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地方,有一些不一樣的習俗。
人死了之後,不會拉去火葬場,也不會拉去安葬。
而是找一個地方,把屍體存放好,隔個三年之後再回來撿骨,拿去正式安葬。
有人說,這樣就不會讓死者屍骨無存。
有人說,這樣死者就能有一個安整的身體去輪迴。
也有人說,這樣對子孫後代好!
眾說紛紜,習俗這種東西,也不是空穴來風,自然是有一定的道理才會被保留傳承下來。
王陽覺得,這隻是單純的讓死者能擁有一副完整的骸骨罷了。
畢竟,去了火葬場,出來之後,就剩下一點點的灰了。
這口棺材應該也是一樣。
家屬把死者的屍體存放在老家裏,一定的時間後回來撿骨。
看棺材的新度,地上的紙灰香頭蠟尾,王陽感覺這口棺材存放在這裏不超出一個月的時間。
隻是,把死者存放在這個鬼氣森森的地方,也不怕死者屍變嗎?
看到這口黑漆漆的棺材,王陽就想到了黑山村那口血棺。
當時,那口血棺可是跟了他一路,血棺裏麵肯定有什麼東西。
沒有多想,王陽沒有進去,直接就要離開。
這種事情,遇上已經是很晦氣的了。
在王陽就要邁出門外時,突然,他停能在下來,雙眼慢慢的瞪大。
咚……
咚咚……
很輕弱的敲擊聲,很小很輕,可王陽就是聽到了。
這敲擊聲,好像是……從棺材裏傳出來的。
王陽慢慢的回頭,手電照向那口黑棺,咚咚的敲擊聲大了幾分。
可以肯定,敲擊聲就是從棺材裏傳出來。
王陽沒有過去,反而想一步離開這個房子。
這口黑棺存放在這裏,沒有一個月也有半個月了,如果當時裝進去的是個活人,也早就死了。
現在黑棺裡傳出敲擊聲,不用腦子想都明白,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王陽沒有猶豫,迅速出了門。
也是他出門的瞬間,身後的黑棺突然開啟了。
棺材蓋不知道被什麼推開,重重的砸在地上。
王陽躲在門外,往裏一看,口乾舌燥,頭皮發麻。
黑棺裡,一個人影直挺挺的坐了起來,就坐在棺材裏麵。
一動不動,彷彿是一概木頭。
太黑了,王陽擁有鬼眼也看不清楚坐著的人長什麼樣子。
但已經讓他毛骨悚然了。
王陽敢肯定,此時此刻,坐著的那個人,肯定在盯著門口。
果然是與自己猜的一樣,裏麵的屍體已經屍變了,這個地方真的不是什麼好地方。
王陽有點猶豫了,猶豫要不要把這鬼東西給滅了。
不滅吧,萬一這鬼東西爬出去怎麼辦?
這裏離有人居住的地方並不遠。
猶豫了一下,王陽覺得,自己有必要把這東西滅了。
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有時候,正能量一點也很有必要。
王陽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之人。
應該做的事,他一件沒落下,不該做的事情,他一件也沒有做過。
王陽決定了,還是把這東西給滅了吧。
不滅掉的話,總感覺之後的某一天,某一件事情,會受到影響。
蝴蝶效應,很可怕。
可能這東西與那個女人也有關係,那有那麼多的屍變,那有那麼容易屍變,應該是外物乾涉產生的屍變。
王陽想了一會,又伸出頭,往房子裏看去,這一下,他有點懵了。
那東西不見了。
黑棺被開啟,上一秒那東西在直挺挺的坐在黑棺之中,這一秒,那東西不見了。
王陽嚥了一口口水,不會又躺下了吧?
如果是離開了棺材,不可能一點聲音也沒有吧?
當然,也不能完全排除這個可能。
王陽還想著把她引出來呢,現在是不得不進去了。
開啟手電,王陽進入房子裏,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王陽總感覺周圍的黑暗裏有一雙充滿怨恨的眼睛在盯著他看。
每一步都很小心,王陽已經掏了一把石灰粉捏在手裏,一手石灰粉,一手鬼牙棒,嘴裏咬著手電,慢慢的靠近黑棺。
王陽很緊張,真的很緊張,生怕靠近黑棺之後裏麵那東西突然撲出來,給他一個熱情的擁抱。
“怎麼可能,那去了?”
王陽瞪大了眼睛,黑棺裏麵,空無一物,什麼也沒有。
怎麼可能呢?
一眨眼的功夫,那東西能跑到什麼地方去?
瞬間王陽是毛骨悚然,那東西不在黑棺裏麵,那跑什麼地方去了?
王陽目光投向四周,喉嚨滾動,不在黑棺裡,那應該就藏在了周圍的黑暗之中。
目光所及之處,什麼也沒有,有的隻是無盡的黑暗,看不透的黑暗,黑得讓人不寒而慄。
現在他在明,那東西在暗,從主動瞬間變成了被動。
王陽感覺周圍任何的一個地方都有可能會跳出那個東西。
喉嚨滾動,自己大意了。
鬼牙棒抓緊,石灰粉捏緊,王陽一點點的往後退去,他必須緊盯周圍的一切。
一步一步,王陽慢慢的退出了大廳,來到小院子裏,他沒有放鬆警惕,反而更緊張了。
那東西不在大廳裡嗎?
