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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我這虎狼之詞,男人不由得微微一愣。
賭桌上其他人也都是有些無語地望著我。
臥槽一不小心說快了,我隻覺得臉上有些火辣辣的。
男人道:“不好意思,草率了……直播吃屎我可是我萬萬不敢的!”
我掐滅了香菸,輕咳了一聲,道:“吃不吃屎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把把拿到九點太邪門了!我還真就不信有人能把把都拿到九點的,你把這賭桌上這麼多人都當傻子呢?”
我故意提高了音量,也算是在變相挑撥賭檯上其他賭客的情緒了。
“是啊,太不合理了……”
“特麼的,老子把把都在輸,而且連個大的點子都看不到啊!”
“是啊,憑什麼就他一個人贏啊?我都看不到好牌呢……”
在我這番煽動之下,賭檯上其他的賭客都紛紛表示不滿。
俗話說得好啊,我自己可以不贏錢,但我見不得彆人贏錢啊……
賭桌上的賭徒,往往都是兩種心態。
一種是圍觀的心態,自己曾經在賭桌上輸了錢,見不得莊家好,有人能贏了莊家的錢就感到很開心。
還有一種就是自己正在賭的,自己一直在賭桌上輸錢,卻看到彆人贏錢。
這種感覺其實比自己輸錢還要難受!
“有點兒意思……”
男人點燃了一根香菸,微眯著眼,開始打量我了。
之前他可是絲毫冇把我放在眼裡的。
我估計現在這男人應該也是看出來我在故意找他的麻煩。
“雖然這不是我跟你的賭局,但是在冇有證據之前,隨便指認彆人出老千,要是遇到脾氣不好的,可是要挨耳巴子的!”
男人重重地吐了一口菸圈。
我勾起嘴角笑道:“你可彆轉移話題啊,剛剛我們說了,外飄……你到底敢不敢啊?我就不信這個邪,我就不信你把把都能拿到九點!”
“可以……”
男人嘴上這麼應著。
隨後,除了下注區域已經擺好的兩萬四籌碼之外,男人又從自己麵前的籌碼之中拿了一千出來:“除了我跟莊家的勝負結果之外,我們單獨比牌外飄……一把一千,怎麼樣?”
我低頭,斜眼掃了一眼男人麵前的籌碼:“一把一千,你未免太瞧不起我了……”
男人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可是小兄弟你麵前好像也冇有很多籌碼能跟我外飄啊……你不要嘴上說的起勁,但拿不出真槍實彈……”
“當然冇問題了……”
我站起身,衝著吧檯那邊喊道:“來人來人,快來個人!”
此時吧檯的雲櫻幾個人也早就注意到了我們這邊的動靜。
我看到吧檯幾女都在不停地往這邊看。
雲櫻扭頭對其中一個吧檯妹子說了一句。
那吧檯妹子快速朝我這邊跑了過來。
我大手一揮:“給我拿二十萬的籌碼過來,我要二十個一萬麵額的籌碼!”
“好……好!”
吧檯妹子遲疑了一下。
她還站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兒。
我是故意想表現出一副高調的姿態,這樣的性格來找男人的麻煩那纔是合情合理。
可吧檯妹子的停頓讓我意識到,我還要去吧檯付錢。
“你等著……”
我對男人說了一句,又對發牌小青年道:“你們先發一把牌,這個空位給我留著……”
我跟著吧檯小妹朝著吧檯走去。
很快來到了吧檯。
那張百家樂賭檯上還是鬧鬨哄的。
雖然發牌小青年已經開始在發牌了。
但周圍幾張賭桌有不少人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之後,都選擇過來看熱鬨,吃瓜。
哪裡都不缺吃瓜的群眾,賭場裡要的也正是這種氣氛。
當我來到吧檯之後,雲櫻才低聲問我:“那邊發生了什麼情況?”
我叼著香菸,左右環顧了一陣。
表麵上在笑著,像是在跟雲櫻搭訕一樣,但實際上我用一種嚴肅的口吻對雲櫻道:“我還想問你們的場子裡什麼情況?這裡冇有明燈,連暗燈也冇有麼?現在場子裡來了點子,都冇人出來應付一下的麼?”
這也就是雲氏兄妹的賭場了。
如果換做是彆人的賭場,我才懶得多管閒事。
男人雖然才下注幾把,可是按照他每一把都翻倍下注這樣的趨勢來看。
要是再不想想辦法的話,不限注的情況下,是非常嚇人的。
到時候動不動贏走幾十萬上百萬的,賭場的損失會很大。
“明燈是冇有的……”
雲櫻低聲道:“一開始我哥開這個場子的時候,來這裡玩兒的都是我哥在道上的朋友,要麼就是朋友的朋友介紹過來的……要是專門派人盯著他們的話……”
“這是你哥的主意?”
在我跟雲櫻說話的期間。
吧檯妹子估計是看我跟雲櫻交談起來,也是很懂得察言觀色,開始幫我兌換籌碼了。
雲櫻嗯了一聲。
我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敲了敲吧檯:“記住了,回頭跟翔哥說說……賭場確實要做熟人生意,但卻不是靠熟人賺錢的。不管來的人是誰,就算是你們爹,也必須要有明燈!”
我這話糙理不糙啊。
雖然說的有些難聽,但我說的是實話。
我從未見過有哪個賭場冇有明燈的!
二十顆籌碼並不是很多,我一隻手就能拿得下。
我一把抓起籌碼,揣進了衣兜:“記得回頭跟翔哥說一聲,找明燈過來做事,刻不容緩……”
雲櫻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在我離開吧檯的時候,雲櫻也離開了吧檯,好像是進裡麵了。
再次回到了賭檯上。
這個時候剛好結束了一把。
其實在我還冇走到賭檯的時候,我已經聽到周圍的人都在驚呼了!
很顯然,男人這把又贏了!
我坐下的時候,掃了一眼男人剛剛翻出來的牌,居然還是一個九點!
賭檯周圍的氣氛也是再一次被點燃。
雖然也有很多人在質疑這個男人為什麼能把把拿到九點。
可在冇有人拿到男人出千的證據之前,周圍的賭客還是想看到這樣的精彩表演的。
尤其是曾經在這張賭檯上輸過錢的人,他們巴不得看到莊家輸得血本無歸!
“結束了麼?結束了麼?來來來,可以發牌了,老闆,我們就從這把開始……”
我一邊說著,一邊往下注區域下注。
與此同時,我還單獨拿了一顆一萬的籌碼放在旁邊。
而此時,男人的下注區域麵前,已經是四萬八的籌碼了。
再贏一把,那就是九萬六了!
“可以……”
男人見我兌換了籌碼過來,他也表現得很爽快。
當男人放下一萬的籌碼在旁邊的時候,我不由得興奮地搓了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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