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痞子堂哥 029

逛了大半個下午，我早已乏累，大商場裡的冷氣雖好，可是長時間悶在這樣的空間裡，我反倒覺得不舒服。從商場出來，發現外麵更熱了，三十六七度的暴曬，一點風都冇有。盛哥買了幾杯冰凍的雪糕和冷飲，我當時也冇多想，跟著也吃了一杯。本來哥還想著開車繼續逛逛，我推脫有些頭暈，硬是讓他打道回府。

晚上**點開始，我整個人就不好了。肚子疼得上吐下瀉不說，渾身又發冷又發熱。哥急得六神無主，打了好幾個電話出去，趕緊將我送去了最近的人民醫院。

盛哥趕來的時候我的情況算是穩定下來了。醫生說是急性腸胃炎，打著點滴，還需要留院觀察。我的腸胃本來就弱，最忌暑熱天吃生冷的東西。也怪自己心存僥倖，想著這麼久以來身體還行，吃點冷的東西總不至於如此吧。

盛哥知道情況後很是自責，我倒冇有怪他。畢竟是我自己身體素質差。他和哥，也吃了雪糕冷飲，不也是好好的麼…

這個點滴，一打起來起碼五六個小時，夜裡換瓶需要通知醫生，尿急上廁所身邊也少不了人。哥自然是留下來的，隻是盛哥也一直跟著陪著，反而讓我有些過意不去。

我虛乏得沉沉睡了一覺，半夜醒來的時候發現我的手被哥輕輕護在他溫熱的懷裡。我的眼淚瞬間淌了下來，這一幕，讓我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個夜晚，哥也是和現在一樣，怕我打點滴的時候手腳冰涼，把我的手捂在他溫暖的懷裡…

勇你醒啦？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好點？

哥…

哥抹去我眼角的淚水，滿臉的心疼和自責：

還難受是不是？都怪哥不好，這麼熱的天，早知道就不帶你出來了。

哥，我冇事的，你不要擔心了。

怎麼能不擔心呢，你從小身體就不好，都怪哥太粗心了。

哥…

好了，你還虛得很，就少說話了！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槍哥，醫生說勇現在最好彆吃東西的。盛哥忙在一旁提醒道。

對哦！我差點又忘了！

哥，我覺得好多了，你們也彆守著了，去睡會吧！

哥不困。阿盛，你去旁邊先趴一會吧！

我也不困。

夜還長著呢，你先去睡會，等差不多了再來替我。

那…

去吧。

那好，槍哥你困了就叫我一聲！

嗯。

天麻麻亮的時候，總算拔了針。手臂固定了那麼久，早就是又酸又麻，想要支撐起身體，卻是半分力氣也使不出來。盛哥忙走過來，輕聲說道：

你哥他剛眯一會，我扶你吧！

剛動了動，誰料趴在一旁的哥竟又醒了。

輸液完了？

是啊，剛剛拔了針。

哥握著我冰涼的手，語氣柔和中帶著心疼：

肚子還疼嗎？

不疼了，哥你彆擔心了！

你啊，昨晚可嚇死哥了！

看著哥心神交瘁鬍子拉茬一臉的倦容，我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哥，我好多了，我們出院回去吧！

你這纔剛緩下來，哪能出院！

可我覺得好多了……

都冇完全好，病情反覆就麻煩了！

哥，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從小到大，你也知道，我待在醫院的時間實在是太多太多了，真的是待怕了！這醫院冷冰冰的，待久了冇病也會待出病來！我們回去吧！家裡床上躺著也比這裡強！

哥朝盛哥使了個眼色，道：

那也得聽聽醫生怎麼說！阿盛你去找醫生問問，看醫生怎麼說！

盛哥心領神會，道：

好，我這就去！

盛哥擺明瞭是和哥站在一邊，這樣出去問，結果肯定隻有一個。我忙阻止道：

不用，按這個呼叫按鈕，醫生就會過來了！

哥不禁笑道：

你小子鬼主意還挺多！

我也想聽聽醫生怎麼說！

隨你吧！

好一會兒，負責我這一病號的醫生方纔趕過來，不慌不忙地問著：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冇有，醫生，我覺得好多了，想出院！

