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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汗，看著那個皺巴巴的小傢夥，眼淚又下來了。
時晏，你看到了嗎？
這是咱們的兒子。
第三章 小年
兒子取名沈念。
沈時晏的沈，思唸的念。
小名叫年糕，因為他剛生下來的時候軟軟糯糯的，像塊小年糕。
年糕一天天長大，眉眼也一天天長開。
他越長越像沈時晏。
那眉眼，那鼻子，那抿著嘴笑的樣子，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村裡人都說這孩子會長，專挑他爸的優點長。
我媽抱著年糕出去曬太陽，那些以前傳閒話的老太太，現在一個個湊過來，搶著要抱。
“哎呀，這娃兒真俊！”
“看看這眼睛，跟他爸一模一樣！”
“蘇棠命好啊，留了個這麼俊的兒子。”
我聽著這些話，心裡五味雜陳。
年糕一歲的時候，會叫媽媽了。
兩歲的時候，會追在我身後跑。
三歲的時候，會問我：“媽媽，彆人都有爸爸，我的爸爸呢？”
我蹲下來，摸著他的臉：“爸爸去很遠的地方了。”
“很遠的地方是哪裡？”
“天上。”
年糕仰起頭，看著藍藍的天，小臉上滿是困惑。
四歲的時候，他又問：“媽媽，爸爸長什麼樣？”
我拿出手機，翻出沈時晏的照片給他看。
年糕盯著螢幕看了很久，突然說：“媽媽，這個人我見過。”
我愣了一下：“在哪兒見過？”
“夢裡。”他認真地說，“爸爸在夢裡抱過我。”
我眼眶一熱，把他摟進懷裡。
五歲那年，年糕生了一場病。
高燒不退，吃什麼吐什麼，小臉燒得通紅。
村裡的診所不敢收，讓我趕緊送去縣醫院。
我抱著年糕，坐上去縣城的班車。
醫院裡人來人往，我抱著年糕排隊掛號，急得滿頭大汗。
旁邊突然有人喊我：“蘇棠？”
我轉頭，看到一張有些眼熟的臉。
想了半天，纔想起來——是沈時晏的司機，老陳。
“陳師傅？”我有點懵，“您怎麼在這兒？”
老陳看著我懷裡的孩子，眼睛瞪得溜圓：“這是……這是小少爺？”
年糕燒得迷迷糊糊，歪在我肩膀上，露出那張和沈時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
老陳盯著那張臉看了足足半分鐘，聲音都變了：“這……這怎麼可能？”
“先不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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