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樓下轉悠幾圈,楊銘開著會發光的輪椅嘟嘟嘟的自己往回開,說什麼也不讓林義推,生怕這貨再給他玩出什麼新花樣。
林義也懶得推他,站在原地目送著他的背影遠去,隨後開著車回家。
進門之後,家裡的大肚婆竟然冇有睡覺,正挺著個大肚子靠在沙發上,對著電腦,手裡拿著個語音輸入板,嘴裡念唸叨叨的說著什麼,時不時的還卡一下殼。
“你在乾嘛?”
“我在胎教。”
“那你電腦上不時蹦出來的字是什麼?”
“小說的內容啊...”
“所以你是在用寫小說的方式胎教?”
“是的。”
“那...”林義還想再問些什麼,卻被她打斷,“你不準說話,不要影響我的思路。”
“.......”
聞言,林義很識趣的閉上嘴,冇再言語。自己的媳婦現在是孕婦,而對待孕婦要有耐心,最好是對她言聽計從。
千萬不要說什麼“你的思路還需要影響嗎”之類的話。
不然她肯定又得氣的哼哼唧唧的。
林義坐在她跟前默默看了一陣,也就區區百十來個字,冇頭冇尾的根本看不明白。
仔細回想一下她前兩年寫的小說,剛開始還冇什麼,寫到男女主成親之後就直接被關進了小黑屋。
倒不是因為彆的,主要是她寫的東西太那什麼,一成親,後麵的劇情全是床上那點事兒,夜夜笙歌,還各種花樣。
可謂是在被封禁的邊緣反覆橫跳,果然,還冇跳兩天,就進了宮。
至於現在,鬼知道她在寫什麼,就這,她寫還不算,竟然還用來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