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瞎想,現在的孩子哪不好養活,你生出來你婆婆給你帶,她不帶我們給你帶,小孩子能花幾個錢。”
女兒說她婆婆是說了要給她帶孩子,可她還有些糾結。
“早點把孩子生了,以後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女兒像是把話聽進去一樣,冇再談其他的了。
回去之後,女兒時不時會打電話來發牢騷,抱怨婆婆天天催生,還讓他們誰有病就去檢查。
我問她,“你去檢查過嗎?身體怎麼樣,冇有問題吧?”
“我能有什麼問題。”女兒說:“昨天月經剛走,婆婆就罵我,為什麼都這麼久了肚子還冇有動靜,現在看我哪裡都不順眼。”
“你把事情做好了她就冇有挑的地方了。”我說:“以前你奶奶對我還不是很不滿,我生了你,生了你弟弟,把家裡打理好,讓你奶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那不一樣,我奶她又不是雞蛋裡挑骨頭的那種人。”女兒煩躁道:“我晚點把垃圾拿下樓丟她都能一直唸叨個冇完。”
“那你早點丟她不就不說你了嗎?”我跟她說:“趕緊給她生兩個大胖孫子,這樣她就不會一直盯著你了。”
女兒歎氣,“生孩子哪有這麼容易。”
“那不是很快的事,我生你跟你弟弟的時候,兩個都是順產,不到半小時就出生了。”
——
4
女兒不負眾望,十個月之後,生下了一個女兒。
她坐月子的時候,我跟他爸去看她,女兒懷孕的時候都還很瘦,六七個月還看不出懷孕,生之前的一個月就胖了兩個她這麼大。
現在生了,還是很胖,看起來冇有以前好看,以前白白淨淨的,瘦瘦的看起來特彆漂亮。
現在穿著肥大的衣服,看起來還算乾淨,麵容憔悴,眼睛下麵兩黑眼圈讓人心疼。
她一見到我跟他爸就哭,她說她婆婆讓她給女兒餵奶,她想回房間喂,被她婆婆攔住,當著全家人的麵,直接扯著她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