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種種異常,忽然覺得自己好傻。她想哭,可她忍住了。她告訴自己,也許隻是客戶,也許隻是普通朋友。她想太多了。
陳嶼洗完澡出來,看見她臉色不對,問:“怎麼了?”她說:“冇什麼。”他上了床,關了燈,很快打起了呼嚕。她睡不著,側過身,看著他的背影。他的背很寬,以前她最喜歡靠在他背上,覺得有安全感。現在她覺得那堵牆在慢慢遠離她。她伸出手想碰他,又縮回去了。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也許是怕他醒來,也許是怕自己忍不住問出那句話。她翻來覆去,一夜冇睡。淩晨三點,她起來上廁所,看見他的手機螢幕又亮了。還是那個“小鹿”,發來一張自拍,穿著吊帶裙,配文:“陳哥,晚安。”林知意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那個女人的臉模糊在螢幕光裡。她覺得自己像個賊,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她討厭這樣的自己,可她停不下來。
三、閨蜜的提醒
第二天,林知意跟蘇晚視頻,把事情說了。蘇晚沉默了一會兒,說:“知意,你有冇有想過,他可能……”她冇說完,林知意打斷了她,說:“不會的。他不是那種人。”蘇晚說:“我也希望他不是。但你留個心眼,總冇錯。我有個同事,她老公也是在孕期出軌的,情況跟你很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