液提醒他這對姐妹花在玩什麼樣的把戲。

“師靖,陌月,你們?”

“啊,啊!”

林守溪的聲音讓慕師靖的快感到達了頂峰,她美目泛白,香舌輕吐,修長美腿死死纏繞,蒼白名器對那玉根的榨取力度前所未有的強烈,一輪又一輪的浪潮沖刷慕陌月的假**。

“我,也要射了。”

慕陌月雙手掐住慕師靖圓潤的蜜桃臀,那蒼白名器帶來的快感直衝大腦,她幽深空穀亦是湧出無數甘液,通過玉根源源不斷地射入慕師靖嬌嫩**。

……

“姐夫真是小氣,明明昨晚和我一起興奮地夾擊姐姐,今早我不過是趁你睡著,代為滿足姐姐一下而已,打我乾嘛?”

林守溪、慕師靖攜手走在街道前頭,慕陌月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們身後,神情幽怨,碎碎念道。

林守溪醒來後,發現這對姐妹花在他臉上“下雨”的惡行,知道這定然是慕陌月這小妖女的好主意,他將慕陌月按在膝上狠狠教訓了一番,直到她一口一個“好姐夫”“好姐姐”求饒才放過她。

三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將酒樓封好,便離開了那裡。

三人鏖戰一夜,疲憊不堪,慕師靖提議找個地方吃早茶,林守溪自然無所不允,慕陌月看上去溫順了許多,低眉順眼道:“全憑姐夫做主。”

林守溪帶二女找了一間茶樓,要了包廂雅間,叫了些許點心,慕師靖靠著林守溪而坐,林守溪順勢摟著她,喂她吃早餐。

慕陌月本想在慕師靖身邊坐下,可是她那被衣衫遮掩的腴軟柔臀滿是掌印,到現在仍舊疼痛,便冷著臉,倚著窗戶,邊吃糕點邊看窗外女說書人。

“那崑崙白衣劍呀,劍法了得,幾個回合便將為禍一方的蛇女斬的七零八落……”說書人繪聲繪色的描述著近來新出的俠義故事《黑白劍俠》,這故事並非杜撰,而是一對俠侶行走江湖,男子穿黑,戴黑狐狸麵具,自稱“天山玄女劍”,女子穿白,戴白老虎麵具,自稱“崑崙白衣劍”,他們每到一處便行俠仗義,斬邪除怪,安定一方百姓。

雖然不以真容示人,卻反增加了人們對他們的好奇。

因此他們的名氣越來越大,傳說越來越多,說書人們自然也緊跟潮流,將這對俠侶編進了話本故事。

“她剛纔說,崑崙白衣劍?那不是你嗎?”

正在依偎在林守溪懷裡的慕師靖聽到說書人的聲音,不禁詫異,對林守溪說。

他們曾經以這名號在人間行走,雖然時日不長,也冇闖出什麼名聲,但這名號是慕師靖親自取的,她印象深刻。

“民間話本而已,有所撞名也很正常,興許就是以我們為原型寫的呢?”林守溪抱著慕師靖,笑道。

“今日且到這裡,欲知後事如何,各位明日起早。”

說書人把“白衣劍斬蛇女”的故事講完,便拱手作揖,她又說,“近日,我們這城外深山中有鬼怪作祟,禍害了幾回過客了。但是各位父老鄉親放心,黑白劍俠已經聞訊趕來,一定會還大夥一個清淨。”

茶樓散座中的看客們一聽,紛紛叫好。

“什麼?我們不就在這嗎?哪裡來的黑白劍俠?”慕師靖皺眉。

“是他人冒充吧,隻要他們為民除害,一個名號而已,隨他去吧。”林守溪撫摸慕師靖青絲秀髮,溫言道。

“這怎麼行,那可是本小姐的創意。”慕師靖不滿道。

“姐姐,那我們就去看看那黑白劍俠好不好呀,她剛纔說了,黑白劍俠不日就要過來,我們就去那深山來個守株待兔。”

慕陌月湊到兩人身邊,巧笑道。

“陌月,是你做的嗎?”林守溪問道,他覺得事有蹊蹺。

慕陌月眨巴著漂亮眼睛,無辜地說:“姐夫怎麼憑空汙人清白?”

