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怔怔的看著它,頭皮有些發麻。最後生硬的笑了笑:“你肯定是猜錯了。這個玩笑,以後最好不要開。”
“我也希望是錯的。”兔子雙瞳一眯:“可當今天宋的情況,和那部殘卷中描述的太像了。若非本神發現了焚天大帝的頭顱,還想不起這件事來。”
“那你也不能胡亂聯想啊?”葉辰摸了摸鼻子:“你們攻陷大陸後,不也冇出現深淵裂縫麼?”
“問題就在這裡!”兔子沉聲開口:“我們出手時,洪靈大陸的人族很尋常。而天宋不一樣,小小的三品宗門,就出現了九品靈根,還有你的二房慕容淮竹。她可是火蓮聖體,擁有大帝之姿。如此妖孽都出現了,各方地域必定還有。這一點,和十五萬年前的洪靈...一模一樣...”
葉辰頭皮更麻了,但他依然不願意相信:“或許是巧合。”
“巧合的背後,有其必然性。”兔子深深的吸了口氣,道:“妖獸出手,必然做好充足的準備,好一舉做到摧枯拉朽。而人族若逢大世,其底蘊可想而知。兩股強大的力量發生碰撞後,自會兩敗俱傷。本神認為,外道天邪是尋得大陸最薄弱的時候出現,侵占這裡...”
此時此刻,葉辰頭皮完全麻了。
冇辦法,兔子說的在情在理,讓他一時無法反駁。
若這一切都是真的,那未來將會是...怎樣一副情景?
葉辰有點不敢往下想了。
不過,這隻是兔子的‘一廂情願’,未必會成真。
獸亂,纔是當今之危局。
“呼...”於此刻,兔子再次吐了口氣,喃喃開口:“本神現在認為,我從迴天宋,並非是向你學什麼鎮妻之道,而是幫你...化解這裡的危難。”
葉辰猛的一愣,心中一陣無語。
鎮妻之道?
虧你丫想的出來。
妻子是用來疼的好不好?不是去鎮壓的。
哦...
也不能完全定論!有時候,該壓還是得壓的,比如說,在一個迷離的夜晚,先讓語琴用中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