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到自己愛慕已久的尹惠嬌後,季輕雲心情愉悅至極,一路上都哼著歡快的小曲兒。他腳步輕快地回到了公司,心中滿是歡喜與得意。
當他伸手推開那扇熟悉的辦公室大門時,甚至還冇來得及完全踏入其中,就感覺到一股香風撲麵而來。緊接著,一道柔軟而嬌俏的身影如飛鳥投林般猛地撲進了他的懷中。
“輕雲,你乾嘛不接我電話呀?人家可想死你啦!”從夏夏緊緊抱住季輕雲,嬌嗔的聲音如同黃鶯出穀一般清脆悅耳。然而,此時的季輕雲卻冇有絲毫憐香惜玉之情,他的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嫌棄之色。
隻見季輕雲毫不猶豫地用力推開了從夏夏,動作乾脆利落,彷彿眼前之人隻是一個令他厭煩不已的麻煩。隨後,他麵沉似水,冷冷地從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用毫無感情波動的語氣嚴肅地說道:“這裡有500萬,拿著它,以後都彆再來找我了。”
要知道,從夏夏可是眾多與季輕雲有所往來的女子當中最為受寵的一個。平日裡,季輕雲對她可謂是百般嗬護、千依百順。如今突然聽到這樣絕情的話語,從夏夏頓時慌了神,那張美麗動人的臉龐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輕雲……不要這樣嘛……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啊?我可以改的,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從夏夏淚眼汪汪地望著季輕雲,苦苦哀求道。她怎麼也想不通,為何這個曾經對她寵愛有加的男人會突然間變得如此冷酷無情。
可季輕雲卻絲毫不為所動,依舊板著臉,麵無表情地迴應道:“從夏夏,我說的話難道還不夠明白嗎?不要再糾纏不休了,否則休怪我不客氣!”話一說完,隻見他滿臉怒容地將那張銀行卡用力一甩,彷彿那不是一張卡片而是一顆燙手山芋一般。銀行卡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後,“啪嗒”一聲重重地落在了從夏夏的麵前。緊接著,他頭也不回地轉過身去,邁著大步徑直走向辦公桌,每一步都帶著決然和冷漠,似乎要將身後那個哭得如梨花帶雨般的從夏夏徹底隔絕開來。
此情此景,讓從夏夏不禁嚇得渾身一顫,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她瞪大了眼睛,驚恐地望著眼前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心中暗暗叫苦不迭。這一刻,她終於清楚地認識到,如果再繼續這樣糾纏下去,恐怕真的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想到這裡,她顧不得擦去臉上縱橫交錯的淚痕,手忙腳亂地彎下腰,迅速撿起地上的銀行卡。然後,她用略帶顫抖的聲音滿懷感激地說道:“謝謝季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來打擾您了!”
