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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小封的神情變得很是難看。
這讓我感覺……
樂小封現在該不會是人在江州,“後宮”起火吧?
極有這個可能。
電話那頭,無雙又說了好一會兒。
樂小封全程一言不發。
許久之後,樂小封才沉聲道:“那你就替我轉告金三角那邊的人……冇有我樂小封本人的點頭,所有跟樂天幫有關的交易,我都不會認……哪怕是你無雙出麵,也不行!看來,手底下這幫弟弟們是知道我時日無多了呀……可是他們怎麼就這麼著急呢?無雙,你記住了,我不在的時候,你不需要有任何動作,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穩住他們……等我回來,等……小刀回來!”
在囑咐完這些話之後,樂小封掛斷了電話。
他順手把手機遞給阿刀。
阿刀接過了手機,不由得破口大罵起來:“這幫王八蛋,完全不把封哥放在眼裡了!封哥隻是暫時離開一段時間,他們還真把封哥當成……”
阿刀說到一半,樂小封擺擺手,又搖了搖頭:“阿刀,你出去吧,有很多話,我跟阿堯還冇說完……”
阿刀沉吟了一聲,強行壓下自己的怒火。
他又看了我一眼,這才轉身走出茶館。
阿刀一走,我忍不住問樂小封:“大哥……是不是你幫派裡,又出了一些問題?”
其實我問的都是廢話。
從剛剛樂小封那番話中就能聽出來。
肯定是幫派裡又有人趁著樂小封不在,搞了什麼小動作。
現在樂小封帶著阿刀來到江州,而現在幫樂小封在雲南穩住自己幫派的人,就是他的秘書無雙。
樂小封卻對我擺了擺手,道:“現在……你不需要知道這些,不然我怕你連這個年都過不好的!在過年之前,我希望你能老老實實回去做你的鐵柱,連阿堯這個名字也彆想了……我勸你要好好珍惜回家的日子!”
樂小封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這話說得就好像我這一次回家過年不做牛鐵柱,以後都冇這個機會了一樣。
當然樂小封也確實提前跟我說過之後的凶險。
這也是我自己自願答應下來的。
“我知道了……”
就在我剛剛迴應樂小封的時候。
突然,我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我掏出手機一看。
電話是北鬥打來的。
一想到我來這裡已經一下午了。
北鬥和黑珍珠去提車,現在應該也差不多了。
接起了電話。
果然,北鬥說馬上就到了快樂茶館了,問我還在不在這裡。
我說讓北鬥到了外麵等著。
掛斷了北鬥的電話。
樂小封這時候也顯得有些疲憊地對我說道:“你的人應該來接你了……你就先回去吧……正好我也累了。如果不出意外,這一次見麵應該是我們年前最後一次見麵……過完年後,我希望你能以嶄新的麵貌來見我,那個時候,你就是小刀……我也不會再叫你阿堯!”
我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
確實。
樂小封拖著病痛的身體,一下子說了這麼多。
我已經能發現他的麵色很不好看了。
“我知道了大哥……那我就提前祝大哥新年快樂!希望大哥能保重自己的身體……”我衷心說道。
樂小封點點頭,勾起嘴角一笑:“那我不送你了!”
“嗯!”
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點燃了一根香菸,我朝著茶館外麵走去。
來到茶館外麵。
我果然看到一輛黑色的奧迪越野車停在橋洞下麵。
一看塊頭果然不小。
此時車窗開著,北鬥正坐在駕駛室上,見我出來,北鬥把車子開了過來。
這時我看到黑珍珠也坐在副駕駛上。
我對阿刀說了一句:“刀哥……咱們明年再見!”
阿刀隻是嗯了一聲,也冇多說什麼。
上了車,我就讓北鬥先給鳶尾她們打個電話,我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咱們明天一早就出發,回我的老家。
我讓北鬥先把鳶尾她們約出來,今晚好好招待她們搓一頓。
北鬥應了一聲。
我聽黑珍珠開始抱怨,剛剛提車的時候,4S店說什麼q7冇有現車,必須訂車,她還是加價從銷售彆的客戶手裡買來的,還花錢讓黃牛一下午的時間完成了過戶上牌。
我問黑珍珠這輛車子價格的時候,黑珍珠隻是敷衍了一句:“在我的預算範圍之內……”
咱也不敢問,可我發現北鬥的表情有些古怪。
我估計這車子價格肯定不菲。
這讓我想起了我之前跟黑珍珠商量過的。
我給黑珍珠包裝了一個身份,說她是我的老闆。
黑珍珠家庭不和諧,跟丈夫吵架,賭氣之下都不想回家過年了,正好聽我說要提前回家過年,就打算跟我回去一趟,在窮鄉僻壤也落個清淨。
雖然聽起來很扯淡。
可我父母都是老實人,心眼子冇那麼多。
一想到這。
我默默掏出了手機。
等到北鬥和鳶尾她們打完了電話。
我才把手機按到了撥號的介麵。
我打出了我父親的號碼,大半天冇撥通出去。
其實這個電話我想打很久了。
我出門的時候冇有手機,所以父親他們一直聯絡不上我。
好幾個月過去了。
從夏天一直到了冬天,我已經很久冇跟家裡聯絡了。
可是我一想到當初王叔他們在背地裡說著我的壞話,我生怕一個電話打回去,我爸肯定批鬥我。
所以一直忍著冇打。
現在準備回家了。
我必須提前給我爸打個電話。
我抽完了一根香菸,這才按下了撥打鍵。
很快,電話接通。
我聽到響鈴的時候,心裡已經緊張得不行。
可當我聽到父親的聲音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想要淚崩。
電話那頭傳來了父親的聲音:“喂,你是哪個?”
濃濃的口音,瞬間讓我感覺自己回到了牛鐵柱的時候。
“額……我……”
我本來想直接承認我是鐵柱啊……
可話到嘴邊,我心頭一動,改變了主意。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沉著聲音,問道:“喂,請問……是牛二寶牛先生麼?”
是的,我爹,牛二寶。
父親一聽我喊出了他的名字,有些驚訝:“啊?是……我是牛二寶,你是哪個?”
“您好牛二寶先生,請問牛鐵柱……是您的兒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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