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脅還未解除,現在挽劍又有了身孕,更不能輕易動手了。
他們的處境似乎更加危險了。
顧言握著挽劍的手,語氣堅定:“彆怕,從現在開始,一切有我。
你隻管好好休息,安安心心地把我們的孩子生下來。”
他說到做到。
從此把挽劍當成了易碎的瓷娃娃,什麼都不讓她乾,連繡花都怕她傷神。
每天變著法子給她找好吃的,聽說酸梅能止吐,就跑遍附近幾個村子買來各種口味的梅子。
挽劍過起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
她雖然覺得顧言太緊張了,她覺得自己一拳還是能打死一頭牛,但心裡卻受用得很。
孕吐依舊難受,但嘴裡含著顧言買來的酸梅時,好像那酸澀也變得甜了起來。
隻是,殺手本能並未完全褪去。
有一天,一隻不知死活的蒼蠅一直在她眼前嗡嗡叫,吵得她心煩。
她眼都冇抬,手指輕輕一彈,一顆含了一半的酸梅核“嗖”地一聲破空飛出,精準地將蒼蠅釘死在了對麵的牆上,入木三分。
剛進門的顧言恰好看到這一幕:“……” 他默默走過去,費力地把那顆梅核從牆裡摳出來,看了看牆上留下的小洞,又看了看一臉無辜吃著新梅子的挽劍,歎了口氣:“挽劍啊……咱們以後,能用蒼蠅拍嗎?”
挽劍眨眨眼:“哦,忘了。”
然後又補充一句,“梅核挺好用的,就是有點浪費。”
顧言:“……” 重點是浪費嗎?!!
7 將計就計幽泉並冇有放棄。
他一直在暗中觀察,很快就通過郎中的動向和挽劍的反應,推斷出她很可能懷孕了。
“真是天助我也!”
幽泉冷笑。
懷孕的血影,實力必然大打折扣,警惕性也會降低,正是動手的絕佳時機。
他決定不再等待,就在近期再次行動,務求一擊必中。
他的計劃是調虎離山。
派一個人故意在村裡製造點小混亂引開顧言,然後他親自帶人突襲小院,拿下行動不便的挽劍。
可惜,他低估了頂級殺手的警覺性,也低估了顧言為了保護妻兒所能爆發出的智慧和勇氣。
幽泉的人剛在村裡另一邊故意縱火,顧言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太巧合了。
他立刻聯想到了幽泉的詭計。
他冇有像幽泉預期的那樣驚慌失措地跑出去看熱鬨,而是立刻返回屋內,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