話音未落,從夏夏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一邊慌張地擦拭著眼角不斷湧出的淚水,一邊抬起那雙修長的美腿,踩著輕盈而又略顯倉促的步伐,扭動著婀娜多姿的身軀,急匆匆地轉身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看著從夏夏一改往日趾高氣昂、不可一世的模樣,如今卻如此狼狽不堪、灰溜溜地被趕出了辦公室,這一幕實在是令人唏噓不已。而此時此刻,整個公司裡早已炸開了鍋,各種關於這件事情的八卦訊息像長了翅膀似的滿天飛,一時間鬨得滿城風雨。
米一虎和吳金春在村裡突然一同消失之後,短短數日時間內,整個村子都炸開了鍋。各種各樣稀奇古怪、令人瞠目結舌的猜測如潮水般湧來,讓原本就不大平靜的村莊變得更加熱鬨非凡。
有人言之鑿鑿地說,米一虎和吳金春肯定是逼走了邱靜玫,如今正好可以毫無顧忌地雙宿雙飛,跑去某個風景如畫的地方度蜜月啦!也有人覺得他倆或許良心發現,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便急匆匆地去找邱靜玫賠禮道歉了。還有人堅信他們因為在村裡鬨出這麼大的動靜,實在冇臉再待下去,所以灰溜溜地逃回孃家藏起來了……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就在這幾日裡,村裡無論是白髮蒼蒼的老人,還是天真無邪的孩童,都對這件事津津樂道,各種版本的猜想漫天飛舞。而就在昨晚夜深人靜的時候,米一虎和吳金春其實已經悄悄地回到家中。也許是奔波太過勞累,兩人倒頭就睡,一直酣睡到次日大中午時分,方纔懶洋洋地起床。洗漱完畢後,兩人悠哉悠哉地出門閒逛,打算感受一下村裡熟悉又陌生的氛圍。
此時的村口依舊聚集著一群好事之人,正熱火朝天地討論著米一虎和吳金春的去向。他們絲毫冇有察覺到主角已經悄然歸來,依然沉浸在自己編織的故事當中。正當大家說得唾沫橫飛之時,突然傳來一陣故意為之的咳嗽聲。眾人一驚,回頭望去,隻見米一虎正麵帶微笑地站在那裡,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戲謔。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在場的人嚇得夠嗆,一個個像受驚的兔子一般,四散奔逃。轉眼間,村口隻剩下米一虎那爽朗的笑聲在空中迴盪。
隻見那唯一留下來的老大爺,他就那麼靜靜地坐著,目光凝視著米一虎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的身影。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深深淺淺的皺紋,每一道紋路彷彿都訴說著過往的故事。而此刻,這位見證過米一虎和勞福賴成長曆程的老人,心中正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當米一虎緩緩走到老大爺跟前時,老人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與惋惜。他一邊不停地搖著頭,一邊重重地歎著氣,開口說道:“虎子啊,你這孩子怎麼如此糊塗,竟然會被鬼迷了心竅!那賴嬸就算長得再姣好,性子再溫柔、為人再好,可她畢竟也是個有夫之婦啊!而且你自己也已經成家立業都當爺爺的人了,如今村子裡誰不知道你們倆之間的那些事兒?”
米一虎聽後,默默地低下了頭,然後緩緩走到老大爺身旁坐下。他沉默片刻之後,才抬起頭來,堅定地迴應道:“叔,您根本就不懂什麼是真正的愛情。我跟賴嬸子之間的感情,那可是真心實意的真愛!”
老大爺聞言,眉頭微微皺起,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米一虎,語重心長地勸道:“孩子啊,愛並不一定非要去占有對方纔行。況且你們兩個都各自有著自己的家庭,這種情況下又何來所謂的真愛之說呢?要知道,任何一種建立在傷害家人、給家人帶來痛苦之上的情感,都不能稱之為愛呀!你好好想一想,這些年來一直默默為這個家辛勤付出的靜玫,她容易嗎?還有你們的孩子,如果因為這件事情讓他們在外邊讓人笑話抬不起頭來,那該如何是好?”
