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內風吹落葉,小孩嬉笑,痊癒的婦人看著玩耍的孩童,也淡淡地笑了笑。
陽光透過木窗,撫摸著他的眼瞼,刑容緩緩睜開了雙眼。
“這裏是?”
他小心地撐起身來,根據以往的經驗,每次以身困鬼後,第二天全身肌肉都會痠痛不已。
但沒有,沒有痠痛之感,反而比平常更加輕鬆舒適。
窗外傳來小孩的笑聲,他順聲看去,是那小孩,旁邊那個是他的母親,現在已經能下床走路了嗎?
是先生的原因?
刑容想起昏迷前林澤的驚天手段,感慨到仙師到底是仙師。
掀開被子,走出門外,陽光刺激地他的雙眼有些難受,伸手擋了擋,季乞見刑容醒來,興奮地朝他跑來。
“先生,您醒了?感覺還好嗎?”
“嗯,沒事,不同擔心。”
見季乞擔憂的麵容,刑容揉了揉他的腦袋。
“我先生呢?”
“您是說仙師嗎?他在那呢。”
朝季乞指向的方向看去,果然,還是屋簷,為什麼先生這麼喜歡坐在屋簷上?
如果林澤知道他所想的話,肯定會說,因為這樣帥啊,很可惜,刑容錯過了瞭解他先生的一個好機會。
林澤見刑容走出房門,狀態還行,看來鬼道·愈的效果不錯。
藉助飛羽身法,從天上飄落而下。
“走吧,此間事了。”
既然林澤都這麼說了,刑容也就不必再擔心季乞一家,和季乞交流了一會,對他積極救母的行為表示讚揚,又囑咐了一番後,便跟著林澤走了。
季乞和其娘親,站在門外,恭敬地對著兩人的背影說道:
“感謝先生,感謝仙師。”
......
“尚之,你怎麼知道那樣做可以消滅鬼物?”
林澤第一次見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幹掉鬼物,很好奇。
“夫子曾經就是這樣做的。”
“你不怕嗎?”
“怕,但隻能這樣做,即使死亡也在所不惜,夫子仙逝也是因為困住了一個強大的鬼物,雙方同歸於盡,那我又有何理由逃避呢?”
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不少能人的,將內心的驕傲壓下後,林澤又補充道:
“以後,你就和鐵拳會弟子一起訓練吧,這樣多少也能增強你的體質,即使以後再用身困法,也能少點傷害。”
“唯,尚之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