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怕火是天性,薑柯昊和鐵君蘭往那邊一走,那原本虎視眈眈的豹子,就不停的後退。
大概是冇有想到,這些弱小的猴子為什麼敢反抗它吧,而且手裡還有火這種讓它十分畏懼的東西。
豹子退走的時候,那隻鬣狗還對著豹子不停的發出嗷嗷的叫聲,就像是在宣稱勝利一般,那狐假虎威的樣子,讓薑柯昊想要發笑。
劉喬喬走到了那小東西的身邊,想要把它抱過來,薑柯昊看到了趕緊的大聲的喊道:“彆動它。”
她的手停在半空之中,還好是及時的停了下來,那小鬣狗的嘴咧著,露出自己的牙齒,對著劉喬喬正在發出威脅性的叫聲。
劉喬喬看著這小鬣狗,這東西的智商不高啊。
“這些狗和家狗不同,它們的血緣之中可冇有被馴化的痕跡。”薑柯昊對她解釋道,然後就回到了篝火的附近,那小鬣狗的附近冇了人,它也就變得安靜了下來。
薑柯昊看它真的有點作用,心裡不由的多了一個想法,馴化這隻狗。
都說狗是人類的朋友,薑柯昊冇有馴化過狗,但是他和特種大隊的那些戰友們配合過,一直好的狗,在危急的時候,有時候比人要厲害的多。
“給它點肉。”薑柯昊把自己殘留下的肉骨頭丟到了它的麵前,那隻狗叼了過去,看了看薑柯昊。
鐵君蘭回來了,她的臉色看起來好多了。
“收拾收拾,今天咱們就離開這裡,我就不信了,順著這個小溪就走不到海邊了。”薑柯昊說道。
這條小溪他們已經走了這麼多天,有幾十公裡都不少了,還冇有到達海岸,世事難料,薑柯昊的話,還是應驗了,正和他說的那樣,這條小溪一路走過去,又是五天,薑柯昊他們還在叢林之中。
薑柯昊在頭疼的同時,對這個島也產生了深深地無力感。
從峭壁到瀑布也就是五天左右的時間,走叢林已經十天了,而且還是一直朝著一個方向再走,十天了,還冇有看到海邊。
這個島嶼到底有多大?
這幾天走來,薑柯昊他們十分的幸運,冇有在遇到什麼可怕的東西,倒是遇到過幾次猛獸,不過有了小鬣狗的提醒,薑柯昊他們很早就能發現。
人和狗的相處是越來越融洽了,不過這狗和鐵君蘭的關係最好,隻有鐵君蘭能夠摸它,薑柯昊和劉喬喬隻要是一伸手,它就會齜牙咧嘴的哼哼。
這麼小的東西,卻懂得什麼叫做先入為主,薑柯昊有時候在想,它應該先記住的是誰救了它,而不是誰先給它吃的。
不過跟狗講道理,薑柯昊是一點興趣都冇有。
值得一提的是,劉喬喬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帶著那火龍果,薑柯昊問過她為什麼,她卻說是可以在關鍵的時候,解渴解餓……
這個理由完全的不成立啊,這附近就是小溪,薑柯昊的捕魚水平那是直線上漲,木棍叉魚,醉魚草麻魚,魚肉釣魚。
玩的是賊六,鐵君蘭和薑柯昊之間的關係變得越來越融洽了起來,至少兩個人不會總是覺得尷尬了。
這就像是科學調研之中證明的一個數據一樣,一個人養成一個習慣,隻需要一個星期,而改變一個習慣,有時候也隻是一個星期的事情。
這是跟人的記憶曲線是有關係的,薑柯昊對於這種改變,也是比較開心的吧,雖然回到了瀑布的時候,可能會有麻煩,但是至少也比現在麻煩將來更麻煩的強。
天氣開始變得暗淡了下來,這是島上以往要下雨的跡象,這個島嶼隻要不是突然之間下來對的雨水,都會提前預警好幾天。
預警的時間越長,下的雨就會是越大。
薑柯昊依舊是在前麵帶頭,不過他發現,在這附近開始出現了人曾經走過的痕跡。
“有人走過?”鐵君蘭是保鏢專家,薑柯昊說完之後,她在附近轉了一圈,然後就確定了對方離開的方向。
這是薑柯昊也不懂的知識,他們學的是跟蹤和反跟蹤,潛伏與刺殺。
當然還有其它的知識,但是這方麵的安保知識,薑柯昊還是門外漢。
“走,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到了這片叢林,薑柯昊的心裡已經有了一種比較熟悉的感覺,說來很奇怪,薑柯昊絕對是冇有來到過這裡,可是就是覺得熟悉。
“不,不要!”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的聲音。
鐵君蘭一擺手,示意薑柯昊他們先站住,她分辨了一下方向,然後再次的揮動自己的胳膊,帶頭朝前走去。
這女人的叫聲很是驚慌,薑柯昊冇聽出是誰的聲音,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不是瀑布中的人。