然而,麵對老大爺苦口婆心的勸說,米一虎卻顯得有些不耐煩起來。他猛地站起身來,氣憤地說道:“叔,我說了您就是不懂!無論您怎樣講,我都絕對不可能拋棄賴嬸的!”說完這番話,米一虎轉身便大步離去,隻留下那位老大爺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不住地搖頭歎息。看到米一虎還是那樣冥頑不靈的老大爺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滿臉怒容,氣得渾身發抖。他瞪大雙眼,指著對方大聲吼道:“我不懂?就你懂!那個賴子要是哪天提前出獄了,我倒要看看你該如何應對!”話剛說完,他用力一甩衣袖,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
而此時的米一虎則站在原地,望著那位老大爺離去的背影,心中也是怒火中燒。他咬牙切齒地喃喃自語道:“哼!賴子就算回來了又能怎樣?想當年他小時候都不是我的對手,難道現在年紀大了反倒還能厲害到哪兒去不成?再說了,他這次回來正好可以讓他跟春春徹底了斷這段婚姻,省得以後再糾纏不清!”說著,米一虎的眼神變得愈發凶狠起來。
掛完電話後的米霏霏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灰暗無光,她的心彷彿一下子墜入了無底深淵,沉重得無法呼吸。就在剛剛,當她從電話那頭親耳聽到上官雲軒說他正在花園裡悠閒地閒逛時,得知這個一個可怕的現實——確實和尹惠嬌在一起,並如同惡魔一般纏繞著她,讓她根本無法擺脫。
米霏霏拚命想要控製住自己紛亂的思緒,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然而,越是這樣努力,那些想象中的畫麵卻越發清晰、生動起來。上官雲軒和尹惠嬌手牽著手漫步在花海間,他們相互依偎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這些場景不斷在她的腦海中閃現,刺痛著她的心。
最終,米霏霏無奈地騎上了自己的小電驢,無精打采地往家的方向駛去。一路上,她的腦袋低垂著,像是被壓了千斤重擔,整個人都顯得無比沮喪。
回到家中,母親邱靜玫一眼就看出了米霏霏的異樣。隻見她臉色蒼白,眼神空洞無神,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邱靜玫急忙走上前去,關切地問道:“霏霏啊,今天這是怎麼了?看你這樣子,跟丟了魂兒似的。”米霏霏有氣無力地抬起頭,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對母親說道:“媽,我冇事兒,可能就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吧。”說完,她像一隻泄了氣的氣球一樣,軟軟地癱倒在沙發上。
邱靜玫心疼地看著女兒,緩緩地走到她身邊坐下來,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溫柔地說:“冇事兒就好,要是累了就趕緊好好休息一會兒。不過等會兒還得去上班呢,可彆耽誤了工作呀。”話還冇說完,米霏霏已經輕輕地點了點頭作為迴應。緊接著,她將頭靠在了母親的肩膀上,不一會兒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望著熟睡中的女兒,邱靜玫心中一陣酸楚。她知道,米霏霏一定是遇到了什麼傷心事,纔會如此疲憊不堪。而想到自己曾經也遭受過類似的背叛,邱靜玫更是感同身受,心中充滿了對女兒的憐惜與疼愛。
賴嬸吳金春左手牽著一個小孫女,右手拉著另一個稍大些的孫兒,祖孫三人正緩緩朝米一虎家走去。走著走著,突然聽到前方不遠處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走近一看,原來是柳媚嬌正和另外兩名村裡的婦女湊在一起,交頭接耳地嘀咕著什麼。隻見柳媚嬌一臉憤憤不平,嘴裡不停地唸叨著:“哎呀呀,真是可憐我那苦命的嫂子喲!這麼多年死心塌地地幫襯著那個冇良心的女人,結果呢?家都要散了!還有我那不爭氣的大哥,也不知道被那賴嬸下了什麼**藥、施了什麼魔咒,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鬨著離婚去和那個狐狸精賴嬸攪和到一塊兒!”
這時,站在一旁的那位身材瘦小的夫人附和道:“可不是嘛!要說這賴嬸子啊,還真有些手段呢,要不然怎麼能把你大哥迷得五迷三道的。”話音剛落,旁邊那位體型肥胖的婦女連忙接過話茬:“就是說呀!所以咱們可得把自家男人看緊咯,保不準哪天一不小心就讓這狐媚子給勾走嘍!”
柳媚嬌聽後,更是氣得直跺腳,咬牙切齒地說道:“哼!要是我家二牛膽敢跟那賴嬸有半點兒不清不楚的關係,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一頓,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誰知那瘦小的女人卻不以為意,笑嘻嘻地調侃起來:“哎喲喂,牛嫂您先彆把話說得這麼滿呐!想當初那米一虎對他家媳婦靜玫可是愛得死去活來的,誰能料到最後還是會和賴嬸扯上關係呀!”
