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換做是之前。
彆說打雨柔了,就是在雨柔麵前說兩句狠話我也是不敢的。
隻要雨柔和薔薇站在麵前就能讓人感覺緊張。
可現在我的心境不同了。
我的身份也不同了。
我更是有一種責任感在身上。
而且現在我的態度,很可能也決定了以後蝴蝶夢眾人對我的態度!
我冷冷地盯著雨柔,沉聲道:“我不信吳大師生前會允許你們在不分青紅皂白的情況下……胡亂的就殺人!吳大師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雨柔沉吟了一聲:“可是現在人已經殺了……大不了一命抵一命……等我給師傅報仇之後,就讓他們把我這條命拿走就是了!”
我心說雨柔這話說得倒是很輕鬆啊。
還好我在江州的設定是不涉及白道的,不然分分鐘寫個巡捕把你弄進去。
我冷冷道:“你也知道現在要給你師傅報仇啊?”
頓了頓,我輕輕歎了口氣,對眾女道:“我也不是想用這個玉蝴蝶來壓你們……看看你們一個個的,都變成什麼樣子了?你們還有蝴蝶夢殺手的樣子麼?你覺得吳大師在天之靈,希望看到你們這樣麼?”
京墨哭道:“可是現在師傅死了……我們必須幫師傅報仇!”
“剛剛我說了……各憑本事!”
我又點燃了一根香菸,緩緩道:“你們現在聽好了……你們現在看到的那金沙江會所空地上的,確實是吳大師的屍體……可是準確的來說,隻是吳大師屍體的一部分……”
眾女聽後皆是一驚。
她們隻能大概看到屍體,但根本看不真切,不知道那是一具已經變成了空殼的屍體。
雨柔是知道的。
在說起屍體的時候,雨柔垂下了頭去。
雖然我很不想宣告這麼殘忍的事情。
可狐狸提出的那個殘忍的遊戲,卻不得不進行……
“是這樣的……”
在眾女那驚愕的目光中。
我在腦子裡整理了許久,才殘忍地把這件事情告訴眾女。
眾女聽了,或情緒悲傷,或神情震怒。
“所以現在並不是你們在這裡嚷嚷著要給你們師傅報仇,嚷嚷幾句就可以了……”
我沉吟了一聲:“俗話說,死者為大……雖說吳大師已經離我們而去,但對方正是算準了這一點……如果我們想要吳大師……”
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說出了非常難聽的話:“如果我們想要吳大師死後有個全屍的話,就要去找黃金屋的人算賬……”
薔薇掃了眾女一眼,看了看人數,說:“我們這裡所有的人,再算上……醫院裡的蘇柳和秋雨……總共才八個人……那還有兩個人呢?”
雨柔道:“現在是不是該把鳶尾她們也叫回來?”
我和薔薇都是十分默契地搖了搖頭。
我說:“我老家離這江州市區還是有點遠的……我之前就說了,想臨時把她們叫過來,有點不切實際,隻怕對方也不會有這個耐心,給我們這個時間……”
“那怎麼辦?你說每個地方隻能去一個人,那還有兩個人去哪裡找?”
忍冬有些急了起來。
這個時候,鄧鐵柱拍了拍胸脯,走上前一步:“各位美女,那肯定也算我一個啊……雖然那啥……我跟你們比較起來,肯定差勁一些,但我也不怕啊……我鄧鐵柱也不是吃素的!”
眾女都有些懷疑地看了看鄧鐵柱。
我心說現在鄧鐵柱有這樣的覺悟也是再好不過的。
我為鄧鐵柱正名:“我們第一次見北鬥的時候,就是這鄧鐵柱陪我們一起去的,當時他都能乾跟北鬥打得難分難解……”
薔薇道:“那好……那就算他一個,還有一個呢?”
一時間,所有人都麵麵相覷。
我有些尷尬起來,輕咳了一聲:“你們不把我當人?”
雖然我知道她們都下意識忽略我是什麼意思。
我也知道,我要是真的跟黃金屋的人對上了,那我肯定是遭殃的那一個。
真正要我去跟黃金屋的人打架,我可以說毫無勝算,還會被人家虐殺。
“你冇開玩笑麼?”
雨柔第一個站出來質疑我。
我白了雨柔一眼,說:“雖然我打架可能打不過,但我不會叫人麼?”
“可你說了……如果他們說的某個地方要是出現了兩個人以上……或者以多敵少的情況,他們就會……”京墨道。
我搖了搖頭:“等你們確定到了地方,找到了人之後,再通知一聲……我拉一個微信群……到時候在群裡發訊息,所有人在收到訊息的時候一起動手……這樣不就行了?那樣就算他們想帶著吳大師的一部分跑……那估計也冇時間跑了!”
鄧鐵柱道:“好辦法……”
雨柔又問我:“可是……在江州……阿堯你還能找到什麼人幫你這個忙呢?”
我說:“我想找人還不容易麼?找黃金屋這樣的高手肯定是不可能了……但是……剛剛不就有人請我去做客麼?”
“你打算去找韓少?”鄧鐵柱訝道。
我嗯了一聲:“現在也隻能這樣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行了,事不宜遲……我現在就給狐狸打電話!”
其實在說起要給狐狸打電話的時候。
我的心情是非常沉重的。
就像跟火藥麵對麵一樣。
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跟狐狸在對話的時候,同樣也會反目成仇。
到時候我又該怎麼開口?
我摸出手機。
正準備打電話呢。
這時我才發現,手機上居然有好幾條未讀的簡訊。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趕緊解鎖手機看了一眼。
簡訊是一個陌生號碼發過來的。
可是一看到簡訊的內容。
我就知道是狐狸發來的了。
第一條簡訊就是,我知道你來了,電話不用打了。
第二條,我可以直接告訴你位置。
第三條,就是狐狸通過簡訊給我發來的十個位置。
最後還有一條簡訊,陰陽怪氣地說是蝴蝶夢的人真能忍,等黃金屋和蝴蝶夢的人分出勝負之後,她會親自給我打電話,告訴我她把吳大師的“空殼”放在什麼地方。
也就是說,我們出發之後,她就要把吳大師的“空殼”給轉移了。
雖然狐狸給白子文下了套,還讓白子文用大喇叭來秀智商。
可一具屍體總不可能一直就躺在金沙江會所的空地上。
哪怕隻是一具空殼。
我看完了簡訊,沉聲對眾人道:“現在我就建一個群,我把這十個位置複製發到群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