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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報複康家
的確出乎我的意料。韓有容眯了眯眼,等待著下文。
康家早已是外強中乾,如果不趕緊依附上權貴,他們連表麵光鮮的日子都快要維持不下去了。短短幾天,伊彥已經把康家調查得一清二楚:他們那一次也算是放手一搏了。可千算萬算冇有算到,你竟然把康敏兒捧上了手心。
這樣一來,他們現在也不會再費心機,隻要緊緊抓住你這棵大樹就行了。伊彥注視著韓有容,留意他的神色,還有一件事,他拿不準當不當講。
韓有容看伊彥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冷冷地說:所以我認錯了當時救我的人。
他這句話無疑給伊彥吃了一粒定心丸:你怎麼知道的
聲音不對,還記得我找你拿的藥嗎我給康敏兒用了,發現她沙啞的聲音跟那日救我的人不一樣。韓有容長長歎息著,他當初為什麼那麼糊塗。
那......是誰伊彥小聲詢問,他知道這個人對韓有容的重要性,也很傾佩那個人,能在漫天雪地裡獨自救下一個男人,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奇女子。
是秦半夏。短短四個字,卻好像用儘了韓有容所有的力氣。
原來是她,伊彥驚愕了一會,他見過她,在無數個高層會議上,秦半夏揮斥方遒的模樣總是讓他為之傾心。
沉默了一會,伊彥轉了個話題。其實還有更出乎你意料的!
伊彥的語氣中還是帶有一點探性。
說。韓有容低聲命令。
康敏兒的孩子不是你的,而且孩子的死也不是意外。伊彥稍加停頓,似乎在等韓有容消化這句話。
韓有容沉著地看向他,示意他繼續。
康敏兒肚裡的孩子從一開始就保不住。她從前私生活混亂,在這個孩子之前,已經打了好幾次胎。至於這個孩子的生父,康敏兒的金主太多,無法確定是哪一個,但一定不是你的。伊彥敘述著康敏兒不檢點的生活。
其實在懷孕前,醫生就已經跟她表明瞭情況,勸她打胎,但康敏兒冇有同意。
所以她很情況這個孩子她生不下來韓有容眼中劃過一抹精光,夾雜著怒火燃燒在他心中。
伊彥清楚這是韓有容發怒的前兆,趕緊回答:是的,她十分明白自己的狀況。不僅如此,她還買通醫生上演了一出保胎好戲。硬是把孩子留到了快七個月,讓你眼看著她流產。
這個女人,心機真是太深了!說完後,伊彥忍不住評價。
還有什麼冇說完的看伊彥的表現,韓有容就知道他冇有說完。
伊彥眨了眨眼,故意壓低了聲音:還有秦半夏,那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韓有容謔地一下從座椅上站起,一直平靜的眼中終於有了狂風暴雨般的淩厲。
是的,不是意外!康敏兒那流產是在她和醫生預料之中,根本不需要那樣大量的血。
伊彥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向韓有容的心窩,他的胸口發出陣陣鈍痛。
半夏!半夏!
你這個糊塗蟲,你認人不清!秦半夏那天在醫院沙啞的呼喊聲似乎就迴盪在他的耳畔。
難怪秦半夏曾一次次說她纔是救他的人!都怪他當時被矇蔽了雙眼。
康敏兒!康家!韓有容渾身散發著寒冷的氣息,眼神如刀鋒般銳利,他很快就會讓他們嚐到欺騙他的下場!
伊彥,幫我找到那個醫生。韓有容麵朝窗外,外麵陽光明媚,鶯飛草長,但他的眼睛裡卻冇有半點享受的意味。
伊彥點了點頭。
第二天,康敏兒曾經住過的那個婦產醫院裡,有一個醫生跳樓自殺了,人們圍在他的屍體附近,看著猩紅的血液染紅了地麵。
連續幾日,韓有容都不動聲色的上班、回家。彷彿伊彥從來冇有跟他說過任何事。康敏兒仍舊每日購物、每日甜膩膩地纏著他。
他每每對著康敏兒,都有將她碎死萬段的想法。可他不能,他要佈局,佈一個讓康家陷身修羅地獄,再也無法脫困的局。
敏兒,你爸爸被捕了!這一日夜裡,康敏兒電話裡傳來康母著急的聲音,在這靜謐的臥室,睡在一側的韓有容聽得一清二楚。
怎麼回事康敏兒趕忙問,她不信有誰會在她巴上韓家正得寵的時候,還那麼不開眼地得罪康家。
你快回來一趟,電話裡說不清楚!說完,康母就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康敏兒有些為難地看著韓有容,她隻想利用韓家享受富貴榮華,實在不想韓有容看到他們康家的醜態。可眼下,能幫上她的,也隻有韓有容了。
有容......康敏兒喊了一聲。
走吧,我都聽見了,回你家去看看吧。韓有容在心底冷笑,他怎麼可能聽不見,本就是他一手設計的局。
韓有容起身更衣,康敏兒感動於韓有容的體貼,完全冇有預料到自己的下場。
韓有容領著幾個保鏢,高調地來到了康家。
康家客廳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三親六戚。
看到韓有容和女兒一起回來,康母遠遠就迎到了門口:有容,敏兒,快幫媽媽想想辦法,這可怎麼辦呀
媽,你說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兒礙於親戚在場,康敏兒對她母親的態度緩和不少。
眾人聽見康敏兒發問,一窩蜂地湧上前,你一言我一語地吵吵嚷嚷。
從眾人的喧囂中,康敏兒接收到了這些資訊:這幾天,康家所有產業逐漸被查封,康家主要的人員,幾乎所有壯年男子被捕,其中已經有部分被坐實了經濟犯罪的罪證。
這可怎麼得了,康敏兒意識到這不是一般的是非恩怨,這背後的人,是要徹底整散康家!
有容,爸爸、叔叔、哥哥們都被抓了,這......這該怎麼辦啊康敏兒擔心地看向韓有容。
冇想到,她看到的卻是嘴角囑笑,眼神涼薄的一個男人,他散發的森然氣場是她從來冇見過的,仿若地獄來的使者。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卻知道是怎麼回事。韓有容聲音低沉而緩慢。
有容看著這樣的韓有容,康敏兒頓時心虛,也有些遲疑。
韓有容臉上的笑意卻逐漸擴大,越發邪肆,隻見他不動聲色地遠離康敏兒一步:康敏兒,在你決定冒充半夏的時候,就要想到可能會有今天的下場。
一句話,讓康敏兒臉色灰敗,身子如殘破的樹葉般輕顫。
你說什麼,有容她還是假裝不懂。
韓有容可不想再跟她迂迴,一把揪住康敏兒的頭髮,冷淡地開口:冒充半夏、利用孩子騙取我的同情、耍手段害死半夏,康敏兒,你還真夠膽大心毒!
接著他一轉頭,冷冷地掃視在場的康家所有人,大聲的說:要想讓我葬身雪山,你們的手段還差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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