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你難道冇聽見?”
“沈入荷有點競爭精神好不好,是你自己技不如人在投票的階段輸了,現在你還裝什麼?”
聽著孫敬時理直氣壯的語氣,我再也忍耐不住,驀地笑出了聲。
回頭瞥了一眼正是一副勝利者姿態的白珊珊,神情淡漠道。
“你們是怎麼贏的自己心裡清楚。”
“孫敬時你整天說我用儘了手段,可你也不見得好到哪裡去!”
我不傻。
這些流言蜚語能散播得這麼迅速,一定是早就被孫敬時暗中傳了出去。
第二天,我剛到工廠就去領導的辦公室遞交了辭職信。
我也早就有了想法,與其讓自己一個人不痛快。
還不如讓孫敬時和白珊珊跟著我一起不痛快!
回到了廠區後,我剛坐下就被白珊珊用班長的名義把我叫了過去。
看著一群人圍在機器麵前束手無策。
我纔想起前世的在選舉了班長過後,廠裡的紡織機正好就故障了,需要維修。
可廠裡的維修人員檢查了半天都冇有人處理,最後還是我厚著臉皮給大學時期的導師打了電話,才解決了難題。
這一次我就靜靜的看著他們折騰。
白珊珊作為剛上任的班長,已經被領導罵了個狗血淋頭。
紅著眼睛,委屈的站在那裡手足無措。
這時,孫敬時突然看見我,一個箭步就朝我衝了過來,惡狠狠的拽住我手腕。
不顧我反抗,直接粗暴的就把我拽到麵前,冷聲道。
“沈入荷我知道你能修好這台紡織機,我命令你快點修好它!”
聽見這句話,我突然就笑了。
他還真不愧是和我一起重生過來的。
想方設法的幫助白珊珊的解決問題。
我眨了眨乾澀生疼的眼,輕笑一聲,目光淡淡地看向他。
“憑什麼?”
孫敬時一愣,似乎是冇想到我會問出這樣一句話。
他呆愣了兩秒,強壓著怒意。
“什麼憑什麼?這難道不是你應該做的!”
“應該負責修好機器的人是她白珊珊,現在她纔是班長,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