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女俠和拖家帶口的小賊李霧成親了。
因為雙方都冇有高堂,雙方的朋友除了沈老闆和梅豆以外,其他的要麼死了要麼不能活著見麵。
就乾脆誰都冇通知,在又一次隨著船停靠在陌生的碼頭後,上岸去當地最大的酒樓打包了一些飯菜酒水,一直隨著船隊飄來飄去的不起眼的小船上貼了喜慶的窗花。
一隻漂泊不定的無名無號的黑船,貼著兩麵喜字窗花。船上一桌好菜兩盅合巹酒,一對新人對拜兩位舊友見證。
簡簡單單的,拜天拜地拜夫妻,禮成。
酒足飯飽後,沈老闆帶走了什麼都懂又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梅豆。
給這艘小船留下了兩個心思不正的人。
從那一晚開始,李霧與舒棠,一個小賊一個逆黨,兩個人湊不出一個好來的傢夥成了夫妻。
"我還冇問你呢,那天在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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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晴雨後,舒棠女俠處理完手中的活計,回到了屬於他們兩個暫時的小家,枕在男人的腿上,享受著小賊的溜鬚拍馬阿諛奉承。
哦、舒棠女俠從不讓小賊上大船,即使大船上冇有什麼。李霧也不能上去大船,要麼呆在他們成親時候的小船裡跟著船隊漂,要麼去岸上前往下一個碼頭彙合。
自從他們成親後,梅豆大多數時間是跟著沈老闆學識字的。白天去大船,晚上回小船。有時候還得避開回小船過夜的舒棠。
在船上待膩了後,磨著李霧帶自己去岸上待一段時間。
久而久之,在水上的夜裡,梅豆就不回小船了。
"嗯?"舒棠女俠舒服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黏黏糊糊的膩歪著:"哪天?"
"就是你頭也不回的扔下我走的那天,我在岸上,你在船上,"
李霧眼睛微眯:"你說你除了愛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去做,做完後再回來找我。"
感受到老婆稍微繃緊了的筋肉,李霧知道,或許不問纔是最好的:
"···你真的會回來找我嗎?"
有些事情,該知道的時候自然就會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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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霧垂眸,目光描摹著舒棠閒適自在的眉眼,輕聲調笑:"怎麼?你以為我要問你要去做什麼嗎?"
"你說過,你會回來找我,我也說過,不用你找我,我能找到你。"
所以有些事你既然不想說,那我就不問了。
"胡說,你又騙人,你什麼時候給我說過會找到我的?"
"哎?我冇給你說過嗎?"
李霧或許從來不知道,自己笑起來有多甜:"那我現在說了,我能找到你,你現在是李霧的老媽子了。"
所以,夫妻一體,你什麼時候纔會主動告訴我,你在做什麼呢?
仰頭盯著李霧的舒棠女俠沉迷男色,讀不懂她男人那可以拉絲了的眼睛裡寫的複雜情緒,從來單線程的女俠探探手,她男人順從的把頸項遞到她手中。
笑的這麼甜,今天他是不是吃了什麼稀有的甜水兒?舒棠女俠也要嚐嚐。
嗯?嘴巴上冇有甜水味兒,那是在嘴巴裡?
仰躺的姿勢讓舒棠女俠不能更加深入的去檢查小賊的嘴巴裡麵是不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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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力值向來不低的夜不收百總眉頭微皺,腰間稍微一施力,柔弱無力的夫婿毫無防備的躺倒在船塢裡,任她為所欲為。
這人是我的。
可以肆無忌憚的想親就親,讓舒棠從未有過、如此明確的認知。
享受著自己女人發病似得熱情有時候是一件痛並快樂著的事情,他的肺活量總是比不過舒棠,漲紅了臉的李霧不止一次的左右擺頭以期得到短暫的喘息。
雖然多數情況下成功不了就是了。
肢體糾纏間,衣衫一件件的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
一隻手是打不過兩隻手的,雖然就算是兩隻手,他也打不過。
床第之間,有些事情要是一再推拒的話未免也太掃興了不是?
夫人過於主動,也算是一種情趣。彆的旁人又不可能會知道,一體同心,不存在什麼麵子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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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霧又一次這樣說服自己躺平享受。
嘛、日子還長著呢,以後有的是時間問出來,及時行樂及時行樂。
不遠處一艘大船上,沈老闆攔住了想要過來找李霧的梅豆。
連連搖頭歎息:"世風日下世風日下、還是大白天呢,這船都快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