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能感受到靈力的波動?”
到現在為止,林澤沒有發現有人能感受到他的探查,即使是石磊,也隻能勉強感受到鬼物的氣息,但對於林澤的靈力探測,沒有任何反應。
“靈力?我不知道靈力是什麼,但能感知到有什麼東西在注視我,以往也有被鬼物觀察的經驗,和先生您口中的靈力探測感覺很類似。”
“為什麼你能感知到?”
“不知道。”
“不知道?”
書生本人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從小時候開始他就能隱隱約約感受到這些東西,隨著書越讀越多,這種能力變得越發敏銳,但對於為什麼會產生如此變化,他不清楚也不瞭解。
帶著書生來到鐵拳會,向看門的弟子解釋了幾句後,便帶著書生去見石磊了。
“石會長,近日可好?”
石磊以為林澤是來詢問白家訊息的,搖了搖頭說道:“情況不是很好,對白家還是一概不知。”
“這位是?”
看到林澤身後的書生,石磊以為是他的師兄弟,也是一位會仙術的仙師,顯得很恭敬。
“額。”
這時林澤纔想起來,自己還沒問過書生的名字,他尷尬地看了書生一眼。
書生心領神會,朝石磊作了個揖。
“石會長好,小生姓邢名榮,字尚之,喚尚之即可,是先生的記名弟子。”
“林先生也有弟子?”
“今日才收的,看他後續表現如何,如果能入我眼,我便正式收他。”
居然是今天才認的弟子,石磊還以為林澤這等仙人不會看上凡夫俗子,見林澤收刑尚之為徒,他也動了心,自己門下的好苗子也不少啊,若是能學得一招半式,豈不妙哉?
林澤見石磊的表情變化,眼神中突然帶有一絲火熱,自然明白他內心所想,便提前拒絕道:
“現階段,我隻會收尚之一人為徒。”
開玩笑,鬼道學習機製都還沒弄明白,讓刑容跟著自己已經算是不負責了,萬一到時候不成功,很難交代的,但他又不忍心拒絕刑容,即使到時候不成功,他也打算給刑容一個選擇。
和石磊又閑聊了幾句,給刑容安排了新的住所後,林澤回到臥室,繼續今天的學習。
一個人坐在陌生的房間裏,看著窗外清冷的月光,僅僅隻有一個時辰左右的經歷,卻讓刑容感受到這裏是和木玖城截然不同的。
城內沒有木玖城城內那般陰寒,那般被無數眼睛注視的恐懼,百姓臉上沒有對未來的絕望與木然,反而是懷揣著希望與堅強,鐵拳會會長也沒有盛氣淩人、自私自利,這裏或許和災變前的和平盛世一樣?
刑尚之不知道,因為他出生在災變年間,對魏朝在和平年代的樣貌隻在書上見過。
黃髮垂髫,並怡然自樂,大致就是如此了吧。
一會兒想到木玖城的慘狀,一會兒想到金厥城的安平,刑尚之在不知不覺之間,陷入了沉睡,躺在那張的床鋪上,嘴巴不自覺地微微蠕動著。
“夫子。”
......
第二天,林澤依然是等到太陽曬到屁股了才慢慢起床,打了個哈欠後,悠然地洗漱,呼吸著香甜的空氣,感慨還是原始來的好。
推開門,正準備迎接新的一天,門外不再是往日的清風綠柳,而是站在一旁,早已準備好了的刑尚之。
“額,你什麼時候在這等著的?”
“天始亮,弟子便在這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