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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顧亦寒打算怎麼做，隻遠遠看著他們二人在一間小會客室裡談了很久。然後呂總臉色極差地離開，顧亦寒則帶著輕鬆的笑意走出來。
我湊上前，小聲問：“你跟他說了什麼？”
他淡淡道：“隻是告訴他，再繼續玩陰的，那些跟他合作的海外投機客，也會被我一個個揪出來。對他而言，失去公司甚至是坐牢，都有可能。”
我倒吸一口冷氣，冇想到他能辦到這一步。看來，他手裡也掌握了不少針對呂總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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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釋出會之後，顧氏企業的股價逐漸回升，董事會對顧亦寒更加信服。大家都明白，這個年輕的總裁不僅有魄力，更有佈局全域性的智慧。
我在他的辦公室裡，向他彙報完後續的媒體公告，準備轉身離開時，他突然開口：“蘇簡。”
我心裡一顫，停下腳步。“嗯？”
他緩緩起身，走到我麵前，眼神不再像過去那般冷酷，而是多了幾分溫柔。“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我搖頭：“冇事，都是應該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之前……我或許在利用你。但這些天來，我發現你對我、對公司都付出了很多。我不想再把你當作一個被動的‘合約’對象。”
我怔怔地看著他。他把那份簽著我名字的《年度形象策劃機密項目合同》拿出來，然後當場撕成兩半。
我驚訝地捂住嘴，“你……”
“從今往後，你可以自由選擇去留。這個項目，也不需要用那種方式維繫關係。”他輕輕將碎紙丟進垃圾桶，“但我希望，你能繼續留下來，不是以策劃顧問的身份，而是……以我顧亦寒的戀人身份。”
這一刻，我整個人彷彿被幸福與震驚包裹，心臟狂跳不已。原來，他已經想好要跟我在一起了？
我淚眼朦朧，腦海裡閃現我們一路以來的爭吵、誤解、合作、攜手度過危機……我知道，他或許表麵強勢，但內心早就對我敞開。
我冇有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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