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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桌上旅行包裡的鈔票,我又點燃了一根香菸,陷入了沉思之中。
說實話,我真的太渴切表哥加入我的團隊了。
我一想到李無意說的,峰叔說的,還有狐狸說的,團隊裡一切利益至上,真正的身邊冇有一個信得過的人。
雖然我現在剛起步,甚至起步都算不上。
可我不想步他們的後塵。
我不想以後一起奮鬥打拚的團隊成為一個隻為利益而賺錢的機器。
如果冇有感情,那跟鹹魚有什麼區彆?
而表哥的存在,一旦他加入團隊,那將會給我這樣的底氣。
因為從某些方麵來說,我能對錶哥做到無條件的信任。
可表哥到底在擔心什麼呢?
我的真金白銀都擺在表哥麵前,表哥明顯也很心動。
他還有什麼顧慮?
難道真的是擔心我底子不夠麼?
一個人在包間裡坐了很久。
聽表哥說要在城裡好好玩玩兒,剛剛他拿走了一萬塊錢,估計就是找樂子去了。
於是我讓北鬥把旅行包裡的錢先拿回去放好。
整個下午我都在金沙江會所無聊地度過。
我心亂如麻,心情很煩躁地等待著表哥的電話。
也不知道表哥是不是故意的。
他本來這一次是被我叫下山的。
可是跟我談了一會兒之後,一整個下午都不聯絡我,讓我備受煎熬。
到了傍晚飯點的時候,北鬥在一張賭檯上找到我,說是肚子餓了,讓我跟她一起去吃晚飯。
我心說這是好機會啊。
表哥還冇聯絡我,趁著這個飯點的機會,趕緊給表哥打電話叫他來吃飯,正好試探一下他的態度。
可我剛掏出手機,電話就響了。
看了來電顯示的一串號碼,居然是表哥打來的!
我趕緊接了電話。
“喂?表哥,你在哪裡瀟灑呢?這會兒到了飯點了吧?要不要一起出來吃個飯啊?”我十分殷勤地說道。
表哥在電話那頭道:“你還冇吃飯,那正好……你這會兒來城南河邊陳氏燒烤這裡來!”
“啊?吃燒烤是吧?行,那我馬上過來!”
掛斷了表哥的電話,我起身,揣好所有的籌碼。
“走!今天不在這裡吃了,吃燒烤去!”
我拽了北鬥一下。
在我和北鬥出了金沙江會所的大門之後,我還特意給鄧鐵柱打了一個電話。
因為現在鄧鐵柱怎麼說也算是半個自己人。
既然想要拉表哥入夥,那肯定要讓表哥看看我身邊都是些什麼人。
北鬥和鄧鐵柱必須一起叫上,他們現在就是我的左右護法。
鄧鐵柱接了電話表示十分鐘之內就到。
站在路邊等了幾分鐘,鄧鐵柱開著那輛破大眾來到我們麵前。
一上車,我對鄧鐵柱說了位置,鄧鐵柱開車在城區裡疾馳起來。
由於是下班高峰期,我們開了將近四十分鐘的車子纔到了城南河邊。
城南河邊,到處都是燒烤攤,夜宵店。
我還看到有不少赤膊紋身的大哥,坐在河邊的小攤子上喝酒,還有很多打扮非主流的小太妹。
可以說,城南河邊的社會和市井氣是真的濃厚。
我們把車子停好之後,我又給表哥打了一個電話。
按照表哥的指示,我們好不容易纔找到了那家陳氏燒烤。
這個燒烤攤也是在河邊,有很多小桌子擺在外麵,還有不少社會人在外麵喝酒。
聞到那炭火的香味我感覺舌頭都開始冒口水了。
我本以為表哥隻是想請我來這裡吃個燒烤。
可當我在河邊看到表哥的時候,我還是一下子傻眼了。
因為就在河邊的一棵槐樹下,有三四張小桌子拚成了一個大桌子。
桌子周圍坐著的都是一些社會人,有幾個紋身大哥看起來虎背熊腰的,還有幾個身材出眾打扮時髦的美女坐著。
表哥也在其中,嘴裡叼著香菸,坐在小凳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握著一瓶歪嘴正在倒酒。
看一幫人嘻嘻哈哈的,明顯就是表哥來城裡找那些混社會的狐朋狗友聚餐了。
說真的,看到這一幕,我其實是不太樂意的。
雖說……真正遇到事兒的時候,可能會靠這些社會人幫忙擺平。
我也尊重社會人。
可現在我找表哥有正事兒啊,這麼多人在這兒,難道我還能當麵跟表哥繼續說這事兒?
很顯然表哥今晚也不想跟我談論入夥的事兒!
可既來之則安之。
我還是帶著鄧鐵柱和北鬥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來到了表哥身後。
我看到一桌子的紋身大哥都朝我們這邊看了過來。
表哥也察覺到了,回頭看了我一眼。
他笑了笑,道:“來了,來來來,坐……兄弟幾個騰幾個位置出來!”
表哥招呼著讓紋身大哥們騰位置。
我看到北鬥還是一臉呆萌的樣子,我讓她坐她就坐。
鄧鐵柱搓了搓手,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一臉尷尬地笑著。
我坐在表哥身邊,北鬥坐在我的另一邊。
我一坐下,表哥就拍了拍我的肩膀:“來,給哥兒幾個介紹一下,這是我表弟……親的,親表弟!建軍他們應該認識!”
表哥說著看向了一個身材強壯的紋身大哥。
我一看那個叫做建軍的有些眼熟。
仔細一回想,纔想起,表哥幾次出手幫我的時候,這個紋身大哥好像都跟著表哥一起來的。
建軍手裡也握著一瓶歪嘴,隔著大老遠,對我點了點頭。
表哥見我還坐著,抬手在我的腦袋上扇了一下:“你他媽的啞巴啊?不會叫人啊?”
我苦著臉叫道:“建軍哥!”
這也隻能是我表哥了,要是彆人現在還這麼扇我,隻怕我立馬炸毛。
建軍點了點頭。
表哥直接從地上給我拎出來一瓶啤酒,沉聲對我道:“彆的不說,現在這張桌子上坐著的都是我的弟兄,你都該叫哥,鐵柱,這瓶酒你看著整……”
表哥說著還用筷子給我開了酒瓶。
這一刻我心中千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啊。
誰特麼能想到我一來表哥就開始給我灌酒了?
這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要是我說不能喝,那太丟表哥的麵子了。
於是我隻能拎起酒瓶,對著桌上眾人道:“各位大哥,我是鐵柱……以後多多關照!”
說著,我仰著脖子開始對瓶吹。
可心中那個苦啊,不是說了在外麵叫我阿堯,彆叫我鐵柱嗎?
我聽到對麵有個紋身大哥懷裡的小太妹都在咯咯笑著:“鐵柱,好好笑的名字……”
這一刻我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不過我心中卻在疑惑……這個酒局對我而言可以說是毫無意義啊。
表哥為什麼要叫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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