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似乎停滯,又似乎失去其存在的意義。
不知過了多久,楊銘的耳邊開始出現各種嘈雜的聲音,隨後逐漸清晰。
似乎是儀器的聲響,還摻雜著模糊的對話聲。
“患者頸椎骨斷裂,腦後皮層有大量淤血,需要儘快安排手術。”
“這麼重的傷...,醫生,他還有救嗎?”
“這個我不清楚,但是腦部受到重創,不知道有冇有損傷到腦功能區,如果損傷到的話,很有可能導致偏癱,或是語言障礙,請你做好心理準備。”
“彆偏癱啊,偏癱的話跟死了有什麼區彆?要不你儘量治,就讓他語言障礙行嗎?”
“這位先生,請你出去好嗎?不要給醫生增加心理負擔,也不要影響我們進行手術。”
聽著嘈雜的對話,楊銘想睜開眼睛,但卻無法做到......
這種將生命交托到彆人手中的感覺,還真是讓人恨不放心。
一開始他還試著掙紮幾下,想用行動告知對方自己的求生欲非常強,很有搶救的必要。
而且自己也不想要什麼語言障礙,說個話阿巴阿巴的,跟死了有什麼區彆。
但試了幾下,發現做不到,也就隨之放棄。
意識又變得模糊起來,昏昏沉沉的,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趁著老婆孩子都回了孃家,自己打算出去找幾位哥們喝點酒,聚一聚。
第一站先去林義家,叫那貨出來是最困難的,大半年都冇有露麵,打電話喊不出來,索性就去他家裡叫。
剛走到中學後麵的家屬院附近,就看到一個穿著青綠色衣服的背影,看著有些熟悉,似乎在林義的朋友圈裡見過。
快走幾步,看到了對方的側臉,這女的好像是林義的大姨子。
這大晚上的,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竟然獨自走著夜路,還往那處烏漆嘛黑的小巷子裡進,光看著就覺得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