突然!
腰上的小熊公仔用頭狠狠的撞了一下。
王陽瞪大眼睛,眼瞳顫動,小熊公仔給他提醒,危險正在靠近。
馬上就到門口了,王陽後退的步伐不由的快了幾分。
也是這時。
王陽的背好像是撞上了什麼東西,很冷很涼,彷彿是一塊冰塊。
他知道,自己撞上那鬼東西了。
腐爛的氣息瀰漫上來,鑽入鼻子,王陽差點吐出來。
好像自己的身後放著一塊腐爛的肥肉,那氣味,簡直是要人命。
一隻手,突然從身後伸了出來,腐爛的手指在王陽的麵前拂動,可以看到腐爛的皮肉下,是白花花的骨頭。
腐爛的手指突然一張,如同一隻蜘蛛,拍了下來。
王陽反應很快,迅速蹲了下來,然後往前滾出去。
沒有怠慢,滾出去之後,王陽立馬爬起來,又往前跑了幾步,這纔回頭看。
一個黑色的人暗,太黑了,無法看清她的樣子,正邁著一瘸一拐的步伐追上來。
腐爛的身體讓她做不到奔跑起來。
王陽手電照過去,打在那東西的臉上。
嘶!
吸了一口氣,王陽臉皮都青了,他看到了一張難忘的臉。
一半隻剩下一點點的皮筋掛在骨頭上,一半完全變了形,淩亂的頭髮搭在上麵,驚悚無比。
王陽嚥了一口口水,一把石灰粉扔出去,白煙沸騰,石灰粉把腐爛的皮肉徹底化成血水。
說實話,這東西對王陽的威脅並不大,腐爛讓她走路都無比的艱難,更別說威脅了。
可以說,她現在就是一個沙包,王陽手中的石灰粉一把接著一把的往她身上扔。
她木反擊,想撲殺王陽,可是她根本就做不到,在石灰粉的腐蝕下,白煙洶湧,身上彷彿是著了火一樣。
王陽石灰粉不停的扔,她身上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血水落下。
沒有皮肉的相連,兩條手臂立馬就是掉了下來,然後是雙腿,最後,徹底成了一堆白骨。
噁心的血水之中,白骨在其中靜靜的躺著。
王陽鬆了一口氣,他以為要大戰一場,沒想到這麼輕鬆就搞定了。
之前不瞭解對方的實力,自然是很緊張,尤其是那噁心驚悚的樣子,更是嚇人。
王陽抹了一把汗,強忍著噁心,把血水裏的白骨撿回黑棺之中。
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積了一點陰德。
離開這個房子,王陽繼續往這片建築物的中心位置去。
黑,靜,荒廢,未知!
這裏給王陽的感覺就是這個,未知,往往是最可怕的東西。
嗯?
接近中心位置的時候,王陽突然停了一下,他身體一緊,慢慢的扭過頭,往旁邊的一個房子看去。
這個房子倒是挺現代化,應該是九十年代的房子,貼著白色的瓦片。
是這村子裏為數不多的小樓房,還有第二層。
王陽之所以停下來,他從這房子前走過時,餘光好像看到了什麼東西。
大門是一房鐵門,沒有完全關緊,有一半是開啟。
就是那開啟的那一半鐵門的位置處,剛纔好像是出現了什麼,一閃而過。
王陽的手電照了過去,他一眨不眨的盯著。
很靜,很黑,很詭異。
忽然……
別一半鐵門內,一個影子晃了出來,然後瞬間又縮了回去。
王陽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個東西,也沒有看清那是什麼東西。
不過,從輪廓上來看,應該是一個人影。
王陽並沒有想與其糾纏的意思,畢竟他的目標不是這個。
他扭過頭正準備離開,那人影又晃了出來,又瞬間縮了回去。
挑釁?
王陽認為,對方就是在挑釁他。
不想理他,還得寸進尺了。
這就讓他感到不高興了。
好好的不行,非要給你幾把石灰粉才開心是嗎?
王陽沒有多想,邁動步伐,走了過去。
一步步的接近,王陽做好了與之打一場的準備。
在他即將來到鐵門前時,那東西居然又晃了出來,又縮了回去。
很快!
根本看不清那東西的樣子。
還在挑釁,王陽咬咬牙,鬼牙棒,石灰粉都已經準備好了。
王陽換了一個位置,靠著牆,一點點的挪過去。
從這個位置看過去,正好可以看到那關上的鐵門裏麵。
王陽看到,鐵門的背麵,確確實實是有一個黑影,靜靜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如同一個影子。
在他馬上來到鐵門前時,那東西又晃出來了一次,然後又縮了回去。
沒完沒了了!
王陽咬咬牙,快步上去,什麼也不說,先是給其一把石灰粉嘗一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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