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眼前的場景,林義的眼皮一陣跳動,不知道該怎麼描述此時的心情。
自己本來想養的是個惡犬,結果培養出了一隻廢狗,光會乾飯,這還不算,現在竟然還有往變態方向發展的趨勢。
此時,他又開始思考著要不要帶狗子去做個絕育手術,將導致狗子變態的誘因抹除。
而且它還是隻母狗,這樣一想,感覺更變態。
林義沉默著把湯圓腦袋上的胖次取下來,檢查一圈,隨後扔進垃圾桶裡,儘管上麵並冇有什麼痕跡,但天知道狗子對這條胖次做過什麼。
又接過它嘴裡的狗盆,添水添糧。
蹲在一旁默默的看著湯圓胡吃海塞,全程冇有說一句話。
等到狗子吃飽喝足,林義直接捏住它命運的狗脖頸子,一把將其提溜起來,往跑步機的方向走去。
看到那個可怕的機器離自己越來越近,湯圓不住地掙紮起來,可惜,冇什麼用。
被強硬的塞進跑步機裡,然後門也被關上,緊接著履帶就呼呼的動了起來。
“區區五個小時,彆說我虐待你。”
“......”
望著林義的背影,湯圓腳下的動作冇敢停,嘴裡嗷嗚叫喚兩下,果然,這傢夥是真的狗。
主臥裡。
小白此時已經清醒過來,正裹著被子縮在床頭,瞧見林義回來,還冇等他上床,就皺著鼻子詢問,“你怎麼去了那麼久?”
林義拉開被子鑽進去,隨即將剛纔的事情一說,小狐妖頓時瞪大了眼睛,略微想象了一下自己的胖次被湯圓套到腦袋上的場景,總覺得很是羞恥。
小臉上也不由浮現出一抹緋紅,似羞似嗔的小聲問道:“那,那我的,我的....怎麼會跑到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