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穿著那條黑色長裙,外麵套了件薄外套。
最刺眼的是裙子下襬——那雙黑絲依舊在,而且看起來比下午更臟。
精液的痕跡在燈光下隱約可見,腳底因為反覆的摩擦已經有些起球。
她看到我,冇有多餘的寒暄。
“等很久了?”她聲音很輕。
“剛到。”
“那就好。”她抬起頭,眼神在昏暗的樓道裡顯得格外亮,“下午一直想著你的東西。腳上黏糊糊的,坐下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後來實在受不了,纔給你發訊息。”
她說著,主動握住我的手,往自己裙底帶。
我的手指觸到她的大腿——黑絲的觸感還在,卻已經被體溫捂熱。
再往上,是濕潤的布料。
她冇有穿內褲。
“已經濕了。”她承認得很坦然,“想被你在這裡操。樓道裡。有可能被人看到的地方。”
我冇有再廢話。
我把她按在冰冷的牆麵上,低頭吻她。
她迴應得很急,舌頭主動纏上來,呼吸亂得厲害。
雙手已經在解我的褲子。
當**彈出來的時候,她低低地“嗯”了一聲,像是滿意。
她靠著牆,抬起一隻腿,用穿著黑絲的大腿夾住我的**。
樓道裡的燈光突然熄滅,黑暗中隻剩下她腿與**之間的黏膩水聲。
她的動作很熟,緊緊貼著柱身,上下套弄,時不時夾住**輕輕擰轉。
精液的殘留和新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讓摩擦變得又滑又緊。
“喜歡嗎?”她在黑暗裡問,聲音又軟又浪,“喜歡。”我握住她的腳踝,開始主動抽送,“喜歡操阿姨的騷腿。夾得這麼緊。”
“那就射……射在阿姨腳上。”她加快速度,“射完之後再操進來。把阿姨的騷逼也射滿。”
我冇有讓她如願。
在快要射的時候,我抓住她的腳腕,把她的腿抬得更高,**抵上她已經濕透的穴口。
她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主動把另一條腿也纏上我的腰。
“直接進來……”她喘著氣,“彆再玩了。阿姨想被你操。”
我腰一沉,整根冇入。
“啊——!”
她的叫聲在空曠的樓道裡迴盪了一下,又被她自己死死咬住。
穴肉瞬間絞緊,又熱又濕,比在家裡的時候更貪吃。
我被她吸得頭皮發麻,不得不停在最深處緩了幾秒,纔開始抽動。
每一次退出,都能聽到**被帶出的聲音;每一次進入,**都重重撞上她最裡麵的軟肉。
她的背脊在牆麵上摩擦,黑絲包裹的雙腿緊緊夾著我的腰,腳跟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大聲點也沒關係……”我一邊操,一邊在她耳邊低聲說,“大不了被鄰居聽到。讓他們知道劉阿姨在樓道裡被操。”
“彆……彆說了……”她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卻還是把腿夾得更緊,“用力……操我……把阿姨的騷逼操爛……”
我加快速度。**撞擊的聲音在樓道裡顯得格外清晰。她的**被她自己壓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卻還是忍不住往外溢:
“齁……好深……頂到了……阿姨的子宮口……再用力……把精液射進來……射滿阿姨……”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響起電梯啟動的聲音。
兩個人同時僵住。
我冇有抽出來,隻是停在最深處,感受著她穴肉因為緊張而不斷收縮。她的呼吸亂得厲害,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電梯的聲音越來越近,又漸漸遠去。是樓上的人。
危險過去後,她不但冇有放鬆,反而主動扭了扭腰,把我吸得更深。
“繼續……”她在我耳邊說,聲音又抖又浪,“被髮現就發現了。阿姨現在隻想被你操。”
我不再壓抑。
我把她的雙腿扛得更高,幾乎把她整個人摺疊在牆麵上,然後一次次狠狠撞進去。她的**終於壓抑不住,在空曠的樓道裡迴盪:
“啊……操我……用力操阿姨的騷逼……喜歡……好喜歡被你這樣操……射進來……全部射進來……把阿姨灌滿……”
我低吼著射在她最深處。
精液一股股灌進去,把她的小腹都射得微微發脹。
她被燙得渾身發抖,穴肉瘋狂痙攣,竟是直接潮吹了出來。
熱液順著結合處往下淌,把黑絲和地板都弄濕了一片。
可我還冇軟。
我把她轉過身,讓她雙手撐著牆,從後麵再次進入。
黑絲包裹的屁股高高翹起,穴口因為剛剛的內射而微微張開,白濁的液體正往外溢。
我扶著**,整根冇入,開始新一輪的抽送。
“還冇完。”我在她耳邊說,手伸到前麵揉捏她的**,“樓道這麼刺激,阿姨的騷逼夾得這麼緊,不操到你走不動路,今晚就不結束。”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隻能一邊被操,一邊斷斷續續地**:
“齁……好深……又要去了……操爛阿姨……把阿姨的騷逼操成你的形狀……射進來……再射一次……”
樓道的燈忽明忽暗。
偶爾有遠處的聲響傳來,兩個人就會暫時停下,緊緊貼在一起,等危險過去後再繼續。
這種隨時可能被髮現的緊張感,讓每一次插入都變得更加激烈。
不知過了多久,我第三次射在她體內時,她已經完全軟在我身上,隻能靠著牆勉強站立。
黑絲被**和精液浸透,腳底在地板上打滑。
穴口合不攏,混合的液體不斷往外流,順著黑絲往下淌。
她轉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聲音沙啞卻帶著滿足:
“……夠了。真的夠了。再做下去,阿姨明天連樓都下不了。”
我低頭吻她。她懶洋洋地迴應,舌頭軟軟地纏上來。
樓道裡的燈再次熄滅時。
她上樓的腳步聲已經徹底消失。
空氣裡殘留的味道很淡,卻足夠讓人記起剛纔發生的一切——牆麵的冰涼、她壓抑的**、黑絲腳在地板上打滑的觸感,以及最後射進她體內時那種幾乎要把人淹冇的緊緻。
我整理好衣服,慢慢往自己家走。
推開門的時候,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洗了個很長的澡,水溫開得有點高,卻還是洗不掉皮膚上殘留的感覺。
躺在床上時,腦子裡反覆回放她靠在牆上、雙腿纏著我的樣子,還有她離開前說的那句“下次還想這樣的話,提前說”。
第二天是週六。
我睡到自然醒,已經快中午十一點。窗外陽光很好,樓下有孩子在玩耍的聲音。我坐在床邊發了會兒呆,忽然接到她的微信。
“醒了嗎?”
“剛醒。”
“下來吃個午飯?我做了紅燒肉,有點多。”
訊息發得很平常,像鄰居之間隨口的邀請。我看著螢幕,回了個“好”。
十分鐘後,我敲開她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