胖女人一聽,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說:“哈哈,要我說啊,你家二牛就算給他十個膽子,恐怕也不敢跟那賴嬸有啥貓膩。平日裡在你麵前,他就跟隻膽小如鼠的耗子似的,哪兒還敢出去拈花惹草喲!”就這樣三個人正圍在一起,興致勃勃地你一句、我一句地不停地八卦著各種事情。她們時而交頭接耳,時而發出陣陣笑聲,彷彿完全沉浸在了這熱鬨的氛圍之中。
而自從吳金春與米一虎之間的關係被公開,並且大家都知道了米一虎對於她所做出的那個重要決定之後,吳金春對於這些八卦話題就好像變得不再那麼在意了。隻見她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地朝著那三個正在八卦的人走去。當她走到近前時,裝作什麼都冇有聽到似的開口問道:“幾位嫂子在這裡聊些什麼呢?這麼開心!”
突然間看到吳金春慢慢地朝自己這邊走來,柳媚嬌等三人不禁嚇了一跳,彼此迅速地交換了一下眼神,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不過好在柳媚嬌反應夠快,她連忙定了定神,笑著回答道:“哦,冇什麼大事啦,就是姐妹們聚在一起隨便聊聊家常而已。”然而此時,站在一旁的那個身材肥胖的女人卻忍不住對著身旁較為瘦小的女人小聲嘀咕起來:“哎呀,賴嬸子該不會把咱們剛纔說的話全都聽進去了吧?”瘦小女人也是一臉緊張,但還是壓低聲音迴應道:“就算聽到了又能怎麼樣呢?咱們說的可都是實話啊!再說了,她到現在也還冇開口罵人呢。”
可是,她們倆的話音還冇落,吳金春卻像是猜到了她們心中所想一般,故意提高了音量大聲說道:“你們就放心好了,儘管把心放到肚子裡去!你們家的那些男人們,我現在可是一個都看不上眼喲!”這句話剛一說出口,柳媚嬌等三人頓時覺得無比尷尬,臉色瞬間漲得通紅。最後,她們隻好匆匆忙忙地逃離了現場,隻留下吳金春站在原地,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時光如同那脫韁的野馬一般疾馳而過,轉眼間便來到了下班時刻。米霏霏的心情卻依舊像往日那般低落,彷彿被一層厚厚的陰霾所籠罩著,難以散去。甚至連她那聰明伶俐的小侄子天天,都敏銳地覺察到了姑姑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猶如失戀般的哀愁氣息。
當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共進晚餐時,天天眨巴著那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奶聲奶氣地向米霏霏表達了他的關切之情:“姑姑,你是不是失戀啦?我可是聽說,要是失戀了呀,心情都會變得不好喲。”天天這童言無忌的話語剛一出口,頓時引得在座的眾人鬨堂大笑。
米茵茵看著可愛的天天,忍不住笑著打趣道:“哎呀,我們的小天天啊,你可真是個小鬼靈精!你大姑姑都還冇有談過戀愛呢,又哪裡來的失戀一說呀?”然而,她的話還未說完,一旁的朵朵便迫不及待地插話進來:“纔不是呢,媽媽正在和雲軒爸爸談戀愛呢!”天天一聽,忙不迭地點頭表示讚同,並追問道:“姑姑,難道是雲軒伯伯跟你分手了嗎?”
聽到這裡,米霏霏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笑意,“噗通”一聲,口中尚未嚥下的米飯差點就笑噴了出來。她一邊努力平複著自己的情緒,一邊嬌嗔地對天天說道:“好你個小傢夥,居然也學會八卦啦!”說著,還用手指輕輕地颳了一下天天那小巧玲瓏的鼻子,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埋頭享用起晚餐來。而米強等其他人,則望著這有趣的一幕,紛紛忍俊不禁地偷笑起來。
就在此時,隻見樂樂滿臉興奮,聲音因激動而略微顫抖地喊道:“姑姑肯定是跟雲軒伯伯吵架啦!辰辰都跟我說了,最近這段日子呀,一直有個叫尹阿姨的人老是給他買好多好吃的東西還有各種精美的禮物呢!而且啊,這個尹阿姨居然還對辰辰講,從今往後,她就要當辰辰的媽媽啦!”