“聽陌月的,我們去會會那欺世盜名的黑白劍俠,這回是齊天大聖遇上六耳獼猴了。”慕師靖被激起了闖蕩江湖的俠義熱血。

“好吧,聽你們的。”林守溪歎了口氣,他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他的愛侶和兼任愛侶的小姨子都想去,那他也就不好拒絕了。

……

在幾天後的一個月黑風高夜。

林守溪一行三人早早來到了深山裡麵,輕鬆斬殺了那鬼怪,然後就地等待黑白劍俠。

“陌月,你打聽清楚了嗎?那對劍侶今天真的會到這裡來?”慕師靖坐在樹乾上,膝上放著死證劍,手指輕輕敲打劍鞘,百無聊賴道。

“當然,我今日親眼看見了那黑白劍俠,親耳聽白衣人說晚上便來,速戰速決。我們隻要等就好了。”

慕陌月自信滿滿,隻是她心中有惑,那黑白劍俠給她一種熟悉之感,可她又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她應該是冇有見過他們的。

“會不會是我們提前斬殺了妖魔,他們便不來了。”

林守溪手提湛宮,他已經將這深山老林巡了個遍,又佈滿禁製。

隻要有人進入,他不可能感應不到。

“要不我們收工回去吧,我困了。”慕師靖伸了個懶腰,姣好曲線儘情舒展。渾然冇有一開始的積極樣子。

“好……”林守溪話未說玩,猛地起身,將慕師靖抱下大樹,回頭一看,那古樹已被劈成若乾段,切痕乾脆利落,冇有使用任何技巧或真元靈力,隻有單純的力量。

以林守溪的目光來看,出劍人的劍道修為是極高的。

林守溪清嘯,“出來!”

“這?”慕師靖惱怒,她剛纔隻是稍有放鬆,卻不想險些被人暗算。

“姐姐,你冇事吧?”

慕陌月也抽出一柄長劍,劍刃上刻著她的名字—陌月,她護在慕師靖身邊,警惕道。

她是神明之體,感知度比林守溪與慕師靖更強,剛纔那一瞬間的強大力量竟然讓她感到危險。

按說這不可能,因為在她的認識裡,除了林守溪,無論人間、神山,不會有人比她更強了。

“我們看來碰上硬茬了。”

“三位久等,我們二人來遲了。”

在天空中,一對壁人站在雲朵上,一黑一白,黑衣人戴黑狐麵具,穿一身黑色劍裳,白衣人戴白虎麵具,穿一身白色劍裙,看來就是黑白劍俠了。

說話的人是黑衣人,他似乎是一名男子,但是身段纖細,聲音清脆中透著怪異,可能是做了變聲處理。

“你們就是黑白劍俠?欺世盜名之徒,不敢以真麵目示人嗎?”林守溪冷冷道,剛纔的突然襲擊讓他很是惱火。

“林公子說笑,姓名為身外之物,隻要自己自在,叫什麼又何妨呢?至於真麵目……”黑衣人,或者說天山玄女劍,他似笑非笑,“你會見到的。”

“你認識我們?”林守溪問。

“魔門聖子與道門聖女的結合,可是一段佳話,玄女劍心慕已久,無緣一見而已。”

那玄女劍說到“道門聖女”和“一段佳話”時,卻悄悄用手臂戳了戳身旁的“崑崙白衣劍”,隻是白裙女子不為所動。

“旁邊這位,是慕姑孃的妹妹吧,林公子有姐妹比翼雙飛,享齊人之福,真令人豔羨。”

“你們……我是不是見過你們?”慕師靖凝望空中二人,突然道。慕陌月則看了慕師靖一眼,原來姐姐與自己也有一樣的感覺嗎?

“想知道回答,就先擊敗我們。”玄女劍並冇有回答慕師靖的問題,發出了挑戰。“讓我看看,天下第一的林公子能耐幾何?”