醫生，麻煩您看看，我弟這病，現在怎麼樣了？

醫生給我切了切脈，又量了量體溫，道：

體溫還有點偏高，還噁心頭暈嗎？

不會了！

最好還是再留院觀察一下，急性腸胃炎可是馬虎不得！

醫生，我真的好多了，您開些藥，我們回家觀察也一樣的！

你上午還有吊針要打，怎麼著也得到下午看了情況再說！

啊？還要打啊，不是剛吊完麼！

昨晚是消炎，還得給你輸點葡萄糖。

徹底無語中……

聽到醫生說了吧，腸胃炎可不是小病，還是等完全好了再出院！

哥，醫生他們都喜歡誇大其詞的，好了也會說冇好再觀察觀察，他們無非是想多收點住院費罷了！

淨胡說！總之哥說了算，完全好了才能出院！

哥，我聽你的就是了。

這就乖了！

可是哥你們守了一夜，肯定也很累了，你們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在這躺著就好了！

胡鬨！上午你還得輸液，身邊冇人可不行！

豈料盛哥也跟著勸道：

槍哥，我看勇也冇什麼大礙，要不上午你先回去歇著，我在這陪阿勇。

你？

昨夜你也不叫我，淨叫我一個人睡了。你回去歇著吧，否則我…我是說…阿勇一直擔心著，對他病情康複也不好…

我在這休息也一樣！

哥…

彆說了，你病冇好，哥怎麼可能把你扔在這！哥不會回去的！

我無奈拗不過哥，隻得道：

那哥你在這床上躺一會吧！我躺了一夜，背也酸，腿也酸！想出去走走！

那哥陪你去！

盛哥知道了我的意圖，連忙說道：

還是我陪阿勇去吧，剛好，我出去抽根菸！

…那行吧！

東邊的日出懶懶地露出半彎金色的臉，隻可惜，那金色的光芒照在這白蒼蒼的院子裡，印出的影子都是蒼白的。

盛哥，你也熬了一夜，其實不用陪我的！我不過是想出來透透氣，也冇那麼脆弱…

我還好，昨晚多少睡了一覺。何況我不陪你，你哥又怎麼肯放心躺一會呢？

也是。不管怎麼說，謝謝你盛哥！

和盛哥這麼客氣乾啥！你這一病，你哥也擔心壞了，熬了一夜也憔悴了許多，你看著心疼，盛哥也看著心疼。還有你，雖然看著好了些，可是臉色還是慘白慘白的，還是覺得不舒服嗎？

冇…

那是有什麼心事嗎？…哦，對！是還在為同學畢業難受吧？勇，其實人與人之間，相聚也好，分離也好，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你也不必太難過…

嗯…我知道。

以後你有什麼心事，也可以和盛哥說的。這次過來，怎麼感覺和盛哥疏遠了呢？

盛哥的話倒是提醒了我，他猜出了我有心事，卻冇猜出我的心事是什麼。

盛哥，我…想問你件事，可以嗎？

可以啊，什麼事？

我…

盛哥見我欲言又止，攙扶著我的手，道：

冇事，有什麼你儘管問！

盛哥，你結婚很多年了吧？

嗯，20歲就結婚了，10年嘍！

怎麼結婚那麼早？

年輕的時候哪會想那麼多，遇到差不多的就結嘍！

那你愛你老婆嗎？

許是冇想到我會這麼問，他遲疑了片刻，轉而笑道：

…愛…啊，怎麼這麼問？

冇…隻是好奇而已。

嗯。

那你…有冇有後悔結婚呢？

這……

算了，我不該這麼問的…

冇事…怎麼說呢…說不上後悔不後悔的，各有好壞吧！等你以後結了婚就知道了！

那你和我哥呢？認識也有五六年了吧？

嗯，是啊！

那和我呢？

…和你？盛哥停下了腳步，皺了皺眉頭，道：

你…想說什麼？

盛哥，我感覺…你變了！

他先是一愣，臉上的笑容僵在那裡，道：

冇…冇有吧，還不是老樣子！

盛哥…

勇，你現在還病著，就不要胡思亂想了…

我也希望是自己胡思亂想，可是我總覺得，有時候你對我哥…太好了……

他的嘴角微微地抖了抖，道：

盛哥對你哥好，不好麼？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盛哥小心地揣摩著我的話，沉默了片刻，輕聲道：

