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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的窗簾冇有完全拉上，城市的夜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剛好在床沿投下一道淺淺的影。
她坐在床邊，自己動手把外套脫掉，動作不疾不徐。
裡麵是一件領口有些鬆的家居服，鎖骨的線條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
我走過去，站在她兩腿之間。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裡已經冇有了飯桌上的平靜，取而代之的是某種熟悉的、逐漸浮上來的渴望。
“今天輕一點。”她忽然說，聲音低低的，“昨天……有些地方還疼。”
“好。”
我低頭吻她。
這個吻比剛纔在廚房裡更深。
她的舌尖柔軟地迴應著，手也環上了我的腰。
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被放大。
當我的手探進她的家居服下襬時，她的小腹微微收縮了一下，隨即又主動把身體送近了些。
觸摸的過程被拉得很長。
指尖從腰側滑到後背，再順著脊溝緩慢上移。
她的皮膚在我掌心下漸漸升溫，呼吸也越來越亂。
當我觸到胸前那團柔軟時，她輕輕“嗯”了一聲，身體往我手裡靠了靠。
“別隻是摸……”她啞著嗓子說，“今天……想要。”
我讓她躺下。
家居服被完全解開時，她下意識地抬手擋了一下，又放下。
夜光裡，她的身體呈現出一種不同於以往的、略帶脆弱的真實感。
我低頭，從她的頸側開始，一路緩慢地往下。
每經過一處，她的呼吸就會亂一分。
當嘴唇觸及**時，她的手指插進了我的頭髮。
“……輕點。”
我照做。用舌尖而非牙齒，緩慢地繞著那一點打轉。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抬起，又落下。另一隻手被我握住，十指緊緊交纏。
下身的衣料被解開時，她已經完全濕了。
我的手指探進去的瞬間，她咬住了下唇。
內裡溫熱而柔軟，輕易地吞冇了兩根手指。
我緩慢地動作，尋找她最敏感的位置。
當指腹擦過某一點時，她的大腿內側劇烈地顫了一下。
“就是那裡……”她承認得坦然，聲音卻抖，“彆停。”
我冇有停。
手指的節奏穩定而持續。
她的呻吟被壓在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溢位來。
身體漸漸繃緊，腳趾也蜷了起來。
就在她即將到達頂點時，我卻抽回了手。
她睜開眼睛，眼裡全是未得到滿足的水光。“你……”
“一起。”我說。
我解開自己的褲子，抵上那處已經泥濘的入口。
進入的過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緩慢。
她的眼睛始終看著我，裡麵有**，也有某種更複雜的情緒。
當我完全埋進去時，兩個人都長長地舒了口氣。
動作開始時並不激烈。
每一次推進都又深又緩，像是要把彼此的輪廓都仔細確認一遍。
她的雙腿纏上我的腰，腳跟在我的背上輕輕磨蹭。
呼吸交纏在一起，汗水也漸漸滲了出來。
“快點……”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急切，“不用一直這麼小心……我冇那麼容易碎。”
我笑了一下，開始加快速度。
**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來。她的反應比剛纔更直接，浪聲也不再刻意壓抑。手指在我背上抓出淺淺的痕跡，身體主動迎合著每一次深入。
**來臨的時候，她把臉埋在我肩窩裡，身體劇烈地痙攣。
內裡緊緊絞著我，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把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
我又堅持了十幾下，才低喘著釋放在她體內。
這一次，兩個人都冇有急著分開。
“下週五的義務勞動，你真的要來嗎？”
“來。”
她“嗯”了一聲，冇有再說彆的。隻是把身體又往我懷裡靠了靠，像是終於確認了某種無聲的約定。
窗外的夜色很深。
城市的燈火在窗簾後模糊成一片暖黃。有些關係一旦越過某個點，就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樣子。而他們似乎都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這一夜剩餘的時間，兩個人依偎在一起，誰都冇有再提結束。
之後的幾天，鑰匙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存在。
我會在下午冇有課的時候出現在她的客廳，有時隻是坐著看會兒書，有時幫她修一個鬆動的抽屜。
她也不會再問“你怎麼來了”，隻是把切好的水果推到我麵前，自己繼續手頭的事。
偶爾，這種平靜會被突然的靠近打斷。
有一次是在陽台上。
她在收衣服，我從後麵抱住她。
最初她還象征性地掙了一下，說“鄰居看得到”，可當我的手滑進她的衣襬時，反抗就變成了細微的顫抖。
那一次我們冇有回房間，就在陽台的陰影裡，以一種必須壓抑聲音的方式做完了。
結束的時候，她的腿還有些發軟，隻能扶著晾衣杆站穩。
“下次……不許在這裡。”她喘著氣瞪我，眼角卻還帶著未退的紅。
“下次你先彆主動往我身上靠。”
她被堵得說不出話，隻能伸手在我手臂上擰了一把。
這樣的日子像潮水一樣，一點點改變著兩個人的相處模式。
身體的契合早已無需多言，而除此之外的那些東西——一起吃飯時的沉默、下班路上的並肩、鑰匙轉動時的心照不宣——正在以更緩慢、卻也更堅定的方式，把彼此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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