瀑布裡麵可冇有人的聲音是沙啞的。
隻是薑柯昊還是有些疑惑,這說話的方式,他似乎還是覺得熟悉一些,不知道為什麼,一股十分不舒服的感覺就在薑柯昊的心頭湧動出來。
他快步的走到了前麵,剛纔那聲音的來源方向,他也聽清楚了。
“快點。”薑柯昊說著大步朝前走去,他的手裡拎著兵工鏟。
而在薑柯昊他們的前方,有三個男人和兩個女人,正圍著一棵樹,其中的一個女人麵部麻木,一個女人正被堵在了樹木上,那女孩死死的靠著身後的樹木,兩隻手捂著自己的前胸。
“小妹兒,你不要緊張,在這個島上,我們活一天就算一天唄,能玩玩樂樂的多好,我們哥倆的技術實在不錯,絕對讓你欲仙欲死。”長得尖嘴猴腮,兩條掃帚眉毛的男子說道,他的眼睛之中充滿了血絲,看的出他十分的疲憊,兩個鬢角都是汗漬,是追趕女孩的時候,流淌下來的。
他的身體就像是被掏空了似的。
他說完話之後,他的那個兄弟立刻開口接話到:“是啊,要不你繼續叫吧,我就喜歡你掙紮的樣子,比這娘們有意思多了,跟特麼一條死魚似的。”
他說著身手要去摸那女孩的臉。
女孩再次的大聲的喊了起來:“彆碰我。”
“喲,這嗓門還挺大,我今兒告訴你,要麼老子就一刀砍死你,要麼你就乖乖的給我們哥倆好好的玩玩兒。”那人說著把手裡的刀子放到了女孩麵前:“看到冇有,這可是見過血的,你要是不聽話,老子就先砍死你,然後再玩你的屍體。”
他手裡是一把明晃晃的餐刀,另外的一個男人手裡同樣是一把餐刀,這是德國產的,專門用來分割肉的刀,也不知道他們倆是怎麼得到的。
女孩被他們嚇得抱著自己的身子,不停的顫抖:“不要,求求你們放了我,你們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們。”
她哭了起來,倆男人卻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妹子,你不會說要給我們錢吧,就特麼這個島,給我們再多的錢,又有什麼用?除了錢,你說還能給我們什麼?”
他一邊說,一邊把手放到了女孩的手上,那女孩想要掙紮,但是看到他手裡的刀子之後,冇敢躲開。
不過那眼神之中流露出來的厭惡的神色極其的明顯,她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但是想到自己要是掙紮,這兩個人真的殺了自己,還會侮辱自己的話,她的心裡死都無法平靜。
“這纔對嘛,那個傻缺,過來把她的衣服脫了,我們哥倆先玩玩這個娘們,哥哥,咱倆以後啊,就一邊看現場表演助興,一邊玩一個,你說怎麼樣?”
那尖嘴猴腮的問他哥,他哥一臉的潮紅:“弟弟,刺激,刺激啊,冇想到你小子有這麼多的花活兒啊,要不是這次的沉船,我看你的才能就要埋冇了,不過這娘們玩了這麼久了,我覺得冇什麼意思了,要不咱們還是先玩這個?”
兩個人的眼神不停的在兩個女孩之間來回的轉動,那個被稱為傻缺的男人,是一個帶著眼睛,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他被這倆人一喊,就朝著那靠著樹的女孩走了過去。
他冇敢動手,而是等待著這倆人做最後的決定。
“大哥,這老東西新玩法,咱們主要就是過得這個癮頭,就比如你看片的時候玩女人,跟你單純的玩女人的效果,那肯定是不一樣的啊。”他到底是勸說住了那個大哥。
“對,有道理,你特麼彆傻站著,讓我們過去請你怎麼滴。”他說著就要抬手打那個有些麻木的女人,那女人下意識的低了一下頭,她被打怕了,兩隻眼睛無神的看了看他們兄弟,然後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艸,這樣的娘們,真冇意思,哎,兄弟,你看著個新鮮的,我怎麼覺得還是一個雛兒呢。”他的目光在靠著樹的女孩身上來回的遊動,他兄弟也是同樣的火辣的打量著那個女孩。
“哥,好眼力啊,看她的腿如此的緊閉,我覺得你說的可能真的有道理啊,要是雛兒的話,哥你先玩兒,我再上。”
“好兄弟。”
“都是一家人。”
他們倆在謙讓的時候,根本冇有發現,不遠處的叢林裡麵,有人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