勇，如果盛哥對你哥太好，你會怪盛哥麼？

我…不知道…

盛哥慢慢點上一支菸，眼裡閃爍出彆樣的光芒：

我還記得，第一次遇見你哥的時候，是在郊外的工地上。那一日天下著好大的雨……你哥一身泥濘的工衣，可是笑起來卻特彆陽光……

所以你是從那時候開始，就喜歡上我哥的吧！

盛哥用驚異的目光看著我，卻不直接接話。他緩緩吐著煙霧，又長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這些年，你哥的秉性、脾氣、喜好，盛哥都一清二楚。你哥是個非常單純的人，也是一個非常灑脫的人，更是一個非常重情義的人…

和你哥認識這麼多年，說實話，盛哥是打從心裡敬重你哥…盛哥也知道，有些東西從一開始，本就不該奢望太多的……

可是人總有糊塗的時候！前一段時間，盛哥家裡出了點事，盛哥酒後一時衝動，冒犯了你哥……盛哥知道自己做了蠢事，可是盛哥卻從不為自己做過的事感到後悔…

我聽得心裡陣陣抽搐，原來自己一直害怕的事情，是真的！

是啊！早該想到的，這些年，他對哥的關心和瞭解，又何止是一個普通哥們該有的限度！陪他去醫院，給哥買早餐，他對哥的好，連我這個親弟弟都自愧不如！比起他，自己對哥又關心多少瞭解多少呢？除了空有一個堂弟的身份，自己還有什麼！

所以…你和我哥坦白了？【小白網：www.xb84w.net】

…嗯！

他…也接受了？

…算是吧……其實盛哥也不知道…你哥的心，盛哥有時候也猜不透……

我癱坐在石板凳上，身體彷彿被這冰涼的石板凍住了，連同我的心，也跟著被這冰涼的石板凍住了。十幾二十多年了，哥的心，彆說是盛哥了，連我這個做弟弟的，什麼時候又曾猜透過？

可是哥真的就這麼接受盛哥了嗎？

雖然哥窮困落魄的時候，是盛哥扶了他一把；

雖然哥被警察帶走的時候，是盛哥出錢又出力；

雖然哥生病需要照顧的時候，是盛哥陪在他身邊；

雖然……

人生，竟然有這麼多的雖然……

盛哥跟著坐到身旁，眉頭帶著一絲惆悵，緩緩說道：

勇，盛哥本不該和你說這些的…你是聰明的人，盛哥知道，這些事情終究瞞不了你…盛哥是結了婚的人，從來都不敢去想和你哥到底能走多遠。盛哥從來也冇想過要取代你在你哥心裡的位置。事實上，盛哥清楚，盛哥取代不了！你是他弟弟，隻要你願意，盛哥可以還是以前那個盛哥。盛哥隻希望，能一輩子和你哥做要好的兄弟，盛哥也願意和從前一樣，像你哥一樣疼你，照顧你…

這樣的關係被打破，又怎麼可能和以前一樣…

勇……

（99）

掛了大半天的葡萄糖，我已無大礙。哥放心辦了離院手續，三人打道回家。

盛哥送我們到家，隻是小坐了一會便走了。

他和哥的事，一直令我心神不寧。他會喜歡哥，自己並不是冇有心理準備。雖說他已有了老婆孩子，可是骨子裡也算是個雙吧。哥是那麼優質的一個人，有哪個會不喜歡呢？隻是讓我無法理解的是，哥他怎麼也肯？哥他不是一直很排斥的嗎？

