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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傍上豪門就能飛上枝頭？時晏不在了，你就想拿個孩子來分家產？做夢！”
碎紙片落在我頭髮上、肩膀上，我站在原地，渾身發冷。
“我給你一天時間。”婆婆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明天這個時候，我要看到你從沈家消失。至於你肚子裡那個——”她輕蔑地掃了一眼我的肚子，“誰知道是誰的種。”
我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時晏才走，您就……”
“時晏是我兒子！”她突然拔高聲音，“我養了他二十八年，他什麼樣我不清楚？他要是真想要孩子，早就生了，還用等到現在？”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是啊，我們才結婚三個月，憑什麼讓婆婆相信我是真心愛沈時晏，而不是圖沈家的錢？
婆婆從包裡拿出一張卡，扔在地上。
“這裡有十萬塊，算是我給你的補償。拿著錢，滾得遠遠的，彆再讓我看到你。”
我低頭看著地上那張卡，突然笑了。
我彎下腰，撿起那張卡。
婆婆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算你識相——”
我當著她麵，把那張卡折成兩半。
“婆婆，”我抬起頭看著她，“時晏娶我那天，跟我說過一句話。他說，他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遇到我。我當時不懂他為什麼這麼說，現在我懂了。”
我把折斷的銀行卡扔進垃圾桶。
“因為他早就知道，他死後，您會怎麼對我。”
婆婆臉色鐵青：“你！”
“我明天就搬走。”我轉身往門口走，“但今天，我還叫您一聲媽，是想告訴您，我肚子裡的孩子，確實是沈時晏的。您不認我沒關係，但那是您的親孫子。”
我拉開門，回頭看她。
“您會後悔的。”
第二章 回鄉
我拖著一個小行李箱，站在村口的土路上。
這是我的老家，青山縣青石村，一個在地圖上都找不到的小地方。
五年了，我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回來。
“哎呀，這不是蘇棠嗎？”
村口大樹下，幾個曬太陽的老太太轉過頭來。
我認出那是村頭的王婆子，小時候冇少在背後嚼我家舌根。
“王奶奶好。”我點點頭，繼續往裡走。
“嘖嘖，聽說在城裡嫁了有錢人？”王婆子的聲音從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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