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早飯媽媽非要粘著我,說是早上給我做早飯累了,要我給她按摩拉著我的手來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客廳裡一套意大利進口的白色皮沙發上,橫陳著一身黑色職業裝打扮的媽媽,見我有些不知所措,媽媽勾了勾手說:毅毅
先給媽媽揉揉黑絲腳吧
穿了一早上高跟鞋,媽媽的黑絲腳有些酸了。
我內心暗罵著,媽的原來女人騷起來根本冇有男人什麼事啊!
順從的半跪在地上握住媽媽的一隻黑絲腳脫掉那黑色漆皮高跟鞋便揉捏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藥物原因輕輕的揉捏媽媽就已經不住的呻吟起來,一邊呻吟一邊伸出另一支穿著高跟鞋的黑絲腳用鞋尖挑動著我的早已硬邦邦的大**。
隨著我越來越用力的按,沙發上的媽媽身子像一條蛇一樣不停的扭動顫抖著,嘴裡開始不停的哼唧,巨大的胸脯不斷的上下起伏,終於製服上那兩顆可憐的釦子承受不住崩飛了,媽媽索性脫掉外套,裡麵隻穿著一件薄薄的黑色抹胸剛好遮過肚臍,黑色的褲襪被媽媽拉的老高,超出了職業包臀裙,更誇張的是媽媽拿兩顆新疆大棗一樣的**在黑色抹胸上凸出來了明顯高聳,像胸口放了兩顆鵪鶉蛋。
我忍不住順著媽媽的微透肉黑褲襪包裹著的美腿往上摸,媽媽嘴裡一個勁兒的叫著:兒子不要這樣,媽媽的黑絲大腿很敏感不能按的,按了會出事的。
我心想我倒要看看能出什麼事,用力的把媽媽的職業包臀裙往上推到大腿根,隻見媽媽的黑褲襪襠部已經粘滿了粘稠的白帶,我兩隻手用力的揉著媽媽的黑絲大腿,裝做無知的問:媽媽你的黑褲襪襠部怎麼這麼多白色的粘液呀,好騷臭!
好粘手!
媽媽也軟軟的回答著:
兒子那是媽媽很舒服纔會流出來的白帶,媽媽最近好像得了婦科病,子宮裡麵都在發癢,剛纔你給我揉黑絲腳就更癢了,流了更多的白帶出來。
我從來冇有聽過媽媽說出這麼下流的話,**被媽媽下流的話語刺激的不停的跳動有一種想射精的感覺,強忍下來用手在媽媽的白帶上抹了一把
放在嘴邊說:
這是媽媽身體裡麵流出來的
兒子嚐嚐。
說著放進嘴裡細細品嚐了起來
媽媽也冇想到我會這樣大膽,剛說:兒子不要啊臟!
就看到我正在吮吸手指上的白帶,這場麵也把媽媽刺激的尖叫。
兩隻手遮住自己的臉
嘴裡還不停的說著,冇臉見人了,我的騷臭白帶居然被兒子舔著吃了
以後我可怎麼活呀!
一邊說黑絲襠部又緩緩的滲出一大股白帶。
見狀我也被刺激到了
湊到了媽媽的黑褲襪襠部,舌頭一下一下的舔食著媽媽新鮮流出來的白帶,時不時舌尖觸碰到媽媽被黑褲襪包裹著的陰蒂,舔完了媽媽流出來的白帶我把進攻點放在了媽媽的腫的跟花生米大小的陰蒂上
隔著黑褲襪舔已經不夠過癮,我拿著剪刀剪開了一個小口子剛好可以露出媽媽那顆充血泛紅的陰蒂含在嘴裡一個勁兒的舔舐吮吸起來。
媽媽就像是要死過去一樣,呻吟越來越嘶啞低沉,終於嘴裡麵喊到:兒子,媽媽想要
媽媽好想要大**,快用你的大**操死媽媽吧!
見狀我便立刻停止了舔舐,站起來對著癱軟如一灘爛泥的媽媽擼動著**,媽媽此刻不明白我想乾嘛,而我內心裡現在想的是吊著媽媽的胃口,媽媽一邊看我擼**一邊自己隔著抹胸揪著自己的兩個大奶頭,兩條黑絲美腿大大的分開,不停的用力挺起腰部做出求操的姿勢,而此時此刻的我一臉冷漠對著臉上畫著標準空姐妝容的媽媽射出了濃濃醇厚的精液,射精的量覆蓋了媽媽整張臉
然後頭也不回的轉身上樓離開房間,留下滿臉精液發情又求欲不滿的媽媽獨自躺在沙發上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