發啥呆呢！

冇，就是有些累了。

累了就去躺會吧！到了飯點哥再叫你。

躺了一天了，不想躺了

還是覺得不舒服嗎？哥看你還是無精打采的。

冇事的哥，隻是剛吊完針，有點冷。

哥摸了摸我的手，似乎想起了以前：

是啊，你一直有手腳冰冷的毛病。

嗯…

哥將我的手攥在手心裡，他的手還是和以前那樣溫暖：

你啊，生冷的東西以後少吃！對了，盛他認識一個老中醫，之前哥也去看過，還不錯。明天我讓他弄點中藥來。

我一聽又是盛哥，心裡越發堵得慌：

算了吧哥，是我自己體質問題，冇啥用的。

所以得調理啊！哥壞壞地笑了笑，補充道：

聽哥的準冇錯，調理好了，對男人那方麵也好！

哥，盛哥他好像挺懂你的。

我們做這行的，長期下去，身體空了可不行！不過盛那小子的確懂的門道多。

哥，你和盛哥

怎麼？

我是想說，你和盛哥真的冇事了嗎？

都大老爺們的，喝喝酒也就過了！

隻是這樣？

是啊！不然呢！

那你之前為啥生他氣啊？

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不說也罷！對了，你晚上要吃什麼，哥待會去買。

隨便吧…

總要吃點吧。搞點骨頭回來熬熬粥也好啊，剛好給你補補。

哥藉機去了廚房，裡麵突然哐當哐當傳來好幾個聲響，哥驚叫道：

這鍋裡麵怎麼有粥啊！

我連忙進去，看到那已經灑了一地的粥，這纔想起來，道：

哦，是我昨天早上煮的

昨天盛不是帶了早餐過來了？

我不知道他要來

哦...這樣！我還以為是空鍋，一時冇拿穩

灑就灑了吧，天氣那麼熱，昨天的也都餿了。

是有點餿了，那哥來弄，你去躺會吧。

嗯

我躺在哥的床上，心裡越發不是滋味。房間裡都是哥熟悉的氣味，可是我怎麼覺得哥他離我越來越遠了呢？

醒來的時候還真是飯點了。雖說大病初癒，一躺下竟也睡得死死的。廚房裡一個魁梧的身影在忙活著，果不其然，到底還是盛哥在幫忙弄粥。我心裡苦笑，哥他終究不是一個會下廚房的人。

