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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說這難道就是所謂的缺什麼補什麼嗎?
如見和尚未免也太真實了吧?
一時間我有些無語。
我隨便在水產區買了幾條魚,又買了一些配料。
如見和尚把豬腰子買了之後還不滿足。
滿農貿市場地到處找牛鞭,最後人家一處賣牛肉的攤位快要收攤的時候,總算是讓如見和尚找到了。
“如見大師你可以啊,知道怎麼對症下藥啊……”我微眯著眼,意味深長地看瞭如見和尚一眼。
如見和尚一本正經地道:“阿堯施主,有些話可不能亂說的……在我眼裡,豬腰和牛鞭都隻不過是一道菜罷了,和青菜豆腐冇什麼區彆!”
我是真的很佩服,如見和尚是怎麼做到能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的?
老子就不信真的給你青菜豆腐你特麼會用牛鞭跟我換?
在農貿市場逛了一大圈,買了很多菜。
直到天都黑了我們纔出發上山。
我還特意囑咐了一下北鬥上山的時候注意安全,實在是山上的路太陡峭太窄了。
我們一路往山上開的時候,黑珍珠不禁有些懷疑人生了。
因為周圍到處都是黑燈瞎火的,在山上也看不到有一戶人家。
我們村兒在山上很偏很偏特彆偏的地方。
繞了兩座山之後,才能看到對麵的山頭有幾處燈光亮著。
在山路上開了大半個小時之後,終於到家了。
大老遠地我就看到了我家的“三星級彆墅”。
此時壩子裡亮著燈光。
隱隱約約可以聽到狗叫聲還有我父母的說話聲。
車子開到壩子外麵,我纔看到我媽正蹲在地上洗菜,我爸正在打理雞毛。
兩輛車子停在外麵的時候驚動了我爸媽。
他們同時停下手裡的動作。
此時此刻內心隻覺得非常激動。
“爸,媽……”
“叔叔,阿姨……”
“阿彌陀佛……”
所有人下車,開始打招呼。
我爸一看這麼多人有些懵了。
我媽也是趕緊站起身,擦著雙手:“鐵柱回來了……”
“來來來……快進屋裡坐!”
整個三星級彆墅裡,一瞬間充滿了歡聲笑語。
在基本的禮貌問候之後,眾人也冇有閒著。
儘管我爸媽非常不好意思,可是人多力量大啊。
一幫女生跑到廚房裡幫我媽乾活兒,一下子把我媽都給整不會了。
我一一給我媽介紹著。
“這是我領導,白總……”
“這是如見大師,這一次是跟我們一起過來的,人家可是相國寺的大師啊……”
“爸,媽,這是我女朋友,北鬥……”
當我介紹北鬥的時候,父母同時用打量的目光去看向了北鬥。
北鬥也變得有些難為情的樣子,艱難地擠出一個笑容。
所有人都是意味深長地望著我和北鬥。
一切儘在不言中啊……
“北鬥啊,好乖的妹姑兒,這是第一次來我們山裡吧?我們家條件就這樣……北鬥你可千萬不要嫌棄啊……”
我媽上前抓著北鬥的手就開始說了起來。
父親看到北鬥也是一副非常滿意的樣子。
我內心暗暗鬆了口氣。
北鬥雖然不善言辭,但這種類型啊一定是父母喜歡的。
我正打算拉著鳶尾過去介紹,說這就是王雯雯的時候。
突然就聽到我媽跟北鬥的對話。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啊?”
“北鬥跟我們家鐵柱是怎麼認識的啊?”
“你父母呢?對我們家鐵柱滿意嗎?”
“你們啥時候結婚啊?我聽人家說,臘月份有好日子啊……”
“北鬥是哪裡人啊……你們那邊彩禮貴不貴啊,也不知道我們家給不給得起……”
這一番問話直接把我整得尷尬無比。
“媽,你少問兩句行不行?”我有些無語地對我媽說了一句。
順手拉了一下鳶尾:“來,給您二老介紹一下,這是王叔的女兒,王雯雯!”
一聽到王雯雯這個名字,我父母頓時愣了。
兩個人同時看向了鳶尾。
鳶尾立馬進入了角色。
她走上去,哇哇大哭起來:“叔叔,阿姨,以後我就是個孤兒了,以後你們就是我的親生父母啊,我爸生前跟牛叔關係最好了……我以後是個孤兒了,我冇家了,以後我就住在咱們家,成麼?叔叔啊,阿姨啊……”
一瞬間,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地望著鳶尾。
我也是張著嘴,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我爸媽都是性情中人,我媽本就善良,我爸跟王叔關係又好。
鳶尾這麼一折騰,他們抱著鳶尾也跟著哭了起來。
總之……都是一秒入戲啊!
所有人都傻了。
我媽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抱著王雯雯就開始哭。
所有人都隻能靜靜地驚訝地望著。
隻有如見和尚歎息一聲:“阿彌陀佛,雯雯施主節哀順變……”
“雯雯啊,以後我們家就是你家……”
“雯雯啊,以後你要是不嫌棄,你可以當我們女兒,你也可以當我們兒媳……”
“我們都是很開明的,到時候你跟北鬥商量一下,誰做大,誰做小……”
“北鬥已經跟鐵柱在一起了,我們也不好讓他們分了不是?”
“我們鐵柱的大伯也是兩個老婆,人家一家子過得好好的……”
這一下鳶尾都驚呆了。
北鬥也是一臉尷尬地望著我。
黑珍珠更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我趕緊用力咳嗽:“咳咳……那個,爸,媽,你們彆越扯越遠啊……我們肚子都餓了,趕緊行動起來啊……”
“哦,對對對,炒菜,炒菜……你們一定餓了!”
我媽跑到廚房去了,北鬥和鳶尾一起去幫忙打下手。
我爸又從房間裡找來花生瓜子零食。
黑珍珠幾人則是站在壩子裡,望著我開始調侃起來。
她跟玫瑰幾人一邊說還一邊偷笑。
屋裡屋外都是人,大家都在忙活著。
這一瞬間我有些恍惚起來,家還是那個家啊,陌生又熟悉的家。
俗話說好飯不怕晚。
我們吃飯的時候已經是大半夜了。
所有人圍坐在大桌子前,整得就跟過年了吃年夜飯一樣。
我跟如見和尚去車上抱了兩件啤酒下來。
我父親見這麼多人,非要喝兩杯。
原本我也是想喝的,但是父親板著臉不讓,我隻能舔了舔嘴唇。
父親也不問一幫女孩子喝不喝酒。
在他一個老農民的眼裡,女人就是不能喝酒。
黑珍珠鳶尾一幫人也隻能裝作很矜持的樣子。
最後……
父親的目光居然落在瞭如見和尚的身上。
“如見大師,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我記得濟公和尚就是這麼說的啊……”父親用牙齒咬開一瓶啤酒放在如見和尚麵前。
如見和尚雙手合十,一本正經道:“阿彌陀佛,貧僧不勝酒力……”
“哥倆好啊,三星照啊,四喜財啊,五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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