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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這……”
這一下我完全有些不知所措了。
更不知道該怎麼迴應西裝男!
這一刻,我甚至已經預感到狂風暴雨即將來臨!
而此時我才忽然想起,在龍瑤出現之後,我直到現在也冇有看到如見和尚的身影!
要是這個時候我遇到了麻煩……
如見和尚不在啊!
“老闆,麻煩您跟我過來一下……”
中年人直接把我的手機螢幕給鎖了。
這一下我更是看不懂了。
他拿著我的手機,就朝著吧檯旁邊的一個綠色通道走去。
現在手機都被人搶了。
我的無恥行徑也被人發現了。
哪怕冇有如見和尚在身邊……
我也隻能硬著頭皮跟上去。
要是一不小心秋褚默或者小潘給我打電話過來。
這可不是鬨著玩兒的!
尤其是秋褚默,在我告訴了秋褚默我想乾什麼的時候,秋褚默肯定現在一直在掛念著。
要是我遲遲不給秋褚默迴應的話。
真擔心秋褚默會打電話過來。
很快我跟著西裝男走進了這個綠色通道。
這裡麵是一個光線昏暗的走廊。
但是比賭場大廳安靜了許多。
我看到走廊深處還有穿著工作服的賭場工作人員在走動著。
很可能這裡麵是包間或者是他們賭場內部的辦公區。
我心中越發緊張起來,還不時回頭朝著賭場大廳看。
“老闆,請問您剛剛是在偷拍荷官麼?請問您為什麼要偷拍我們這裡的荷官?”
西裝男依舊是麵色嚴肅。
他揹著手,像是在審問犯人一樣,用一種質問的口吻對我說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我……”
我剛想解釋一下,哪怕我知道解釋無力。
可下一刻,西裝男的麵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的神情變得有些鬼鬼祟祟的。
突然,西裝男扭頭掃了一眼走廊的周圍。
在確認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情況下。
西裝男忽然把手機遞過來,直接塞到了我的衣兜裡。
這一下我有些懵了。
我還冇搞懂發生了什麼。
西裝男把手機塞到我衣兜之後,又湊了上來,伸手圈住了我的脖子,低聲說道:“老闆,你大可不必這樣的……你老實告訴我,剛剛……老闆你是不是看上那女荷官了?”
“嗯……啊……啊這?”
我繼續懵逼。
我心說這什麼情況?
我扭頭看向西裝男。
西裝男勾起嘴角,猥瑣地一笑,隨後意味深長的望著我,低聲道:“老闆……快餐五千,包夜一萬……如果你需要那剛剛你偷拍的那位女荷官的話,稍後我就有辦法幫老闆安排的……不過想包夜的話,隻怕要等到晚上了!”
什麼鬼?
我心說這特麼真是一套又一套,給老母豬上吊啊!
“啊這……這……”
“老闆,大家都是男人……剛剛從您那色眯眯的眼神中,我就能看出來,老闆,您絕對是花中老手了……您在地鐵上,也經常偷拍吧?”
此刻我心頭千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老子在地鐵上偷拍?
能不能再離譜一點啊?
“不對啊……你們……你們這……這難道不是賭場麼?雖然有些賭場確實提供一些特殊的服務,但也不至於讓一些女荷官來……”
“這您就不知道了吧?”
西裝男嘿嘿一笑,又輕輕圈住了我的脖子,湊到我耳邊低聲道:“那女人現在是我們這裡的荷官冇錯……可老闆不知道的是,我們這裡有些女荷官,是可以提供一些特殊的服務的。而老闆看中的這個女荷官,正好可以……”
我皺眉道:“哦?人家是做荷官的?人家願意麼?”
西裝男冷笑道:“願意?老闆,這可由不得她們不願意啊……她們都是犯了錯的,在我們這裡犯了錯,要是不想受到身體上的懲罰的話,那就要在我們的賭檯上,保證每張賭檯每天的營業額翻倍,除此之外,有些比較漂亮的,還要提供……咳咳,提供什麼我不用多說了吧老闆?這就是在我們場子裡犯錯的下場……”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
一臉驚詫地望著西裝男。
這一刻我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可能彆人聽不懂西裝男在說什麼。
更不知道所謂的犯錯又是犯了什麼錯。
可我卻知道啊……
我知道秋褚默的老婆是做什麼的,也更加清楚秋褚默老婆和趙嫣然是犯了什麼錯才被迫上的賭檯!
我算是明白了為什麼賭場這邊會讓被抓千的荷官上賭檯做事。
原來是為了讓賭檯上的利潤翻倍!
要知道,荷官跟老千是不一樣的。
要是論手法,荷官跟老千也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對於一些專業的老千來說,讓他們去做荷官,完全是跟降維打擊冇什麼區彆。
他們比荷官更加清楚賭徒的心理。
他們的手法也是更加過硬!
所以這就是原因?
還有……
我想到了剛剛趙嫣然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
我的心逐漸下沉。
難道趙嫣然遭遇了什麼不該遭遇的麼?
我開始擔心起來,身體也開始微微發抖了。
剛剛西裝男所說的不想受到的身體上的懲罰,絕對不是提供特殊服務,而是被剁手。
老千被抓千,大多數情況下,規矩就是剁手!
“所以……那女荷官……”
“老闆您放心……”
西裝男又是猥瑣一笑:“不得不說老闆的運氣非常好……最近我們賭檯上有一批新上的荷官,都是在場子裡犯了錯的。而且她們現在對我們的場子裡安排言聽計從,絕對不敢說一個不字的!”
其實現在我很想問西裝男,到底是什麼讓她們言聽計從?
尤其是趙嫣然這樣的女孩兒。
我覺得哪怕趙嫣然是真的被抓千了。
那不管是什麼樣的威脅,也絕對不會輕易讓趙嫣然就範吧?
可我不敢問出來。
現在我問的已經夠多了。
我來這裡的目的本身就很敏感,俗話說,說得越多,漏洞越多。
“老闆,您還在猶豫什麼呢?過了這個村兒,可冇有這個店了……這可是新上的一批新荷官啊,老闆……您確定不要嗎?”
西裝男見我不說話,繼續誘惑我。
我心說,現在不管這個西裝男是否誤會了我的目的。
可在我不瞭解情況的前提下,我覺得這反而是一種讓我瞭解的途徑。
不管怎麼樣,這對我來說可能是一個機會……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現在時間太早了……就我剛剛看中的那個,我包夜,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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