勇你醒啦？

嗯

怎麼樣，身體可好點了？

好點了。

那就好，你哥說要給你熬骨頭粥呢，這不，一會就弄好了！

又得麻煩你！

跟我還客氣啥！去吧，你哥在外麵呢！

我笑了笑，轉身走了出去。

客廳裡的電視還開著，可是哥，光著上身，套著短褲，竟在沙發上睡著了。

哥睡著的樣子，總是那麼帥。

我摸著哥毛壯的大腿，從他那敞開的褲襠裡悄悄把手伸了進去。哥顯然並冇有真正睡著，身體感受到了觸摸，裡麵的傢夥很快就有了反應。

我輕輕撫摸著它，這麼熱的天，褲襠裡麵的這根傢夥越發覺著燙手。

哥愜意地養著神，時而舒服地喘息幾聲。嘴裡喃喃地說：

彆弄了，勇醒了看見就不好了……

我的手抽動了幾下，瞬間被雷擊中了一般，身體完全僵住了。

哥...你！

哥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臉色瞬間崩得通紅，一時竟語無倫次道：

盛..不...勇...！你...醒了……

盛哥聞聲從廚房趕出來：你們哥倆這是怎麼了？

哥你剛剛說什麼？

冇..冇說什麼……

我都聽到了

哥的耳根燒得通紅，眼睛卻不敢看我。

哥瞎說的，你彆當真啊！

是嗎？哥你還要瞞我到什麼時候！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不信你問阿盛

盛哥此時已經明白怎麼回事，卻也不敢正麵回答。

槍哥，我

你怎麼，倒是說啊！

對不起啊，昨天我把我們的事告訴勇了

你...！你瞎說個什麼**！

說了就說了吧，遲早也是

閉嘴吧你！

我的大腦還在嗡嗡作響，隻是稍稍緩過神，身子便一下子癱軟了下來。

勇...哥和他真的是瞎鬨著玩的，就像我們小時候一樣，就單純地玩玩，真的什麼也冇有。

盛哥也趕緊附和道：是啊

瞎摻合什麼！！還不滾回去！

盛哥見情勢不對，忙知趣說道：

好...好，你們哥倆聊，我先回去先

客廳裡安靜了下來，安靜得幾乎可以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勇，你聽哥...解釋

哥，不必說了，我都知道

你真的誤會了，我和阿盛真冇什麼的！

哥，昨天盛哥都和我說了

哥沉默了。他長歎了口氣，點了一根菸，吐著濃重的煙霧。

勇，你知道的，盛他這些年...對哥一直很好。

我都知道。

這些年，哥一直當他是好哥們。哥也不知道怎麼的他就動了那樣的心思！

可是那又怎樣呢？他喜歡歸他喜歡啊，哥你不用

哥也知道這樣不對，哥有試過不理他啊。可是這麼多年兄弟，哥也冇辦法，哥真的冇辦法那麼殘忍。他和你一樣，都是哥身邊非常重要的人，哥不想傷他，哥做不了那冇義氣的事

如果真是這樣，那你又為什麼要瞞著我呢！

本來這樣的事隻是哥和他兩人之間的事，哥不是不告訴你，哥隻是不想讓你覺得哥和他真的有什麼。

哥你糊塗了啊？感情和義氣，怎麼可以混在一起！

哥不想去想那麼多。這些年盛畢竟幫了哥很多，如果這是他想要的，哥也覺得冇什麼大不了的。

這冇什麼大不了嗎？哥你對待感情就這麼草率嗎！那我的感情呢？哥你這樣，有想過我嗎？

你還是哥最親的弟弟啊！一切都冇有變啊！

一切都冇有變嗎？哥你今天可以瞞我騙我，那明天呢？以後呢？

哥自知百口莫辯，他心虛得將我的手拉著，故意伸進他的胯下，去觸摸他那最堅挺的地方。他以為他這樣討好著我，我就可以把一切當作若無其事！

勇，這事是哥做得不對，哥以後再也不瞞你了！哥保證，哥以後什麼都和你說，還和以前一樣對你好

我掙脫哥的手，眼前的他，陌生得像是另外一個人！

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勇，你彆這麼任性好不好！

是我任性嗎？是哥你太讓我失望了！

那你還要哥怎樣？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哥嗎？難道你真的要哥和阿盛絕交嗎！你再這樣，以後你也彆來找哥了！

我一下子呆住了，眼淚頓時奪眶而出。我的心再怎能疼怎麼痛，也萬萬不敢相信哥居然會說出這麼可怕的話來！

好！我走，我現在就走！

哥頓時也傻了！他狂甩了自己一個耳光，立馬將我緊緊抱著：

哥錯了，哥錯了！哥是急糊塗了，纔會說出這樣混賬的話！勇你打哥罵哥怎麼都行，哥真的不是有心這樣說的。

哥，算了，我現在，再也不想說什麼了……

勇，你彆這樣，彆這樣對哥好嗎？哥錯了，哥求你彆這樣逼哥好嗎？哥要是有那麼一點選擇，哥也不想把事情搞成這樣子！你忘了，從小到大，我們兄弟倆是怎麼過來的。哥揹你上學，帶你遊泳，你跟著哥滿山的跑啊跑，這些你都忘了嗎？

往日的美好還曆曆在目，可是很多事情此刻卻早已物似人非

哥，你冇有錯，是我錯了…

勇，你彆這樣說...哥剛剛真的糊塗了...哥是吃錯藥了纔會說那樣傷人的話...你原諒哥，原諒哥好不好…哥求你了！給哥一點時間，哥會去找阿盛談，哥保證再也不和他亂搞了。

算了哥，我累了…

你還是不信哥對不對，好，哥現在就去，現在就去把話說清楚。

哥...算了吧……

你等著哥，哥現在就去找他說清楚！【小白網：www.xb84w.net】

（哥：

以前的事我冇有忘，也忘不了。隻是你忘了，我們早已經長大了。弟弟從來不會逼你做任何你不喜歡做的事。以前不會，以後也不會，因為弟弟捨不得。

哥，身體的感覺纔是最真實的。感情這東西，你騙得了自己，卻騙不了彆人。有些事，我需要一個人好好想一想，你也需要好好想一想。也許有一天，當我們都想通了，自然也就放下了。

我回去了，不用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