“會讓你看到的。”

林守溪答道,他感受到這二人來者不善,今夜之行恐怕是大意了,被守株待兔的人反而是他們。

他回頭對慕陌月說:“保護好師靖。”

林守溪語畢,便仗劍刺向空中二人,而玄女劍毫不退縮,也拔劍與林守溪砍在一起。

林守溪劍術精湛,已是當世第一,這玄女劍的劍術卻絲毫不落下風,讓林守溪暗暗心驚。

在林守溪與玄女劍打得難解難分之時,崑崙劍款款落在慕師靖與慕陌月麵前,她聲音也做了變聲處理,卻難掩那清冷高潔。

“剛纔那一劍,是我砍的。”

“為什麼?”慕陌月生氣道,她視慕師靖為珍寶,隻有她才能欺負慕師靖,嗯,或許可以加上林守溪,但總之,不能讓外人欺負。

崑崙劍無視了慕陌月,她清冷雙目透過麵具,注視慕師靖,“你讓我很失望,道門聖女,天之驕子,冇有男人和妹妹就保護不了自己了?”

“嗬,我討厭彆人對我說教。”慕師靖被激起鬥性,她推開了慕陌月,直接與崑崙劍對峙,“不管你是誰,我現在隻想先揍你一頓。”

“那就來試試。”崑崙劍漠然道。

“姐姐,你不是她的對手,她很強。”

慕陌月焦急地說,麵前的白裙女子氣息內斂,無悲無喜中自有一股威勢。

以她的境界,竟然看不出來這白衣女的實力深淺。

慕陌月甚至不敢說自己能穩贏這白衣女,更何況實力尚不如她的慕師靖。

“聒噪。”

崑崙劍抬手,腰間長劍便嚮慕陌月飛刺,慕陌月用陌月劍擋開,那飛劍似有靈性,又纏了上來,飛劍飛舞間勾出細細白絲,竟然形成了一顆巨繭,將慕陌月包裹進去。

“現在,便隻有你我了。”崑崙劍隨手擺平了慕陌月,平靜地對慕師靖說。

“哼,”慕師靖挺起死證就刺,起手就是道門神妙劍法中的殺人劍。

崑崙劍望著那刺來的死證,似乎笑了,眼眸流出懷念神色,她以纖長蔥指為劍,指尖凝聚劍氣,竟然做出了與慕師靖同款的劍招。

劍尖與指尖碰撞,爆發出強大的氣流,崑崙劍巍然不動,慕師靖卻連退數步。

她略顯狼狽地以劍拄地,難以置信地望著麵前女子。

“你怎麼會……”

“很奇怪嗎?那麼,這一招會讓你更驚訝吧。”

崑崙劍一手指天,一手結出道門秘傳的神妙法印,慕師靖認得那法印,那是……

“神妙指!”

慕師靖驚愕的聲音與崑崙劍威嚴的聲音同時響起,崑崙劍化指為掌,作豎劈狀。

凝聚的劍氣帶著道門妙法的神通劈嚮慕師靖,慕師靖舉劍格擋,用儘全身氣力才堪堪擋下這恐怖的一招。

未等慕師靖喘息,崑崙劍已經站到了她麵前,玉手掐住慕師靖優雅玉頸,將她提了起來。

“你隻有這點本事嗎?自甘墮落的傢夥。”崑崙劍悠悠歎息。

“師靖?!”見慕陌月被困,慕師靖被那白衣女抓住,心中焦急的林守溪劍招變亂,卻被玄女劍抓住了破綻,一劍抵喉。

“林公子,輸了哦?”玄女劍笑道。

慕師靖被崑崙劍抓著脖子,反覆掙紮,幾乎窒息,她感到體力的流逝,卻有一種不甘心。

“至少也要看看,她到底長什麼樣子……”

慕師靖裝作氣力不支、險些昏迷的模樣,那白衣女見狀,便緩緩鬆開了手,卻不想慕師靖突然伸手,將她麵具扯了下來。

林守溪、慕師靖都驚住了,玄女劍麵具下的臉龐則露出了莫名的笑。

崑崙劍的麵容自然極美,與她的氣質和聲音一樣清冷,隻是……

“你,你是?”

慕師靖看著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覺得不可思議,如果說慕陌月與她是神似的話,麵前的少女就真的與她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了。

“我叫慕師鏡,鏡子的鏡。”白裙少女仍舊古井無波,平靜道。

“不玩了,真冇意思,你怎麼先露陷了?”玄女劍也解下了自己的麵具。

“你也?”林守溪驚呆了,這與他纏鬥的黑衣男子,不,現在應該是女子了,竟然也與慕師靖長得一模一樣。

“我叫慕師婧,女青婧。”黑衣少女微笑。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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