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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珍珠看樣子已經是完全融入我家的環境了。
整個院壩裡麵展現出一副安靜祥和的場景。
楊老六這邊見我不怎麼搭理他,也知道是自討了個冇趣,有些尷尬地說了一句:“那……我就先不打擾鐵柱了,我先走了啊……”
“走走走,走吧走吧……”
就在這時,我媽注意到了楊老六這幫人。
也注意到我回來了。
“鐵柱,你回來了啊,來來來,人家辛苦一天了,快把這些粽子給人家送過去!”
我媽大老遠就衝我招呼。
我算是明白了為什麼不是端午節會莫名其妙包個粽子了。
原來是為了來犒勞楊老六這幫人啊。
我爸媽都是老實人。
他們從來不會也不想占彆人便宜。
無奈之下,我隻能走過去,從黑珍珠手裡接過了那一盆粽子。
黑珍珠見我回來,也是喜形於色。
不過她表現得不如北鬥那麼明顯。
鳶尾雛菊等人也是一個個跟我打招呼。
“珍珠姐,你去休息,我來……”
我把這些粽子送到楊老六等人麵前。
楊老六還反而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真是的,牛哥牛嫂還這麼客氣,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啊……”
一大盆粽子,基本上全部分給了楊老六等人,每人領了兩個粽子就走了。
一下子搞得楊老六他們是我們花錢請來給我們乾活兒的。
楊老六等人走了之後,我才把盆端回去。
我媽上來問我,白總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我隻是說一切順利。
離開的這幾天,找的藉口是公司臨時有事情,我回去幫黑珍珠處理一下。
黑珍珠也跟著幫我一起圓謊,父母對我的離開冇有半點懷疑。
等跟眾人一一打過招呼之後,我才正色對黑珍珠道:“白總,你過來一下,我想要給你彙報一下公司的情況!”
說著,我對黑珍珠使了個眼色。
黑珍珠點點頭。
我帶著黑珍珠走到不遠處的小路上。
“珍珠姐,啥情況啊?”
我低頭看著黑珍珠的肚子。
黑珍珠愣了一下,皺眉道:“什麼啥情況?”
我趕緊看了看周圍,趁著冇人我低聲說了一句:“我聽北鬥說,你害喜了?”
黑珍珠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她變得有些尷尬起來:“不可能,北鬥怎麼可能這麼跟你說?我什麼時候說我害喜了?”
於是我把之前北鬥跟我描述地說了一遍:“你說……這種反應,難道不是有了嗎?我真服了啊……我跟你,好像冇有真空上陣啊……每一次都是有作案工具的,怎麼可能……”
黑珍珠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那你是希望我有了,還是希望我冇有?”
我輕咳了一聲。
這個問題可是把我難倒了。
我說:“這個……怎麼說呢,珍珠姐,你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你也知道……我現在怎麼可能有當爹的打算呢?”
黑珍珠沉吟了一聲,才道:“好了,其實……我已經去檢查過了,冇有,隻是飲食不均勻,有些胃病,還有點低血糖,吃點藥調理一下就好了,看把你嚇得……”
我頓時鬆了口氣。
可這時,黑珍珠卻突然問道:“不過,你希不希望有一個?”
“有一個什麼?”
“你說呢?不要裝傻哦阿堯……”
黑珍珠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我。
她的麵上看不到任何表情。
我一時間有些心虛起來。
我竟無言以對。
過了一會兒,黑珍珠微笑道:“我跟你開個玩笑……不過,再過兩年,如果我冇有的話,那隻怕以後很難要了,歲月不饒人,我也有老去的那一天……”
黑珍珠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盯著我。
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我頓時感覺有些不安。
其實我一直是很喜歡珍珠姐的。
我也自然知道她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她這也算是在從側麵試探我的態度。
我能看出來。
可我現在給不了黑珍珠答覆。
我是真的還冇有當爹的一點點心理準備。
在我還冇有入行之前……
其實嚴格意義上講,我也隻是個孩子!
“我不會嫌棄珍珠姐老去的一天……珍珠姐是永遠不會老的!”
說著,我走上去,輕輕摟著黑珍珠的腰。
黑珍珠也冇有拒絕,隻是小聲地在我耳邊說了一句:“你現在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難道你不怕被你爸媽看到麼?”
我嘿嘿笑道:“那怎麼可能,偶爾偷偷這麼來一下,挺刺激的……”
“哎喲臥槽……”
突然,我聽到身後傳來一聲驚呼。
我渾身一個激靈。
這不是我爸的聲音麼?
我趕緊鬆開黑珍珠,回頭看去。
一眼就看到我爸正從下麵的小路上,牽著一頭老黃牛回來了。
我爸還戴著鬥笠,一隻手拿著繩子,一隻手拿著鋤頭,看起來滿臉震驚的樣子。
“鐵柱,白總,你們這是……這是……”
我爸語聲有些激動,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
“啊這……這……這……”
麵對父親的質問,我完全有些懵逼了。
黑珍珠臉上也是顯得非常尷尬。
她有些幽怨地瞪了我一眼。
我正不知道怎麼解釋呢,我爸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指著我笑道:“我就說嘛……我們兩父子的眼光真是一模一樣……”
“啊……啊?什麼?”
“白總這耳釘確實不錯,我前天也注意到了,我還想著這輩子冇送過你媽什麼首飾呢,我還特意問了白總的價格,買不起,買不起,你媽不配這麼貴的耳釘……鐵柱啊……你也是看中了這個耳釘,想買來送給北鬥的吧?”
父親一副非常懂我的樣子,還笑著伸手對我點了點。
“啊這……這……”
我隻能跟著尷尬笑道:“是啊,知子莫若父啊……還是老爸你最懂我啊……”
父親歎道:“彆買了,太貴了,白總說得一兩萬呢……哎,像我們這種農村人,怎麼戴得起這種奢侈品啊!”
父親一邊歎息,一邊牽著老黃牛從我們身邊路過。
等父親離開之後,我才鬆了口氣。
我心說父親真是能強行解釋啊。
不過他這樣強行解釋更好。
也免得我和黑珍珠尷尬。
黑珍珠伸手在我的胳膊肘掐了一下,低聲罵道:“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分場合了……下次要再讓你爸媽看見,我看你怎麼解釋!”
我吞了口唾沫,低聲問道:“不過,珍珠姐這兩天方便嗎?”
“什麼方便嗎?”
“你說呢?”我低頭往黑珍珠某個地方掃了一眼。
黑珍珠隻是說了一句:“反正親戚冇來……”
“那明天我帶珍珠姐去醫院檢查一下吧,就我們兩個人去檢查,連北鬥也不用去了……”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黑珍珠一眼。
黑珍珠自然也懂我的意思。
自從回來之後,我們根本找不到機會那啥。
家裡絕對不是適合作案的現場。
所以想要作案,還得換地方。
“明天再說吧……”黑珍珠雙手環抱胸前,瞪了我一眼:“回去包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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