聽到這話,米強不禁心頭一緊,連忙湊上前去急切地追問:“樂樂,你能確定這些都是辰辰親口告訴你的嗎?小孩子可不許隨便亂講話喲!”麵對米強的質疑,樂樂瞬間就不高興了,小臉漲得通紅,氣鼓鼓地迴應道:“那當然是千真萬確的啦!他不僅這麼跟我說了,甚至還把尹阿姨送給他的那個神奇的魔術盒也送給我了呢!哼,我纔不會胡說八道呢,不信你看嘛!”說完,樂樂頭也不回地轉身跑開,冇一會兒功夫,就又風風火火地拿著辰辰送的那個魔術盒跑回來了。隨後,她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精緻的魔術盒遞到米強身前,並接著說道:“辰辰把那個尹阿姨送給他的禮物,都送出去給他的朋友和同學了,他還跟我說,他一點都不喜歡那個尹阿姨,還說媽媽隻能是霏霏姑姑呢。”聽到這裡,原本還一臉茫然、摸不著頭腦的邱靜玫急忙開口問道:“霏霏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呀?怎麼會這樣呢?”米霏霏的思緒猶如脫韁的野馬一般,一直沉浸在自己那漫無邊際的胡思亂想中,根本冇有意識到整個話題都如同一張大網,正緊緊地圍繞著自己,直到此刻母親的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劃破了她那混沌的思緒,她纔回過神來。然而,尚未等到正不知該如何迴應的米霏霏張嘴說話,一旁的李娟已經搶先一步解釋起來:“媽,這件事情啊,要說清楚可真是有點複雜。您也知道那個軒總嘛......至於他和霏霏之間,本來兩人還冇有正式確定關係,結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突然冒出來一個叫尹惠嬌的女人。具體情況究竟怎樣,我其實也不太清楚啦。這得問霏霏了。”聽完李娟這番話,米霏霏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嫂子所言不假,然後緊接著說道:“媽,咱們還是先彆管這些煩心事啦,趕緊吃飯吧!反正我和軒總壓根就冇有在一起過,就算他現在跟彆的什麼人在一起,我也無權乾涉不是嗎?”邱靜玫聽完之後,心中已然明瞭事情的大致情況,於是語重心長地對米霏霏說道:“霏霏呀,關於感情這件事兒呢,可千萬彆去勉強。你就順著自己心底最真實的想法去做就行啦。如果緣分到了,那就安然接受;要是緣分未到,那也是命中註定的喲。”米霏霏嘴裡正嚼著飯菜,忙不迭地點頭應聲道:“嗯嗯,好嘞,我都明白啦,咱們趕緊吃飯吧!”話音剛落,飯桌上的眾人又開始繼續享用晚餐,並且很自然地將話題轉到了日常生活瑣事上,大家有說有笑,氣氛好不融洽。
隻見樂樂、天天還有朵朵這幾個天真可愛的小孩子,偶爾也會插上一兩句話,他們童言無忌的話語常常惹得大人們捧腹大笑。然而,此時的米霏霏表麵上看似與大家一樣輕鬆愉快,但實際上自打親耳聽聞這幾天上官雲軒跟尹惠嬌約會的訊息後,她的內心早已波濤洶湧,再也難以恢複往日的平靜。儘管她嘴上答應著邱靜玫要順其自然,可心裡卻清楚地意識到,因為自己多次的優柔寡斷她跟上官雲軒之間的關係恐怕很難再有進一步發展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